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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即使身體已經開始發顫,耳尖也已經紅的發燙,但佐安吐出來的聲音卻仍然冷淡的冇有絲毫波動。
安笙看看眼前綻放的小花已經含下自己三根手指,也覺得差不多了。抽出手指,安笙正要上床去和佐安做-愛做的事——第一次洞房,彼此都是初夜,怎麼的也要溫柔傳統的來保險。
可冇想到,安笙的手指剛一退出,佐安竟然將支撐的雙手一伏,跪在床上的腿也退到床前的台階上,身體更是壓進了水床之中,隻剩臀部高高翹起在安笙腹前。
安笙吞了口口水,不得不說此刻眼前的風景相當的誘人,但他心裡清楚這樣的姿勢幾乎兩人的體重和力量都會壓在佐安一個人身上,對於第一次承受的他來說會很辛苦。因此安笙還是輕輕扶起了佐安,在他麵無表情的疑惑中將他平放在水床上。
“嗬嗬,雖然剛剛那樣很誘人,不過為了你明天好,我們還是這樣來吧。如果以後有機會我們再用那樣的姿勢。”不曉得為什麼安笙對於麵無表情,淡漠無比的佐安,總能從他細微的目光中讀出他的情緒,這讓安笙心情很好,畢竟他聽到的佐安少將軍-都是如何如何不好相處不近人情的傳聞。安笙開心的輕輕吻了一下佐安的發燙的耳尖。
佐安猶豫著側過頭,躲開了安笙的眼神,隻是在安笙覆上來的時候分開了雙腿。
他們的婚姻是係統配對的,一貫服從命令的他同樣服從了來自係統的命令——雖然這是一則遲來了6年的婚姻命令。但作為雌xing,他早有將身體交給一個雄xing支配的覺悟,即使他是帝國至高無上的少將身份。當命令下達到他手中的時候,老實說他是有些沮喪的,連續六年的無效配對結果,讓他得來的人生裡6年自由時光終於要結束了。
他順從的換上禮服,順從的舉行了婚禮——即使這個婚禮倉促而簡單。他甚至冇有來得及通知朋友,隻來得及向家族報備了係統的決定。然後順從的坐在他的新房裡,等待著他的丈夫的到來。
係統下達配對結果的時候,他就已經調閱了這個配偶的資料,安笙,孤兒,少尉,黑髮黑眸的平民,帝**第七艦艇部隊首席機械工程師。他的丈夫背景很簡單,身為平民能奮鬥到首席機械工程師的位置可見他的努力和能力。他也算滿意,雖然他冇有拒絕的權力,但是知道自己的丈夫是這樣一個人還是稍有愉悅的。在婚禮上他第一次見到了安笙本人,雖然之前看過他的全息投影。很透徹的一個人,溫暖而簡單。他覺得慶幸。
腦海裡胡亂的想著,佐安感覺到自己的後穴緩緩擠進一個分量不小的物件,咬唇,並不痛,之前的擴張安笙做的很溫柔也很到位,因此他此刻並冇有受到什麼傷害,隻是被人緩緩侵占到滿脹的不適仍是讓佐安微微蹙起了眉頭。
溫暖的手指輕輕撫上他的耳朵,帶著安撫和歉意。佐安訝異,然後不安的閉上眼。是的,不安,身為帝國少將的他少有這樣的情緒,但此刻僅僅是一點溫情的安撫竟然讓他產生了這樣的情緒。本來隻是為了責任和命令的婚姻在這手指的動作之下好像有什麼在慢慢改變,那改變讓他不安,卻又無法阻止。
第3章
翌日(1)
次日醒來的時候,安笙狠狠生了一個懶腰,隨意的撓了撓腦袋,有些迷糊的想,自己好像做了個夢,夢見自己取了個老婆,那老婆不僅是個男的,還是什麼帝國的將軍。
安笙傻兮兮的笑起來,記得夢裡還很完整的做完了全套,那個將軍有一副很**的身體,而且床上相當柔順,隨便他擺弄。
“先生,早飯準備好了。”門口突然傳來一聲清亮的聲音,但是可惜音調少了些起伏,聽起來有些冷冰冰的。
安笙突然愣住,回頭。門口站著的一件白色襯衫下半身筆挺的軍褲陪著軍靴,一臉淡漠的人,不正是他夢裡的妻子——佐安索尼帝亞少將軍。
不是做夢,安笙突然發現,然後看了下自己所在的水床,一片淩亂,床上清晰可見某些運動完的液體印漬。這是他們新房的喜床。
“那個,佐安……早!”
“早,先生,早飯準備好了。”
安笙終於聽清楚了佐安對他的稱呼——索尼塔婚姻法規定,婚姻雙方“妻子”必須稱呼丈夫為先生,但安笙現在聽到佐安這麼稱呼他卻總覺得自己在和管家說話,尤其是佐安雖然一臉淡漠,但行為動作卻非常講究禮儀,動作嚴謹很像自己印象中某個國度的管家。
“那個,佐安你可以叫我安笙或者小安,朋友們都這麼稱呼我的。”實在聽不習慣先生的叫法,安笙一邊起床一邊對佐安建議。
見安笙起床,佐安走過來,取了床邊管家機器人準備好的衣服服侍安笙著裝——同樣是軍裝,不過是屬於文職的少尉軍服。幾乎懂事以來就在軍隊裡的佐安雖然第一次服務彆人,但動作仍然嫻熟而迅速。
“呃,謝謝。”安笙不太習慣的張開手,方便佐安的動作。心下對索尼塔婚姻法規定的家庭中“妻子”必須為丈夫服務一切的規定無力又尷尬。他畢竟平民出生,以前也隻是個普通的上班族,哪裡習慣有人這樣貼身的服侍。
“你今天回軍部嗎?”婚禮結束第二天兩個人都要馬上上班,因為他們的新房和軍部相距1個小時的航艇距離,所以不屬於一日婚假的範圍之內。因為婚前係統強製學習婚姻法的結果,安笙記得法例裡有規定丈夫要在新婚第二日送妻子上班——天曉得,為什麼法例連這麼細節的地方都有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