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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笙看見這個親切的食物心情大好,主要是目前臨時基地食物供應主要是電子訂餐,習慣了小炒的安笙實在不能接受那種純粹為了保留營養而不顧及味覺的食物,此刻看見眼前這碟被索尼塔歸類於上不得桌麵的平民食物實在是親切又有食慾。
戴迪眼見安笙也一臉大感興趣的對著那碟散發著惡臭的東西,心下一陣厭惡。這個臨時宿舍一共會住進4個人,他和艾瑞克和安笙都隸屬機械科,另外一位是軍部十九科的人員。眼下對麵兩人明顯是結成團夥了,那另外一個他一定要拉過來和自己結成陣營,否則這個房間還不被這種惡臭的食物氣味占領!!
安笙看邊上站在那裡神色變幻莫測的戴迪,大概知道他又在打什麼小算計,也懶得理他,隻是順著和艾瑞克靠著的肩膀撞了一下,小聲的問,“乾嘛,大戰在即非要去惹他,這東西吃飯的時候冇見你拿出來,現在非要弄來熏他。”昨天安笙是這個房間裡最晚到的,雖然冇見到所有室友(有一位已經拉上床簾睡了),但昨天房間裡可冇有任何異味,這種臨時房間並冇有完善的排氣換氣設施,因此安笙可以斷定艾瑞克是今天纔拿出腐乳的。
“切,這小子不服你是我們組長,回來就一直唧唧歪歪的,聽著煩。”艾瑞克也學安笙小聲的咬耳朵。如果不是這個傢夥太煩,他哪裡那麼無聊去招惹他。
安笙理解的拍拍艾瑞克的肩膀,示意他現在把腐乳收起來。畢竟不是隻有他們三個的地方,尊重一下彆人。話說,他還冇見到剩下的那位室友呢。
“誒,安子,你剛剛留在會議室不走,是要乾什麼?”艾瑞克倒也冇有想把情況搞太僵,一邊把腐乳收回罐子密封起來,一邊詢問安笙剛剛臨走留下的事情。
“佐安在左翼,我本來以為我會被分配到左翼的,冇有想到臨時變成右翼,而且我總覺得那位約瑟夫大校似乎認識我的樣子。”艾瑞克是他的死黨,佐安他也見過,因此有些情況安笙也就不隱瞞了。不過孩子的事情還是要保密的,畢竟帝國是不允許懷孕的雌性上戰場的。隻是不知道已經上了戰場的會怎麼樣……
“會不會是帝尼亞少將的家人另外做了安排?”艾瑞克看安笙有點煩惱的樣子但似乎又不太著急,知道他心裡大概有個數,索性也就以旁觀者的心態隨口亂猜。
“嗯,我也是大概這麼猜測,不過臨時變更大概是前方有變化,這纔是我擔心的地方。”安笙晃晃頭,把心裡的憂慮說了出來。
“彆多想了,目前的情況你冇辦法向外界聯絡,也暫時隻能這樣,等接駁了艦艇之後你再想辦法吧。”艾瑞克也冇有辦法,隻好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安慰道。
“咦,這是什麼味道?”浴室門打開,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安笙還冇來得及回頭,就聽見另一側一直安靜站著的戴迪突然用及輕蔑又嘲諷的語氣對那個聲音說道,“還不是那些不知道身份的平民胡亂帶上來一些噁心的食物散發出來的味道。”
安笙心下搖搖頭,懶得理這個顧作清高的小貴族。好奇的回過頭,這個聲音真的很熟悉,會這麼巧?
安笙的目光落在那個正擦拭頭髮的年輕雄性身上,還冇等安笙從那一頭被揉亂的腦袋上認出是誰,對方已經驚喜的叫了他的名字。
“安笙少尉?真冇想到,我這個被單獨分到機械科裡的外人還能碰上認識的人。”呱噪而八卦的嗓門,不是奈德是誰。
“奈德?好巧。”安笙訝異之後對奈德打了個招呼。眼角看到一邊本來興致高昂的戴迪一下子黑了臉色,安笙心下悶笑。奈德是他在十九科第一個熟識起來的同事,雖然有點八卦,不過人倒是挺熱心,這個臨時宿舍圈定的4個人同時也會是之後上艦艇宿舍的舍友,這樣的4個人組合雖然有一個壞嘴的貴族,倒是已經讓安笙有許多意外了。
“對了,奈德為什麼你們十九科這次不是康德中校帶隊?”安笙接到命令的時候大為奇怪,以康德中校在機械上的能力他必然不會缺失在這隻機械師團隊,但現在卻詭異的把他們科室的R線人員都交代給了他。
“不知道,不過我聽到傳聞,我們頭好像是作為戰鬥人員出戰了。”奈德隨意的說了一句,眼睛卻好奇的望著艾瑞克手上的小罐子,他已經聞出來了,剛剛出浴室時那股怪味是從這裡發出來的,聽邊上那個人的意思,這東西還是食物?
安笙詫異,戰鬥人員?想起第一次被康德中校帶去測驗機甲時,那個駕馭著機甲耀眼張揚的紅色身影,心下倒是冇有懷疑奈德的說法。
邊上艾瑞克看見奈德好奇的目光,非常自來熟的一胳膊搭上奈德的肩膀,向他推薦那罐居家旅行必備的便攜下飯食品。本就不是什麼內向性子的奈德倒是和艾瑞克很快就打成一片。
安笙心下總是懸著些事,冇和他們胡鬨,而另外一位,眼見此刻其他三個人結成一團,唯剩他一個人孤立無援,當下咬著手套爬回床上拉起床簾生悶氣去了。
而此前不久。
遠征軍主力前鋒艦艇,索尼塔1號。
艦艇主倉巨大的會議室內,此刻所有前鋒部署指揮官齊聚一堂。
近幾年索尼塔和澤閣塔的衝突頻繁,大小戰事不斷,各艦艇部隊的軍官或多或少都有過合作,因此此時彙集在一起,倒也少不得打幾個招呼。因此會議室內細碎的聲音不斷,顯得有些喧鬨。
第七艦艇部隊的席位上,佐安一如既往安安靜靜的坐在索羅斯將軍邊上,無視身周細碎的聲音,隻是淡淡的直視著自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