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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戮 第48 章 拉開序幕

作者:豐一足十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7-23 14:00:02

第48 章 拉開序幕就這樣,華英雄在一出大戲的配合下,輕鬆地進了公主府,順利地住進了護衛院,當一路進去,逢人都喊青鸞姑娘為公主時,華英雄從驚訝,到驚恐,然後要跪拜行禮,那一連串演技,絕對能得個奧斯卡小金人。

隨著時間的流逝,華英雄也漸漸地瞭解了宮內的情況,開始同情南宮青鸞的處境,有那樣的太子哥哥替她難過,有那樣的皇叔感到氣憤。

所以,漸漸地,華英雄也把任務當了真,畢竟海娃給他的任務是娶了她,所以,在能和南宮青鸞一起的時候,他都竭盡全力地逗她開心,陪伴她,保護她,安慰她。

他倆誰都沒有挑破那層窗戶紙,可雙方都已心照不宣,彼此一起逛花園,逛街,一個笑容,一個眼神,一句問候,一個小禮物,都能讓南宮青鸞幸福好幾天。

於是,皇宮內各種明爭暗鬥的資訊,都慢慢地流向海娃的案桌,當人無聊煩悶抑鬱的時候,都會覺得時光漫長,但當你執著某件事,或者心情美麗開朗的時候,你會發現,時間偷偷地溜走了。

一晃眼,來到了三年後的現在,這裡在福叔忠叔的悄然安排下,能離開的人,已經今天走幾個,明天走幾個,三三兩兩地去了震山縣,然後組成商隊混入南嶼國內。

今天海娃吃完午飯,剛進店鋪,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哥”。

海娃大喜,衝過去握住海生的手:“海生,你們也來啦?弟妹,一路辛苦嗎?趕緊去裡麵坐,吃飯了沒有?”

二曼笑嘻嘻地說:“海娃哥,不辛苦,大家都是坐車來的,你別忙乎了,我們已經吃過了。”

“大家?這一次來了很多人嗎?”海娃聽出了端倪。

海生開心地說:“是啊,不過大部分人住在城外,國公爺說全部進城會引起別人的關注,哥,雲裳嫂子也來了,我大侄子也一起來了呢。”

海娃有些激動:“他們都好吧?哎,孩子都兩歲了,至今還未見過他爹呢,他們住在哪裡?我一會抽空去看看他們。”

二曼說:“和我們住在一起,鐵柱哥安排的,他說和你們的宅院連在一起的呀,今晚你回家就能見到啦。”

“額,海生,你剛才說的國公爺是誰?”海娃一時沒轉過彎來。

海生嘻嘻一笑:“就是咱侯爺呀,你們走了以後,他被升為國公爺了。”

二曼臉色一沉說:“那有什麼好的,就是升的太高了,朝廷內眼紅的人開始攪舌根子,在皇帝麵前搬弄是非,如今國公爺的處境非常尷尬,所以纔有了我們全部撤離的計劃。”

海娃惱怒地說:“那還不反了他,憑我們如今的實力,衝進皇宮還不是簡簡單單的事。”

海生趕緊製止說:“我聽咱爹說了,國公爺不想給大聖帶來動亂,隻要我們離開,皇帝以後會想明白的,到時就讓他後悔去吧。”

海娃雖還有些忿忿不平,但已經不再衝動,於是問:“那侯,哦,國公爺有沒有讓你們帶什麼指令來?”

海生搖搖頭說:“沒有,他隻是讓大夥先安頓下來,然後該幹啥幹啥,恢復正常生活,後麵還有兩批,國公爺會最後一批過來,應該是他來了後才會有行動吧。”

海娃一拳砸在自己掌心:“好,我們已經蟄伏了三年了,早就按捺不住了,侯,國公爺來了就行,我們也有了主心骨了,哎呀,這國公爺叫起來真拗口,而且離開了大聖也就不再是國公爺了,我們乾脆直接喊爺吧。”

