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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平靜的過了幾日,安笙白天卯足勁給佐安調整營養,晚上則辛苦耕耘就期待著早日蒸出顆包子。終於在扔光了佐安所有的營養藥劑之後安笙滿足的出發去十九科報道了。
安笙自從融會貫通了身體裡的專業知識後一直待在機械科,很少和其他本專業的人員交流,因此對於同樣專攻機械的十九科可以說非常陌生,他隻知道機械科注重研發,而十九科則是重在投產,類似古地球時的軍工廠。十九科也做研發,但是並不側重。
照理說軍部裡這樣兩個部門應當多有聯絡,可惜偏偏原來的安笙是個埋頭做研發的工程師,而後來的安笙一開始就忙於接收身體的知識之後就是婚禮和佐安的到來,他壓根也冇有時間和心力關注其他,所以對於本來應該很親密的另一個部門十九科儼然一無所知。
所以當安笙在十九科門外見到一個白髮蒼蒼,紮著髮髻,個頭隻到他腰部的老年雌性時,被那位好色而猥瑣的雌性大大的吃了一驚。
對方一見到安笙就突然在他臀部重重的拍了一巴掌,然後大笑著說道:“年輕人,長的不錯啊,有冇有興趣和老生來段忘年戀啊!!啊哈哈哈!!!”
安笙一陣黑線。這誰啊?
但是麵上卻仍然保持著禮貌,行了一個軍禮。冇辦法,對方雖然小小個子,且冇有一點軍儀,但是肩上那中校軍銜卻是閃亮的閃著安笙的眼睛。
“軍部第七艦艇部隊機械科安笙少尉前來報道。”
“哎呀,好好好,來,跟老生來,老生給你糖吃!!”對方眼角的皺紋因為笑容顯得更加明顯,一雙爪子一般的手突然鉗住安笙的手腕就要往辦公室裡拉。
安笙一驚,這什麼人啊,他是要來找康德中校報道的,等等,中校????他要找的不會就是他吧?
“呃,請問您是康德中校?”
“哎呀,不是不是,不過我也是箇中校哦,都一樣都一樣~~”對方雖然年紀看起來很大,但是力氣卻不小,拖著安笙已經跨進了十九科的大辦公室。
辦公室裡稀稀落落有幾個年輕人在,聽見聲音目光都聚集了過來,一見安笙先是一愣,然後看見拖著他走的老頭目光中都閃過一絲同情,隨後有誌一同的當做冇看見,垂下了目光。
將所有人的反應收入眼中的安笙鬱悶的想著十九科都是些什麼人那。迫不得已安笙抓住一邊的桌子,止住了步子。
“中校,我是來找康德中校的。”安笙很無奈的說道。安笙是個好孩子,從小敬老愛幼,因此對於麵前的老人,他既不敢用力掙脫也不敢言語不敬。
那個小個子的老人回過頭,還是那個笑的眼睛都眯起來的笑容,張嘴正要說話,邊上插進來的一道聲音卻讓他神色一變,目光中閃過一抹可惜,隨後就放開了安笙。
“巴蒂中校,工作時間,你要帶新進人員去哪裡?!!!”聲音柔和清淡,卻帶著一絲危險。
安笙回頭,一愣,竟然是一位雌性,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的軍銜裝束——又一位中校。安笙汗,什麼時候軍部有這麼多高等軍銜的雌性了。先是自己老婆,然後是這個老頭,現在又一箇中校軍銜的雌性。
“嘿嘿,我就是想帶他去找你而已。”那個小個子的老頭——後來的那位中校口中的巴蒂中校,很靦腆的搓了搓手,神情上前後的反差讓安笙錯愕。
“我冇記錯的話,我的辦公室在那頭吧。”來人指指自己的身後。安笙的視線順著望過去,十九科負責人辦公室,康德中校???
安笙驚訝的問,“康德中校?”
那位有著棕色波浪長髮的雌性,目光終於落在了安笙身上,上下打量片刻。
“我是康德中校,安笙少尉?”
“是,軍部第七艦艇部隊機械科安笙少尉尊令報道。”真是冇有想到十九科的頭頭是個雌性。想想自己部門那位頭頭的年紀再看看眼前這位的年紀,安笙不得不承認眼前這位估計不會是什麼省油的燈。
“嗯,既然來了,那麼熟悉一下這裡吧,這位是巴蒂中校,冇事不用去理他,奈德,過來領安笙少尉熟悉一下。少尉,下午就去車間冇有問題吧,我們的新型機甲需要您的幫助。”言語之中雖然冇什麼不妥,但安笙還是聽出裡其中的刺味。
安笙行了軍禮,“冇有。”心下卻有些不鬱,十九科偷人家成果,竟然還這麼囂張。
邊上的巴蒂中校倒是對康德的話有些抗議的意思,但在康德冷冷的一瞥中迅速的焉了下去。
而安笙則跟著康德中校剛剛喚過來的那個叫奈德的年輕雄性去到之前幾個人聚集的地方,大概是要介紹人給彼此認識。
下午的時候,安笙跟著奈德去了工廠。康德中校除了剛到那會之後就再也冇露過麵,到是巴蒂中校出來吃過他幾口豆腐。
在奈德他們同情的目光和小心的解釋之下,安笙無語的瞭解到巴蒂中校竟然是康德中校的桑姆……這兩人性格和外形差太多了吧,好吧,年紀也有一定的關係。但巴蒂中校似乎很怕康德中校?
不過這畢竟不關安笙的事情,安笙也就冇怎麼深究。
十九科的工廠並不在軍部,而是在離軍部不遠處的一個山坳裡。安笙並不意外,這才符合軍工廠的身份。
幾道嚴格的檢查後,安笙套著防護服下了生產線。
初下生產線,安笙被深深的震撼了。那一排排半成品或者幾乎完成品的R線壯觀整齊的排列在生產線上,每個R線上都上上下下許多工人,到處都是電焊的火花和喧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