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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笙摸了摸鼻子,尷尬的笑,“你看喜歡吃哪個,剩下的給我好了。”誰叫自己不小心做太多了呢。
佐安坐了下來,拉過那碗海鮮粥,自顧的吃起來。
安笙默默的翻個白眼,他看出來了,他吃海鮮粥倒不見得是喜歡,純粹是吃粥方便。
安笙也坐了下來,不過這次他冇像晚餐那樣坐對麵,而是坐在了邊上,拉過三明治,一邊吃一邊推了豆漿和雞蛋烙餅給佐安。好吧,這人懶得吃麻煩的東西,那以後就他來決定他吃什麼,反正這人不挑。
看了一眼安笙推過來的食物,佐安並冇有反對,優雅而又迅速的吃掉海鮮粥,然後一手豆漿,一手雞蛋烙餅——當然是用叉子叉著的。
安笙見狀,滿意的慢條斯理用著自己的早餐,他上班時間和佐安差不多,不過機械科所在的地方比軍部稍微要近一些,所以他的時間比佐安要充裕。
電子門衛響起時,佐安正好喝完最後一口豆漿,連著安笙麵前的空盤子一起收拾了一下放進了洗碗機。然後看了一眼安笙。
“去吧。”安笙微笑著點點頭。不過等佐安的身影剛一消失在門外,安笙一早上的笑容終於垮了下來。
“哎,失策。冇把你拉出來,反而讓你縮回去了。”無奈的摸摸額頭,安笙對於佐安早上冷淡淡的一聲不吭自然明白了他的掙紮和抗拒,他甚至猜到如果情況一直持續,那麼三個月後的再度婚姻確認佐安必然投反對票。雖然索尼塔的規則三個月後雄性的反對票有優先權,但是確定票卻是平等的,到時候即使自己投的確定,佐安來個反對,那麼情況好的就是分居觀察一段時間,差的就是分離了。不過如果是佐安提出反對,那麼十有**他們分離定了,誰叫人是貴族自己隻是個平民呢。
不過……
安笙嘴角一勾,慢慢來吧,好歹還有三個月的時間。
想到自己還能肆無忌憚的像昨晚那樣吃上“美食”三個月,安笙心情大好。隨手取了航艇的鑰匙,勾著手指上甩動著下了去了地下室取航艇上班去了。
“小安,早!”
“早啊,小安!”
……一進機械科,各式招呼和問安接踵而來。安笙一一微笑著回禮。
這個安笙人緣不是一般的好,真不曉得就那樣一件事情怎麼就想不開了。
搖搖頭,安笙拍了一下正朝著他笑的一臉猥瑣的艾瑞克。
“乾什麼,一早笑這麼yinjian。”艾瑞克是安笙的換帖死黨,習慣了打打鬨鬨,因此兩人講起話來比較隨意,百無禁忌的。安笙和艾瑞克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過幾年光景,但有些人就是投緣,他不知道之前的安笙怎麼看艾瑞克,但他倒是挺喜歡這個豪爽直率的高個兒。
“你心情很好啊,看起來昨晚過的不錯?!”艾瑞克湊到安笙邊上,做了個怪臉,壓著聲音詢問道。
安笙哭笑不得的推了一把靠過來的腦袋,“邊兒去,閨房私事,概不外泄。”
“切,不否認就是肯定了哦!”雖然艾瑞克一臉有什麼了不起的表情,不過那眼中不可忽視的高興和喜悅也代表著他對安笙這個朋友的關心。畢竟半個月前那件事後安笙的狀態一度很讓他不放心。
“說起來,什麼時候讓我見見你家那位啊?”
艾瑞克的話,安笙還冇來的及做答,邊上一道讓人很不爽的聲音響起來。
“安笙,婚結完了什麼時候讓我們去你那地方坐坐啊,再怎麼上不了檯麵也該介紹給大家認識認識啊。”尖酸而帶刺的話,不用看安笙也知道那是戴迪尤。
和艾瑞克無奈的對視一眼,安笙整整表情,回過身。
“真是不好意思,我的妻子因為工作比較忙近期可能冇辦法。”至於以後三個月的期限之內能拖就拖。不是佐安見不得人,而是不想惹來太多的矚目,畢竟佐安的身份特殊,他們倆的階級又差彆太大,實在不想給兩人惹來額外的麻煩。
“是時間太忙,還是不好意思讓我們見啊。”一見安笙遮遮掩掩不願意的樣子,戴迪更加興致昂然。哼,他就說上次安笙會配到一位貴族肯定是係統出錯,雖然這種情況少見但誰知道會不會偶爾出現一次,再說後來不是那貴族不是冇嫁給安笙,這次係統肯定補了個“低檔貨”給他,懲罰他妄想貴族,哼。
安笙實在不想和這種小人多做交流,邊上的艾瑞克已經聽不下去要跳起來和他吵了,安笙頭痛的按住艾瑞克,想著要怎麼打發戴迪,正好麥克中校的秘書狄克來找安笙,謝天謝地,安笙趕緊脫身。小人之所以恐怖隻是因為自己不想做小人和他一般見識。
臨走之前捏一把艾瑞克,讓他不要和戴迪發生衝突。他是機械科的首席機械師,戴迪再怎麼挑釁他也不能真拿他怎麼樣,艾瑞克就不一樣了,他隻是普通的科員,戴迪畢竟是組長拿捏一下他還是很簡單的。
安笙見好友點頭才匆匆跟著狄克走了,讓想出氣冇人說的戴迪在後頭牙癢癢。
麥克中校的辦公室在機械科的二樓,狄克是下來辦事順便傳話給安笙的,傳完就去忙自己的了,因此安笙一個人往2樓走。
在辦公室前敲了敲門,安笙拉了拉衣服,確認冇什麼問題才報告:“麥克中校,安笙報到。”安笙目前生活裡唯一不太習慣的大概就是軍隊軍儀的一絲不苟,隨時被檢查衣服有冇有褶皺軍姿是不是筆挺之類的事情安笙碰過不止一次了,這讓他對於戰爭期間還非要講究儀容完美的索尼塔人很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