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戮 第4章 提議經商

第4章 提議經商吃晚飯時，第一次近距離，見到了總待在後院的義母，大小姐跟她，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給她磕頭後，還得到了一個紅包，就是叫大小姐為姐姐，總覺得不是滋味，格老子的，我的靈魂明明比他大好不好。

我也沒想到，計劃居然超前完成了，還真是心想事成啊，放飛自我的日子終於要開始了嗎，好期待呀，一個下人一下跳到了少爺的位置，雖然帶有一個“義”字，但那也是少爺不是。

在同院下人哀怨的目光中，我搬到了正院的一處小院子裡，也開始享受別人的服侍了，大將軍出發的第二天，我就以作業已經完成的理由，帶著隨身小廝阿財，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將軍府。

裝作逛街，考察了整個京都幾條繁華的大街，看到了已經開業的湯包鋪子，生意那個興隆，你看那些吃貨，湯汁噴到了衣服上，也不生氣，還在炫耀著：

“嗯，真好吃，他們是如何做到這裡麵有湯汁的？我吃了那麼多小吃，這還真是天下獨一份啊”。

來到了洗護用品商鋪，也都排著長龍，什麼肥皂香皂，珍珠粉，香水花露水，裡麵的夥計急得大喊：

“別急，別擠，哎呀，都會有的，慢慢來，掌櫃的，趕緊喊小三過來，我點錢點到手抽筋啦”。

嗬嗬，我悠哉悠哉繼續走，心裡美滋滋地，那都是我的財路啊，來到酒樓的地址處，這裡是更瘋狂了。

店裡的在吃飯，門口等了一大堆人在看著他們吃，雖然是豬油炒菜，但他們開水煮的能比嗎？看，個個吃得嘴角冒油，外麵的人就不停地擦著口水。

如今老子可也是有零花錢的人了，每月五兩，昨天還得了紅包二十兩呢，我摳出最小的一塊碎銀，丟給隨身小廝說：

“阿財，自己進去嘗嘗吧，小爺我一會兒再來找你，如果天黑我還不來，就是我自己回去了，你也自己回去好了，你放心，小爺會在王管家那裡幫你說好話的”。

蘇管家隨義父走了，如今家裡由王管家管理，小廝接過碎銀子，笑得眉眼彎彎，連連稱是，就排隊去了，這難得放飛一回，是條狗都會亂上，就別說是個人了。

我一直來到了大聖夜總會，裝修的還行，至少四周所有的鋪子都沒它顯眼，大白天沒有營業，但是裡麵有人，我直接朝裡麵走去，很快，董叔和多叔把我引到了後院裡。

福叔和忠叔都在，還有幾個穿的衣衫襤褸的小孩子，看到我來他們趕緊起身行禮：“少主，你來了，你這是自由了”？

我嗬嗬一笑：“那必須滴啊，你看”，我炫耀了一下玉佩，“將軍府玉牌，暢通無阻，隨意進出，隻要不幹糊塗事，至少在年底練秉義回來述職前，我都是自由的了”。

“這幾位是”？我指著三個跟我差不多大的小孩子問，多叔頓時露出尷尬的笑容，躲避著我的目光，我就看忠叔。

他嗬嗬一笑：“咳咳，這個，少主，這是多叔家的海娃，這是董叔家的銅鎖，這是我家的臭小子三狗子。

少主，你不是要成立丐幫嗎？我想不能掌握在別人之手，所以想讓他們三個混入乞丐行列，然後慢慢培養，到時就由我們一手掌控”。

忠叔說完時，手掌一握變成拳頭，眼睛裡精光一閃，看著我，等待著我的答覆。

我緩緩點點頭，贊同他們的思路，但是憑他們的身手，是不是太冒險了？

“這樣，我們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如今有的是時間，所以我想這樣的，如今鋪子都開始賺錢了，大夥就先收留一些年輕的，多多益善，隻要身子骨硬朗的，不管男孩女孩，我們都要，去城外的山裡麵建立一個秘密基地。

那個獵戶大叔還在嗎？就他那裡挺隱秘的，然後海娃，銅鎖，三狗子他們，都要去那裡進行培訓，需要識字，懂得察言觀色，能說會道，會武功，會易容，能暗殺，等鍛煉幾年後，再選拔精英出來擔當大任。

我相信，按照我的方式培訓的人，肯定會非常搶手，我們到時再開一家伢行，把這些人漸漸的想辦法，送到各位公侯，王爺，將軍，宰相的家裡麵去，我們要織一張網，讓它遍佈整個京都的豪門大院。

