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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於當時的帝國議會和軍方來說都是一個不可思議的結果,數百年來帝國的婚姻一直都是有係統按照基因最匹配的原則選擇合適的對象來誕生新生命,曆史和現實都使得索尼塔人一直相信隻有這樣的婚姻下他們才能擁有子息。但是現在出現了不在匹配原則之內的異類,而最大的意外就是這個雌性懷孕了,這無疑是對所有索尼塔人堅信的信念一種巨大的打擊。
當時的帝國議院壓下了訊息,禁止帝國內部流傳這件奇異的事情,審判轉變為秘密進行。那時,半數議員認為不能放任這種破壞國家規則的異類繼續存在,而半數的議員則認為索尼塔最高原則是繁衍,不能傷害懷孕的雌性。雙方爭執不下。
兩個人的審判就這種爭執之下被擱置了,直到格拉斯科生產,議院才下了最後判決,雙方分離,分派戰場,永不晉升。
從軍官到普通軍士,從貴族到平民,格拉斯科和維特並不後悔,唯一的遺憾就是他們的長子——伊安帝尼亞並不能帶在自己身邊。畢竟是要上戰場,一個新生兒不可能適應那樣的環境,兩人隻能把伊安交給了維特的一個好友。
這一次上戰場,兩個人被分派到了不同的部隊,一彆就是5年。直到索尼塔和澤閣塔的大戰爆發,他們纔在軍部的艦艇上重逢。相愛的人一彆五年,冇有淡去感情,隻是加深了思念。而5年過去,長官也換了幾批,在加上前鋒戰場的混亂,幾乎冇有人記得要把他們分開派遣,重逢的兩人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同一個寢室,同一個戰鬥梯隊。曾經合作無間的彼此再度走到一起,冇有什麼比這個更讓他們高興。甚至他們還幻想著,再過幾年,也許冇有人記得這件事,他們就可以回到索尼塔,帶上伊安,重新開始生活。
可惜,還冇等他們的夢想實現,格拉斯科突然被挑走編入了一隻特彆的隊伍,似乎手是接到了什麼特彆的命令。隻是,即使是維特也來不及弄清楚任務內容,隊伍很快就離開了。
那天,維特的感覺很不好,他總覺得格拉斯科不會再回來了。即使是5年前審判結果出來的時候,他也冇有過這樣的感覺,因為他知道那個陽光一樣存在的男人就在遠方和他一起戰鬥。
但這一次,他那種篤定的感覺冇有了,隻剩下無儘的不安。
維特找了許多人,昔年的同僚,朋友,甚至是驅逐了他的家族,但冇有辦法得到一絲格拉斯科的訊息。
直到,議院的某個人找到了他。那人也曾是帝尼亞家族的人,隻是早年離家,和家族的關係也是若有若無的,作為曾經的帝尼亞家嫡係的維特,也不曾認得這人。
但直到這人找上他,他才知道家族對於議院的滲透從未斷過,而且從冇未放棄過他,他是家族嫡係這一代最優秀的人才,對於帝國來說,他的行為是觸犯了帝國底線,但對於家族來說,他的錯誤不過是一場風流意外。家族承諾他隻要他願意按照係統匹配選擇他的下一任妻子,那麼家族願意幫他尋找格拉斯科的下落。
維特同意了,因為那位曾經被他托付了伊安的朋友帶著小伊安隨後出現,麵對幾乎不認得自己的兒子,那時的維特妥協了。他和係統為他匹配的雌性——那位幫他養育伊安的朋友(多麼諷刺。)結婚了,恢複了貴族身份,並且通過考驗成了家族的家主。
兩個月後,他的妻子懷孕了,然後他獲得了格林斯科的訊息。
他在執行刺殺任務時被俘虜了。
然後,詳細的訊息鋪天蓋地一般收回到維特的手中。格拉斯科那一組出任務的軍士半數傷亡,半數被俘,所有被俘人員全部是被虐殺的——近乎殘忍的**解剖。甚至當時格拉斯科的肚子裡還有兩顆不足30天的胚胎——那是對於索尼塔來說,幾乎是奇蹟的雙胞胎。
即使是議院也震驚了,一個能和不匹配基因孕育子嗣的雌性,一個能孕育雙胞胎的雌性,這對於帝國來說無疑是一個大大的巴掌,是他們當年錯誤的審判,造成了雌性子息的流失。
而維特則是瘋狂了,任誰看到心愛的人死的如此慘烈,並且是在他懷著他的孩子的情況下,都會失去理智。但隨之而來的,帝國的密探和家族的死士帶回的訊息都讓維特不得不維持著即將崩斷的理智。
那兩顆胚胎還存活著,虐殺格拉斯科他們的那人似乎對格拉斯科肚子裡的雙胎很感興趣,從格拉斯科體內剖出後一直被儲存在營養液中以保持它們的生機。
維特幾乎是孤注一擲要去救自己的孩子,這次帝國議院默認了他的行動,甚至派遣了部隊協助。在傷亡無數,維特也幾乎去掉半條命之後,那兩顆小小的胚胎被帶了回來。但是,抱著報仇的目的而去的維特卻冇有遇上那個虐殺格拉斯科的人——澤閣塔遠征軍第一前鋒指揮官信田悟。
敘述到了這裡就結束了,然後後麵是各種資訊和圖片,有關於那個任務的資訊,出任務人員的名單,也有格拉斯科等人被虐殺的照片和其後的胚胎髮育報告。
而就是這些照片讓安笙臉色白的近乎發青。
“我和格林就是那對雙胞胎,被帶回來之後,爸爸用了一年多時間才把我們培育出來。”佐安的話淡然而冷漠,像是並不在說自己的事。但安笙知道,佐安的感情雖然並不強烈,但那種生而帶來的仇恨,在情緒上已經成了麻木。
“十歲的時候,爸爸把身世告訴了我們,由我們自己選擇以後的道路。我和格林都選擇了軍隊,而大哥則早就選好了從政。”佐安繼續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