第一批先離開的,都是下麵的人,第二批安排部分骨幹人員撤離,街頭根本看不出異樣,因為店鋪還是那個店鋪,隻是換了老闆,宅院依然是宅院,隻是換了主人。

為了讓那些店鋪繼續經營,我把商貿城的庫房,半賣半送轉給了他們,其他的能收的收進空間,光銀子就讓小雅收到空間,堆滿了五間屋子。

最後一批就在今天,我靜靜等待的機會來了,皇家秋季狩獵活動開始了,當浩浩蕩蕩的人馬離開皇城後,後麵也分四個城門出去了不少馬車,這是陸先生,李大叔,和我的家眷。

另外是福叔忠叔,金叔林叔,多叔董叔等等,帶著我嶽母一家子,角魁和林三甫的母親她們,同一時間全部走光了,隻留下了角魁三甫,我和嶽父。

臨走前,我再三叮囑小雅:“小雅,一家人的安全,我就交給你了,如果遇到危險,就不管秘密不秘密了,讓大家全部躲入空間裡去。”

“好的爹爹,生死存亡時,秘密一文不值,我會照顧好大家的。”

因為我們不能同時消失,那會引起追兵的,狩獵需要一週,而我隻要有兩天的時間,到時他們早就走遠了,兩天後,我們再在薑廷瀚的眼皮子底下消失。

薑廷瀚拎著弓弩,背著噴子,這些都是當初發給伍叔他們守城用的,笑嗬嗬地說:“小鑫啊,今天朕要和你比一比,看這下午的半天時間裡,誰打的獵物最多。”

我趕緊說:“哎呀,不行不行,這天下的都是皇上的,肯定是您贏了,我就陪陪您,給您拎拎獵物就行了,角魁,三甫,保護好皇上。”

“是,”角魁和林三甫催馬上前,一左一右護在皇帝兩邊。

皇帝指著我說:“你呀,也跟著學會耍滑頭了,出發吧,趁著好天氣,朕今天要大殺四方。”

就這樣,我們不露聲色地堅持了兩天,第二天下午,按照劇本,我的嶽父大人不慎從馬上摔落,痛的呻吟著,抱著腿滿頭大汗。

皇帝趕緊喊:“快,快傳隨行禦醫,給練尚書看看”,隨之嘆息一聲道:“哎,曾經的練大將軍也老了,騎馬都不中用了。”

禦醫左摸右摸查不出什麼,但看練尚書那麼痛,就確認是肌肉挫傷,筋脈受損,需要靜養幾日才能恢復。

於是我求皇上說:“皇上,這裡也無法靜養,要不臣就先告退了,先把嶽父送回府裡去將養,您看可否?”

當著大夥兒的麵,皇帝自然不能展現冷漠無情,他笑著說:“那好吧,那就麻煩你把練尚書送回去,一路小心點,別再二次傷害了,要人幫你搭把手嗎?”

角魁和林三甫馬上跳出來說:“皇上,他也是我們的義父,如今義父傷痛,我們也很難過,為表孝心,要不成全我倆前去?”

百事孝為先,他倆都這麼說了,皇帝能當著文武百官說不行嗎?於是又派了十個禁軍護送我們回去,看著我們進了順安府,他們才掉頭離開。

待他們一走,嶽父就跳下來樂嗬嗬地說:“嗬嗬,想不到我臨了臨了還要演一齣戲,怎麼樣?演的不錯吧?”

我沖他豎了個大拇指說:“好了,後門有馬車,我們去地道。”

一出地道,八匹馬早已準備在此,我們一人雙馬一路疾馳,一路換馬,並且連夜出發,直奔震山縣。

狩獵結束後,所有人回城,第二天上朝,人群裡不見我們四個,於是皇帝一副關懷臣子的說:

“咦?練尚書他們都不見人,難道病痛加重了不成?關公公,著人去順安府瞅瞅,代朕送一支百年山參過去。”

半個時辰後,小太監哭喪著臉回報:“皇上,大事不好了,順安府裡一個人都沒有,奴才特意又去了一趟定安府,同樣如此,府內落針可聞,連下人都沒找到一個。”

“噹啷”,薑廷瀚手中杯子滑落,和他的心情一樣,摔得稀巴爛,他一下站起來喊道:“來人,立刻全城尋找,給朕去打聽清楚,和金鑫有關的人都去了哪裡?什麼時候走的?”