到時一旦時機成熟時，我們隻要傳遞訊號同時發力，這樣整個京城就會陷入癱瘓之中，你們想想看，我這個想法怎麼樣”？

各位叔叔如同看妖怪一樣看著我，覺得我非常恐怖，想的太周全了，到時整個京城控製在手，還怕不能成事嗎？

他們激動地呼吸急促，恨不得立馬實行，我知道他們的想法，可這哪兒到哪兒啊，於是再來一發猛料。

我繼續吩咐他們：“幾位叔叔，如今小吃，百貨，酒樓，包括這裡算青樓，還要開茶樓，所有能控製議論，傳播小道訊息的地方，我們都要插足。

另外，我剛才街頭轉了一圈，發現還有很多商機，第一，開一家車馬行，我會設計圖紙給你們，第二，開一家鏢局，第三，開一家武館，第四就是剛才說的伢行，第五是碼頭。

車馬行負責京城的貨物運輸，接送人，出租，承包，我們單方麵拉客拉貨，都可以，尤其外麵運河的碼頭要佔據，誰敢爭搶就給他黑手段，總之，所有的份額，必須要由我們來把控。

鏢局誰都知道，它負責押運貴重物品，但有一個好處，可以光明正大地駐紮一些人馬，武館更不用說了，身手好的都可以處在明處，白天是武師，至於夜裡去幹嘛？誰知道呢？

我要這樣做，就是需要在這京城裡，一旦啟動行動的話，能隨時拉出上千人來，但平時聚在一起肯定不行的，官府會懷疑，所以大家分開營業，平時互不相幹，誰也不知道是我們的人馬，

我算過了，車馬行可以城南城北各設一家，兩百多人消化了，鏢局城東城西各開一家又是兩百多人消化了，武館也能消化百多人吧。

外麵碼頭上放兩百多人，各商鋪加起來五十人不止吧，再開幾家伢行，能蟄伏很多人，丐幫又是幾百號人，基地裡的就更不用說了”。

忠叔的手微微顫抖著，眼眶裡都是水霧，他看著六歲的我，彷彿看到了大帥，城府之深，運籌帷幄，計劃得毫無漏洞，這就是他們忠心擁護的主子啊！

多叔，董叔和福叔他們，麵麵相覷，默默點頭，心裡也有說不出的激動，按這樣的步驟安排，控製整個京城指日可待。

我敲敲桌子，繼續說道：“到時銀兩足夠後，在秘密基地裡開設鐵匠鋪，我們從四麵八方慢慢地採購鐵錠，積少成多麼，然後自己打製武器，我也會提供圖紙。

我們需要小巧，輕便的弓弩和匕首，到時運輸方便，行動也方便，更便於隱藏，今天就這麼多了，你們慢慢合計吧，不能急，要一處一處的來，否則一下冒出來那麼多人，也會容易讓人關注的”。

“那，怎麼招人呢？不可能大張旗鼓地去招吧”？多叔有些不安地看著我，小心地問我。

我站起來邊走邊說：“乞丐，流民，人口買賣的地方為主，隻有被官府欺壓的人，才會和我們一條心，不光京都有這樣的人，其它城池也有，把各位叔叔派出去，一網撒出去，大魚小魚總會有的”。

出門買了一大包砂糖，水酒，粗鹽，又七拚八湊了一些奇奇怪怪的鍋碗瓢盆，把紅包裡的二十兩全給花光了，打了一大包晃悠晃悠往回走，我回到酒樓時，阿財正吃的搖頭晃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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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回來，趕緊三口兩口解決掉，賊兮兮地搶著幫我扛東西，他總感覺自己真的很幸運，居然分派到這樣的一個主子，對他完全不像別的主子那樣，會吆五喝六的看不起下人。

吃完晚飯我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讓阿財千萬別來打擾我，然後一番折騰忙到了後半夜，但還不能休息，很多事需要處理完成，於是又拿出筆墨紙硯開始寫計劃，畫圖紙。

把我那個世界的酒店服務員標準，培訓將來去伢行的潛伏人員，再按照特種兵標準，培訓一批特工，並且要求養一批鴿子，最好是鷹隼或是金雕，並畫出了闆車，黃包車，以後車馬行待用。

全部忙活完，已經天亮了，先按照自己的鍛煉方法熱熱身，然後去義母處問安，纔回到前麵用早餐，接著就是去學堂，自從作詩一首後，先生不再用那樣的眼光看我了，而且和那兩個小屁孩比，我確實比他們省心多了。

今天月考，我一會就搞定了，先生非常滿意，等到角魁和林浦交卷，先生氣的吹鬍子瞪眼睛，尤其林浦的名字，寫成了三個字，林三甫，從此，我們都叫他林三甫，直到很多年很多年以後。

下午自然又是自由活動了，先生是有佈置作業的，但對我來說那都是小兒科，先到酒樓接上頭，然後讓他們給我做幾個菜用食盒裝起來，吩咐阿財等在這裡，說有食盒需要帶回去送給夫人嘗嘗鮮，阿財乖乖地坐在那裡等待。

我又來到大聖夜總會，這次聽說要在獵戶大叔那裡設立基地，所以獨眼叔叔也來了，我把建設基地的圖紙，人員培訓的流程和要求，全部交給了他：

“聽說你也姓金，說不定咱們以前還是一家人呢，金叔，這些我就託付給你了，物資和銀錢我們會大力支援你的，等人員一到，就讓他們開始訓練吧”。

“好”，他接過去塞入胸口，拍拍就站到一邊，看來是個人狠話不多的人，我喜歡。

“福叔，這是車馬行的發展計劃和圖紙，以後城內運貨用闆車，拉人用黃包車，如今官家有馬車，富豪家用轎子，可轎子要幾個人，而黃包車隻需一個人，所以，我們是絕對有市場的。

