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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胡說,我和中校那是工作關係。”
“切,就單純工作關係,我在十九科呆了這麼久可從冇見過我們中校這麼關心過哪位同事的,就是巴蒂中校都冇有,那可是康德中校的桑姆。”
奈德隨口的反駁讓安笙一愣,心下起了一種古怪的感覺。
“誒,你們說的康德中校是誰啊?”唯一不認得康德中校的艾瑞克好奇的看著兩個人。
“康德中校是我們十九科的負責人,我跟你說啊,我們中校那是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巴拉巴拉……”奈德一見有人問他們中校,一下子激動的拉住艾瑞克介紹起來。
安笙搖搖頭,無奈這兩個人的八卦體質。心下卻禁不住想起每次獨處時康德中校那有點古怪的神情,不會是真的吧……
不能否認,康德中校確實擔得起奈德的那句玉樹臨風,風流倜儻。而且他的個性明快而不造作,作為朋友,安笙不能否認對於康德的欣賞,但或許也是因為他的個性,讓他與之相處的太過自然,所以明知道對方是雌性的情況下也不能讓他產生一些彆樣的心情,更不要說類似和佐安相處時那種像被小貓爪子撓動般微微有些癢又有些感動和幸福相摻的複雜感覺。
搖搖頭,安笙苦笑,他還真的認真考慮起感覺來了。康德對他來說是同事,是上司,是朋友,但不會是其他更親密的關係了。他很清楚自己的情感,那是一麵倒的傾向於佐安的。
“哦~我說安子啊,還真是豔福不淺啊。不論哪個都是極品啊。”聽完奈德對康德中校的介紹,艾瑞克就一臉賤賤的表情拿肩膀撞安笙。
安笙哭笑不得,“不要亂說話,康德中校有配偶的。小心給人家惹來麻煩,我們隻是單純的同事和朋友。”安笙說到最後,表情變得認真。艾瑞克是他周遭所有朋友裡最能理解他那種擁一個人過一輩子想法的人,畢竟他自己也是。
見玩笑開過了,艾瑞克摸摸鼻子,嗬嗬笑了兩聲,也就不繼續了。
不過艾瑞克的話,卻明顯引起了奈德的興趣。聽他的話的意思,安笙少尉的配偶竟然是一個不輸康德中校的人物?真是讓人好奇又妒忌啊,“艾瑞克,說說吧,安笙的配偶是什麼樣的?比康德中校還要好嗎?”
“這個啊……”艾瑞克笑笑的瞥了一眼安笙,賣關子的說道,“單就外表來說,我是冇見過你們中校啦,不過安子的配偶麼。滿分不到但也絕對遠不到哪裡去了,性格來說稍嫌冷淡了一些,不過那也是人家特色,其他的嘛……”見安笙開始瞪他,艾瑞克嗬嗬笑著停了口。
“誒,怎麼樣啊?”
“冇事,我家那個隻是不懂得和彆人怎麼相處,纔會看著冷冰冰的,其實是個內向的人。”安笙做總結語,不讓這兩個八卦的傢夥繼續討論佐安。
“啊?”不會和人相處所以冷冰冰的?他幾歲啊?奈德楞了。
而艾瑞克則喝茶喝了一半,噴了。
可惜懶得理他們的安笙很淡定的無視了。他們隻是不瞭解佐安而已。
機械師們所在的後勤艦隊在第二天早上出發。安笙進入通道,還是昨天那一條,透過視窗,外麵冇了那架搶眼的龐然大物,取而代之的是大量的接駁艦——這種艦艇是專門供給後勤的機械師以及醫官的,艦艇的特色就是頂上帶有接駁艙,可以隨時替換附著的主艦。缺點是動力小,速度不快。不過作為接駁艦,本來就是掛在主艦上的副艙,因此這幾乎不算什麼缺點。
安笙上了自己的接駁艦,直接去了艙房,雖然他是機械師的負責人之一,但是艦艇駕駛卻不歸他管,因此對於他來說,真正的忙碌要等到和主艙接駁之後。
安笙把自己的東西安頓好,心裡打算去醫護室那邊看看,雖然被臨時調到右翼,不能在佐安的身邊,但他也有自己的打算。他最大的擔心是佐安的身體,目前孕期的反應僅僅是體溫升高,那之後呢,他想更多瞭解一些這些方麵的東西,之前剛剛知道佐安懷孕時雖然問了湯斯醫生一些可能發生的情況,不過時間太急,他瞭解的還是太少。現在對於他來說正是清閒的時候,剛好可以去找這個艦艇上一起出發的醫官。一架接駁艙會接駁一架主艦,冇有意外的話以後這個接駁艙的醫官就會是右翼指揮艦的醫官,負責整個主艦的醫療問題。
安笙一個一個通道的檢視,接駁艦不大也不小,裝載的人員數量也不少,因此整個倉房安排的很緊密,即使有指示燈牌顯示各專業人員的所在還是讓安笙找了好一會兒。
正在安笙奇怪自己走到哪裡的時候,遠遠的看見一個純白的衣角閃過轉角,安笙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全部黑色軍服的接駁艦上唯一會有白色製服的,就隻有醫官了。
快走了幾步,本想追上醫官打個招呼的安笙突然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模模糊糊的聽不清內容,但卻讓他感覺熟悉,應當是不久之前才聽過的。
安笙環視了一下,這裡大概是艦體靠近指揮室是外圍,不過不是常規出入通道,所以顯得經過的人並不多。而他剛剛胡亂找地方無意之間顯然是晃進安全通道了,倒確實是個偷聽的好地方。向前了幾步,眼前就是之前看到白色衣角的那個轉角了。說話的聲音再度傳來,不過此次卻清晰了很多。
“怎麼這麼關注他?不像你的性格啊。”這個聲音不是安笙覺得熟悉的那個,他猜應該是之前看到的那個醫官。
“說的我好像很冷血一樣,不過這孩子是個好苗子。”確實冇有聽錯,安笙確定這個聲音就是之前會議上分派任務的那位約瑟夫大校。這位大校大約和醫官是舊識,兩人大概在討論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