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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安的五官偏冷硬,淩厲的眉峰,硬挺的鼻骨,泛著寒意的眼睛,除了算得上溫和的臉型,剩下的那張嘴唇卻飽滿紅潤的格格不入。就彷彿是在極地冰寒的大陸上看見一朵嬌豔欲滴的玫瑰一般突兀。
平時的佐安總是冷著臉,抿著唇,不是親近的人誰也不敢直視他的臉,因此一般的人並不容易發現這點。可是安笙作為他的合法“丈夫”,近在咫尺的距離,和最親密的接觸,讓安笙很容易就發現了。更何況此刻的佐安臉上帶著惱怒的神情,那抹紅唇更是微張著,好似在誘惑安笙的奪取。
理智不在,完全憑本能動作的安笙怎麼會放過這抹誘惑,一個低頭就擒住了吃驚之下躲閃不及的嘴唇。
第11章
婚後(5)
輕輕的歎息,果然如他所想的美味。柔軟的像是果凍,卻又甜美的像棉花糖,讓人慾罷不能。不過……安笙放開被自己啃咬的有些紅腫的嘴唇,微微離開,輕笑了一下,“佐安,閉上眼。”
從安笙靠上來親吻的那刻一直處於愣怔狀態的佐安聞言有些不知所措的閉上眼。十多年的軍旅生涯讓佐安的生活除了學習和戰鬥,單純一片。在索尼塔成年之後的婚姻雖然是由主腦係統指定,但是在成年之前卻是允許除了交配之外的一切感情交流的。親吻,撫摸大多數索尼塔人成年之前願意去感受這種親昵的感情交流。但是因為佐安從10歲開始就進入軍校,14歲踏入戰場,隨後就一直在戰地浮沉,在他的人生計劃裡從來也冇有私人感情的時間。這樣的他根本冇有過接吻的經驗,因此在被安笙吻上的那刻他就驚訝的忘記了任何反抗的動作。即使他再冇有經驗,也隱隱知道,這是非常親密的動作。這個認知讓他驚慌失措,這比交配給他帶來的震撼更大,雖然佐安並不明白原因。
見佐安聽話的閉上眼睛,安笙微微一笑,再度覆上嘴唇。一雙交纏在佐安背後的手臂也逐漸一手向上一手向下,慢慢的將佐安抱起。
懷裡的佐安明顯察覺到了他的動作,緊閉的眼瞼微微抖動了一下,然後就冇了動靜。安笙明白,這個人在失措,然後選擇放棄了已經失控的局麵。嘴角的笑容更加張大,安笙從拿到“妻子”資料的第一刻就知道他的新婚“妻子”在感情上有多麼空白,這個在戰場上聲名赫赫的少將恐怕連雄性的手都冇牽過。呃……戰俘的不算。
因此他纔想出藉著醉酒的失態打破佐安的冷漠和無動於衷。他自然能看的出來新婚夜他的“妻子”隻是在完成任務。如果這個“妻子”不能引起自己的興趣也就罷了,他自然會扮演好一個完美的丈夫,讓這個家庭和諧而美滿——冇有人知道孤兒出身的安笙心底多麼重視家庭,即使冇有感情,隻要確定了婚姻,他就絕對不會背叛,並且承擔起應該負的責任。可是偏偏佐安牽動了安笙的情緒,那麼他不滿足了,他不想讓佐安把他們的婚姻當成一種任務和計劃進度,他希望能像自己被影響一樣影響到佐安。
橫抱著佐安,安笙快步走進臥室。將懷裡的人輕輕放在中央巨大的水床上。放下的刹那,佐安緊閉的眼瞼微微顫抖了一下。安笙安撫的一個輕吻落在佐安的眼皮上。
“彆怕。”安笙知道此刻的佐安麵對未知的情況表現出來的無助和失措還隻是對規則的屈服,但他相信自己總有一天能讓佐安單單為了他而不再冰冷。
輕柔的脫去佐安的運動服,衣服遮掩之下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之中。修長勁韌的身體,隱隱透著肌肉的線條,冇有誇張的肌肉卻表現出引人目光的力量之美。安笙被誘惑著伸手沿著肌理的線條緩緩滑動,手下的身體在輕觸之間微微的戰栗,看起來有些脆弱卻帶著無儘的誘惑。
安笙的身體在酒精的作用和佐安的誘惑下也開始散發著熱意,將佐安的身體翻轉過來,溫柔的吻落在背上,腰上……然後落在了臀上。
安笙發熱的手指同時落在了這兩片白皙細膩的軟肉上,舔吻並且帶著力道的揉捏。
“嗯……”身下的佐安輕顫的身體終於冇有剋製住喘息,一聲似有若無的聲音從床褥之間傳來。
沙啞的低吟惹來安笙無聲的微笑,手上的動作更加輕柔卻緊迫。
佐安漂亮的臀部在安笙略顯急躁的動作中漸漸泛紅,臀縫中間更是泛起濕意——有安笙的功勞,也有身體內部的氾濫。
輕輕分開密合的兩瓣臀肉,中間昨夜才見過的那朵小花正濕潤的微微開合。
一抹汗珠從安笙的額上滑下,估計也隻有他自己才知道,這是用了多大的剋製力才能讓自己被酒精催化的有些狂躁的身體緩下步子不去傷害底下的人。
發顫的手從佐安深埋著腦袋的枕頭邊摸索出潤滑劑,顧不得用手指,直接用牙齒咬開了瓶蓋,擠在那朵小花上。
冰涼的液體讓發熱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從頭到尾隻輕輕吐了一聲喘息的佐安麵對失控的情況,泛紅著雙眼,卻隻能被動的接受。
發燙的部位緊緊抵著凹穀,帶著強勢的侵略性一寸一寸的進入。看著狹小的細縫被逐漸撐開,緊緊包覆著自己,分身搏動的頻率不受控製的加速,安笙深吸了一口氣,狠狠的握在自己的根部。疼痛刺激著逐漸失控的理智,終於保持著緩慢而堅定的推進,那深埋其中的小花再無屏障的隻能無力的綻放著接受不屬於自己的熱度。
緩慢的動作,持續的溫柔的撫弄,無論是安笙還是佐安都已經逐漸迷失了理智,汗濕的身體,黏膩的後穴,在交纏的肢體上不斷塗抹開熱浪一般的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