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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需要注意什麼?”
安笙手指淡淡的掃著菜單,心裡考慮著怎麼搭配菜色才能既經濟又覆蓋麵廣。冇辦法,他隻是個小小的文職,收入就那麼點現在要養家,雖然老婆收入貌似不錯,但是在索尼塔雖然雄性地位高,但相對的責任也大,要養家啊。而且他還打算養小孩,必須珍惜每一個鋼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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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點了什麼?艾瑞克很隨意,小豬也很好講話,不用太重視規矩,燒幾個菜讓他們掃蕩一下再找兩個節目給他們打發就冇事了。”一邊點菜,一邊漫不經心的回答佐安的問題,安笙的注意力還在佐安喜歡吃什麼的問題上。最主要的是他的少將老婆貌似不僅不注重吃食的味道,如果不是有專門的營養師在給他定期做建議估計他連電子訂餐都嫌浪費時間。偶爾還能看見營養師給他開的各種營養補劑,雖然保證身體的需要,但是安笙畢竟不是土生土長的索尼他人,在他的印象裡是藥三分毒,因此他正打算想辦法把老婆的飲食習慣不動聲色的轉過來。
可惜注意力不在重點上的某人忘記了他約人家出來用的是啥藉口,這兩句輕飄飄的回答等於是給自己用“商量一下晚上宴客的事”做藉口的前提扇去了一個巨大的巴掌。
等安笙反應過來自己說了啥的時候,對麵繃著臉的少將果然一陣沉默,然後……
“既然如此,為什麼要到這裡來講。你浪費了我的時間,安笙少尉!”
安笙似乎感覺到額上滑過一滴汗水,後背心一涼。心下暗暗叫苦,叫自己一心二用,遭報應了吧。
不過即使內心撓牆,安笙的麵上卻仍然是不動聲色。
“陪丈夫吃飯也是作為一個妻子的職責。”真的是不動聲色,安笙暗暗提醒自己氣場要把持住,雖然他限定外邊自己還是個兵,但好歹現在是私人時刻,不可以被上司的身份掀翻,本末倒置。
佐安少將被噎了一下,麵無表情的臉上眉頭一皺,打破了平靜。片刻後,才終於恢複了之前雷打不動的麵癱表情。
安笙小小忐忑了一下,但是仍然不忘記鎮定的把自己點好的菜按了enter,發送到廚房。見佐安“川”字眉鬆開,就知道自己的烏雲散儘。
微微一笑,安笙繼續說道。
“而且,我不覺得軍部是適合討論這種私人事情的地方。”這是個很好的理由,尤其是在他們階級相差如此之大的婚姻情況和彼此都不打算被人圍觀的意願下。
“還有通訊器。”可惜少將不上當,一邊脫下手套,一邊淡然的說道。
門外服務生敲了敲門,是來上菜了。
兩人不約而同閉上了嘴。
安笙瞥了眼佐安前麵的菜,歎口氣,果然是什麼方便點什麼。等服務員布完菜,安笙表情無奈的拖了自己前麵的幾樣菜換走了佐安的盤子。
“這幾樣帶辣上火。”冇說完的話在安笙已有所指的目光下不言而喻。昨天晚上做的狠了,對麵那人早上起來時還在生悶氣。自己給他收拾的時候順便檢查了一下,有些紅了,這幾天忌口點比較好,上火了會比較辛苦。
本來還有些奇怪安笙的舉動,但在那意有所指的目光掃過自己臀部時佐安拿刀叉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原本正襟危坐的姿態不為人知的挪了一下,最後還是安靜的開始進餐。食不言寢不語。
安笙瞥了眼微微泛紅的耳朵,好心情的開吃。
“艾瑞克講話很大喇喇,有些直爽過頭。如果他開了什麼過分的玩笑,你不要介意。小豬倒是個安靜的性子,一般時候都很溫柔,隻要不要惹到他跳腳,他就很好相處……”安笙在進食的空隙細碎的講了講朋友的個性,順便講些宴客的時候該注意的地方,他是特意檢視一下索尼塔的禮節記錄,幸好這種宴客屬於私人性質,平民的禮節要求也冇那麼瑣碎,隻要賓客之間氛圍愉快就好。雖然這點來說對於他的少將妻子來說難了些。
秉持著最高禮節進餐中的佐安少將不妨礙的用自己耳朵接收資訊,然後垂目,安靜進餐。
看著佐安小口小口優雅進餐,連平日裡一直掛在臉上的寒氣都似乎清淡了不少,那張在臉上不合宜的紅潤的嘴唇一張一合之間落在安笙的眼裡說不出的誘惑。
So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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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包廂都是采用的橫桌置菜,為的是在能大量擺放菜肴的情況下,還不妨礙用餐者的交流。因此,此刻安笙和佐安之間隻是隔了一張60公分寬的長條桌,那紅潤開合的嘴唇就在安笙一抬手臂的距離之外。
自覺自己肚子已經八分飽的安笙看著對麵那人仍然優雅進食的動作,心下想著,真是個不浪費糧食的好孩子。
安笙放下餐具,拿起一邊的餐巾輕輕壓了壓嘴角,算的上白皙修長的手指在佐安略帶銳芒的目光中伸了過去……食指壓上某人紅豔豔的嘴角,蹭了一下剛剛那道奶油雞不小心遺留其上的濃鬱的奶油,然後繼續在那帶著銳芒的目光中收回,放在自己嘴邊,目不斜視的看著佐安少將,伸出舌頭,舔。
“好香……”好吧,安笙承認他故意的。才兩天多他已經愛上了調戲這位表情不動如山的少將老婆,看著那精緻的耳垂由白轉紅,止水一般的眼中帶上一點不易察覺的不好意思,每每此時安笙都覺得自己麵對的不是大自己6歲的年上妻子,而是一個羞澀的少年。厄,雖然按照實際的心理年齡,他確實比佐安大了兩歲。不過在情事上,一如白紙一樣的佐安卻絕對算得上一個羞澀的少年。
從伸手抹奶油到最後舔掉,安笙的目光一直都冇有離開過佐安,因此當自己的舌頭舔過食指上的奶油時,對麵那句精瘦修長的身體不易察覺的輕顫並冇有逃過安笙的目光。安笙滿意的笑眯了眼,索性從位置上站起,繞過桌子站在了佐安的位置後,兩手前撐在椅子扶手上,將眼前的人整個圈在自己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