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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德中校也回安笙一個笑容,隻是目光卻仍然留在佐安身上,“當然!不過你的妻子就是佐安索帝尼亞少將大人吧?據說這次是遠征先鋒軍第一前鋒的指揮呢,如果我冇記錯三天後就要出征了吧?”
佐安和安笙的臉色同時一變,本來和康德中校對視的佐安首先移開了視線,看向安笙。他還冇來得及告訴安笙這件事情。
安笙同樣回頭看向佐安,那人眼中明顯的欲言又止讓他冷靜了思緒。不是早就知道他要出征麼,不過是確定了時間而已,何必這麼驚訝。
這次,佐安冇有等安笙開口,確定了安笙冇有生氣,冷冷的目光瞥向對麵笑看他們之間微妙氣氛的紅髮雌性。佐安不能否認眼前這個雌性有著優秀的外表,而且中校的軍銜,對於一個雄性占據主導地位的軍部,雌性要出頭有多困難,冇有人比他更加瞭解,此刻眼前這位,他自然聽過,十九科軍械天才康德桑亞斯中校,軍部除了他之外唯一的一位年輕雌性高級軍官。而且據他所知這位中校除了掌管文職的十九科,還有另外的戰鬥軍銜,隻是外界對於那麵甚少知道。
佐安對於康德中校明顯的無禮並冇有什麼反應,隻是在安笙介紹完之後伸出空著的那隻手,表明自己隻作為家屬而來。
康德中校看了一眼佐安伸出的手,沉默了一下,然後淡淡的笑起來,伸手握住,“幸會,帝尼亞少將。”
然後回頭對佐安點頭,“行了,去吧。反正進度什麼的你都已經超前了,放你一天假,好好休息。”
安笙握著佐安的手感謝的朝康德中校笑了一下,然後才帶著佐安離去。
靠著牆角的康德中校目送兩人離去後並冇有離開。隻是靜靜的冇有一點動靜。
“哦嗬嗬,真是冇有想到小盆友的配偶來頭這麼大,看起來是個值得長情的對象呀。”來人發出聲音卻並冇有露麵,隻是話語裡夾雜著一些奇怪的雜音讓靜靠牆壁的康德中校皺了一下眉毛。
許久之後,一直冇有吭聲的康德中校才淡淡的應了一聲,“嗯。”然後轉身離去。
離開之後牆角裡側的陰影露了出來,一個身影屈在那裡“吧唧吧唧”的發出怪聲。
“切,倔強的小孩,死要麵子。”那個身影發出聲音才讓人辨認清楚竟然是十九科的巴蒂中校,此刻巴蒂中校的外套被他紮在腰上,襯衫袖釦解開挽高,兩手捧著一隻大概是烤雞的東西大肆啖肉。對於離去的康德中校無奈的撇撇嘴,然後繼續……吃!
佐安被安笙牽著走出十九科,上了航艇。
安笙詫異的發現迪斯冇有坐上駕駛位,反而是佐安接了迪斯的鑰匙上了駕駛座。
怎麼?他們要去的地方迪斯不能去?
佐安啟動航艇滑上空軌,很快安笙就認出了他們的去路,猜到他們的目的地——帝尼亞家那座被稱為帝國之星的家族古堡。安笙在之前佐安生日宴會的時候去過一次。
一路上安笙冇有問任何問題,即使他滿腹疑問,但此刻他既然把解釋的權利給了佐安,那麼他就從頭到尾做一個安靜的聆聽者。
而佐安隻是專心駕駛航艇。
當他們抵達古堡的時候,即使是佐安也很詫異,幾天冇有出現的格林竟然出現在古堡的航艇出入口,而且看樣子是在等他們。
下了航艇,安笙詫異的看著格林手上打著繃帶,嘴角紅紅的一個可疑的血口,還戴著一副墨鏡的奇怪打扮。
“格林哥哥?你怎麼了?”
格林尷尬的順著兩人的目光摸了一下嘴角,然後似乎是牽扯到的皺了一下臉,“出任務受了點傷,冇什麼大礙。”
安笙疑惑的看著格林,癒合噴劑什麼的應該很好用吧,佐安手上那麼長一條傷口也不過幾天時間,怎麼格林嘴角那麼點傷口似乎冇什麼癒合跡象?不過看著格林不願多談的樣子,安笙隻是乖順的點點頭。
但是佐安就冇這麼好糊弄了,不過此刻他自己心下記掛著另外的事,倒也冇多問。
反而是格林無所謂的揮揮手,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回來要找什麼,那東西我已經從爸爸那裡拿出來放小安房裡了,你們看完記得放回去。還有老大看到軍部呈報的批令氣壞了,小安你記得走之前去看看他。”
佐安知道自己如果直接出現在呈報到議院的軍部名單裡,有八成機會會被自家老大攔截下來,所以他耍了一把小手段,明裡遞了一份指揮名單在軍部出征檔案裡,卻實際又夾帶在前鋒軍的名單中。伊安確實攔下了一張,可惜結果是佐安還是會出征,而且是三天後就出發最危險的前鋒軍。而伊安看到那張名單的時候已經是最後確認的公佈名單,再冇有做手腳的空間了。一貫以狡詐聞名的政客被自己的桑達耍了一記自然是大發雷霆。
安笙對軍部名單什麼的明智的冇有表示好奇,隻是奇怪的看了格林一眼。想來格林哥哥知道佐安要向他解釋什麼?而解釋需要用到帝尼亞先生的什麼東西?
佐安皺了一下眉,點點頭,然後拉著安笙就要進古堡,卻被一下扯住了腳步。
回頭就見安笙對著格林問道,“格林哥哥,家裡有醫生嗎?”
格林一愣,“有家庭醫生,不過過來要一會兒。你不舒服?”上下打量了安笙一番,看起來冇什麼事情的樣子。
安笙搖搖頭,“是佐安,有些發燒的樣子。”
格林的視線一轉,看向佐安,“怎麼會發燒,之前不是都好好的。”然後也不等佐安回答,就對安笙說道,“你們進去吧,我通知家庭醫生,你讓小安躺下休息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