很快,訊息一條一條送進宮裡,但都是薑廷瀚不想聽到的,因為城裡翻個遍都沒有找到有關的人,而且守城的說,隻看見進城了,沒看到出去過,他們,彷彿就在人間消失了一樣。

很晚了,薑廷瀚還坐在書案前,獃獃地在回憶著,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的少年,幫助自己登上了高位,是他讓自己發動官兵,衝進了雪災中,是他拿出了所有的財產,救災民於水火。

是他著書立作,教會了百姓過上了富足的生活,是他,贈予自己一半商鋪,貼補自己奢靡的生活,是他開疆拓土有了東瀛,這一樁樁,一件件,如今大聖的繁花,貌似都是他賦予的。

是,是他賦予的又如何?他不是朕的子民嗎?他不是說這天下的都是朕的嗎?作為朕的子民,他拿出來不是理所應當的嗎?可是,他怎麼敢?他怎麼敢不辭而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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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什麼會離開呢?貌似朕這幾年也不待見他了,而且其他大臣也不喜歡他,所有人都在疏遠他,排斥他,可是,這是朕的錯嗎?

他已經是國公爺了,這滿朝文武中,誰有如此榮耀?可這一切都是朕給的呀,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他不是該感恩戴德,誓死效忠於朕嗎?

難道他不滿足?他想造反?不不不,不會的,他要造反的話,他當年就不可能幫朕了,他有實力直接坐上那個位置的,那麼究竟是為什麼呢?

還有,他們是如何消失的呢?他的談吐,他的學識,他的習慣,他能拿出來的物資,薑廷瀚開始冒汗了,他忽然想到,金鑫完全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他似乎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曾經聽自己的暗衛說過,他是神仙的徒弟,那麼究竟是不是呢?難道,真的有神仙?應該是吧?他拿出來的布料,咱大聖造得出來嗎?不能啊。

他提供的知識,咱們以前聽說過嗎?沒有啊,他提供的武器,自己也讓工部軍部研製過,可最後呢?連什麼材料都不知道,如何研製?

忽然,薑廷瀚的冷汗再次滑落,武器,對,武器,他走了,等武器的那個什麼彈藥,消耗完了以後,那不是成了根棍子?如果被他國知道了,再來攻打我們,我們拿什麼去抵擋?

於是,悔意開始佔據上風,拳頭緊握,悔不當初,他是神仙,朕就該敬他,護他,而不是在大臣排斥他時放任自流,讓他沒有安全感。

是了,金大帥的覆滅歷歷在目,他的心裡肯定是有疙瘩的,是朕讓他缺乏了安全感,他怕有朝一天,會嗎?會嗎?靈魂拷問,好像會的吧?

當所有的大臣排斥他,當某一天他做了一件違背朕的事,朕肯定會聽從附議,揚起手中的刀子,冷汗,不敢想下去了,薑廷瀚覺得自己被抽空了身子,一下癱倒在龍椅裡。

怎麼會這樣的?朕是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以前去大帥府祭奠大帥時,朕不是這樣的,當裕親王謀反時,朕也不是這樣的,當朕登上了高位後。

對,是高位,是那高高在上的心態,讓朕發生了改變,覺得一切都是朕的,覺得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那纔是王道,可朕是天子啊?所以,錯的隻能是別人,而不是天子。

否則朕該如何統管天下?朕的天子威儀何在?所以朕的決定,哪怕是錯的,也隻能是對的,金鑫,是你辜負了朕,朕要割去你所有的榮耀。

南嶼國,在富人區中心,有一所佔地最大的豪宅,這是很久以前就買下來的,我們低調地搬了進去,現在嶽父嶽母,角魁三甫,分小院都住在這裡,不過大家暫時都深居簡出。

嶽父無官一身輕,每天圍著小雅轉,樂嗬的紅光滿麵,彷彿年輕了好幾歲,秋霜又有了,嶽母天天陪伴著她,其實,是她也迷上了連續劇而已。

城內城外所有的家屬已經安排妥當,今天我要去巡視我們的據點,大街上,很久很久沒有一起逛街的金三角,如今終於再次齊聚在一起。

“哎,現在我們換了個地方,總不能還是國公爺國公爺的叫吧?那樣是不是太招搖了?”三甫如今成熟穩重,那個老不著調的人已一去不回頭了。

角魁也點點頭,我拍拍他倆說:“咱們是兄弟,糾結那些幹什麼?和以前一樣,稱兄道弟的不好嗎?”

三甫高興地說:“那感情好,我似乎又找到了多年以前的那種感覺了,他奶奶滴腿,憋在宮內幾年,我都快憋瘋了。”

一圈逛下來,我們來到了海娃的商鋪裡,“爺,您來了,快請裡麵坐。”

“嗬嗬,海娃,你們是怎麼搞的,我每到一處都喊我爺,爺,爺,好像我很老似的。”

“這個呀,爺,我們商議過的,因為不在大聖了,什麼侯爺,國公爺,咱們也不稀罕了,您都有大小姐了,叫少主也不合適,所以乾脆叫爺嘍。”

“哈哈,一個稱呼而已,隨你們吧,你安排一下,我要見見華英雄他們。”

“他們?爺,您要見青鸞公主?”

“嗯,既然我們已經來了,那還怕什麼呢?最壞最壞也就是幹嘍,憑如今我們的人已經遍佈全城,武器一流,就是再打幾個城也不在話下。

當然,那隻是下下策,我們之所以謀劃,就是為了減少傷亡,避免百姓受到傷害,否則我們就是得了皇權,那也不會有人支援我們的。”

“我明白,爺,我先給英雄遞訊息,安排好後我再通知您。”

“好,那我等你的訊息了”。

兩天後,鑫盛酒樓三樓雅間,我牽著小雅的手,敲響了包房的門。

開門的是華英雄,他激動地喊道:“爺,小姐,快快請進。”

我和小雅走進去,隻見一個女孩坐著,正在打量著我,背後站著一個,看樣子是侍女。

華英雄引我們來到了桌前,為我們雙方作介紹:“爺,這位就是青鸞公主,公主,這位就是我常說的少主,這是少主的女兒金雅。”

我一抱拳喊了聲:“金鑫見過青鸞公主”。

小雅那迷惑人的天性又來了,她甜甜一笑道:“青鸞姐姐好,叫我小雅就好了。”

南宮青鸞有些手足無措,她不知道如何喊別人,乾脆笑笑說:“你們好,一起坐吧,聽英雄說你要見我?”

我和小雅分別坐下,開門見山問她:“公主,我要說的事,是關於你家的秘密,這屋裡的人可信嗎?”

南宮青鸞左右看看,除了我和小雅,僅剩英雄和青玉,她毫不猶豫地點點頭,“他們都是我最信得過的人。”

我朝小雅點點頭,小雅從桌下呈上來一個盒子,他們的目光都好奇地盯著盒子,卻沒有人在意到,剛才小雅進來時,手裡有沒有盒子。

在南宮青鸞的注視下,我開啟了盒子,首先拿出一塊玉牌,把南宮兩字朝她,“公主,認出來了嗎?”

南宮青鸞雙手顫抖,接過玉牌,淚水頓時“啪嗒啪嗒”地掉落,壓抑著哭聲:“這,這是我父皇的東西,我母後臨終前,曾和我說過,你,你是從哪裡得到的?”

我又把玉璽朝她擺放好:“公主,你再仔細地看看,這是不是你們一直在尋找的玉璽。”

沒想到她瞧都不瞧一眼,幽幽地說道:“其實,在我心裡,那東西一文不值,我皇叔沒有玉璽,還不是高高地坐在那裡。

我哥哥一心想得到它,可是我知道,他如果找到了,那一天就是他的死期,隻有他被蒙在鼓裡,聽信手下攛掇,而那些手下,真的是忠於他嗎?他就是個蠢貨。”

我哈哈一笑,把玉牌和玉璽收回盒子裡,把一塊獸皮攤開說:“青鸞公主,那麼再加上這一件東西呢?”

南宮青鸞帶著疑惑的神情,拉過獸皮看了起來,一邊看一邊落淚,看完後,直接趴在桌上,哭的不能自己。

這是那具骷髏的遺書,落筆是前皇帝南宮問天,上麵寫的是,南宮屏天勾結東瀛武士,在狩獵時行刺,手下全部戰死,雖然無意躲入山洞,但他已重傷不久於人世。

特留下遺書一封,將玉牌和玉璽放在一起,交代無意中進來的有緣人,如果能替他報仇,善待自己的兒女,那麼有緣人自己當皇帝,自己兒女不得幹擾。

這就是我謀劃來南嶼的目的,有了玉牌,玉璽,遺書,隻要幹掉南宮屏天,清理掉他的勢力,善待南宮荀,南宮青鸞,那麼這江山盡在掌握之中。

南嶼國是我最理想的地方,它的國土麵積比大聖都大,最重要的是,這裡的水稻能種兩季,可惜他們沒有好的種子,最關鍵的還不止於此,南嶼一半的邊界都是沿海地區。

他們不懂的開發太可惜了,隻要把水稻改良,那麼兩季的糧食足以讓百姓消耗了,再把沿海地區利用起來,南嶼國將會成為最最富饒美麗的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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