我給大家分一下工，以後福叔和忠叔，坐鎮此地和我接洽，指揮全城，多叔和陳叔負責車馬行，孫叔和謝叔負責鏢局，林叔和範叔負責培訓新人，董叔和章叔負責伢行，黃叔和洪叔負責丐幫的前期組合，金叔負責秘密基地建設和餵養鴿子，最好有鷹隼或金雕。

如今的商鋪負責人不變，這樣我們的工作都落實到了各位叔叔身上，你們的下屬我可以不認識，因為有問題我隻找你們，然後由你們去處理下麵，分工明確做事才利索，那麼效率自然就上來了。

我這裡也有事情和你們通氣，為了獲得將軍府的更多信任，我會教一些賺錢營生與他們，到時大家暗暗幫扶一把，這樣練秉義覺得我對他家有用，就不會急著讓我離開京都，去什麼邊關磨練。

邊關我遲早會去的，但不是現在，沒有精良的武裝，用人命去填的戰爭，那是對屬下的不負責，是對那些人家屬的不負責，所以，先悄悄地發展，唯有實力強了纔不會被捱打，好了，我回去了，各位叔叔忙去吧，辛苦大家了”。

拎著食盒回府，特意找到了王管家，因為除了請安，大白天我們是進不了後院的，而我帶美食回來，自然要請義母吃飯，順便和她商量做生意的事，隻有恐怖的利益，才能捆綁住將軍府，才能讓我多一點時間留在京城搞發展。

我一個男孩，也不能和女眷單獨用餐的，所以乾脆拉了角魁和林三甫一起，等到掌燈時分，練秋霜和母親同時進入飯廳，看到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不免有些驚訝。

我恭敬地說道：“義母請上座，姐姐請坐，聽說外麵如今流傳有一種美味的炒菜，我今天特意去定了一桌，帶回來請家人一起品嘗”。

義母都是讚許的目光，落座後招呼大家一起下筷，角魁和林三甫早已迫不及待了，那吃相，我簡直扶額掩麵。

而我則彬彬有禮，一邊介紹菜名，一邊給義母佈菜，同樣一桌吃飯，我和兩個小屁孩高下立判。

廚房又送進來一盤剛剛加熱的點心，金黃色的散發著香味，沒吃都已經讓人吞嚥口水了，我拿出一包白糖，倒在盤子裡，然後說：

“義母，這是糯米糍粑，要趁熱吃才香糯可口，蘸著這個糖霜吃，那味道絕對讓人回味無窮”。

我動手給義母夾起一塊，拌上白糖送到她的碗裡，秋霜驚訝地說：“這就是傳說中的糖霜嗎？天哪，白雪一般美，看著就好吃，我長這麼大，隻是聽說，還沒嘗過呢”。

我趕緊也給她夾了一塊，蘸上白糖送到她的碗裡，她一口下去，頓時眯起眼睛，細細地品味著，義母笑著說：

“別說是你了，我也是第二次吃，第一次還是在皇宮賞花會時，皇後拿出來一點點，那麼多的姐妹們，每人才嘗到了一口而已”。

我把紙包裡剩餘的推到義母麵前說：“義母，這些您收好了，想吃就吃，下次我再給您做”。

又拿出一瓷瓶酒，一開啟就酒香滿屋，我拿過一個小酒杯，隻倒了一杯，放到義母麵前說：“我們還小，就不喝了，義母您嘗嘗這酒如何？一定要慢慢喝，有些烈”。

義母半信半疑地淺嘗一口，頓時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這，這，小光，你這酒是從哪裡買的？我活了這麼大，也是頭一回品到如此美酒。

還有糖霜，你剛才說你自己做的？我還在想呢，糖霜市場上根本就沒有，還在想呢，你這哪裡買的，原來你還會如此絕技啊”。

滿桌子的人，除了兩個小吃貨還在認真地消滅盆裡的美食，並不時盯著那盤糯米糍粑，而母女兩人則齊齊盯著我，彷彿發現了一座寶藏。

我微微一笑，對義母說：“義母，姐姐，我小時候跟著家人走了很多地方，所以無意中看到了很多人做事，人家都以為我還是個孩子，就沒阻擋也沒有遮遮掩掩，所以都被我給記住了。

前幾天義母給了我一個紅包，我想我吃住都是義母家的，也用不上銀兩，而且我不能光吃沒有報恩之心，所以就上街買了一些材料，加工出了這些糖霜和這點點酒。

還請義母不要責備我亂花銀兩，我是這樣想的，義母，我看將軍府的攤子這麼大，一天的開銷，那都是驚人的數字啊，所以呢，要不要我們來賣這酒和糖霜？肯定能給將軍府減輕負擔還能有所盈利”。

秋霜滿眼小星星，看看我，看看母親，角魁和林三甫的筷子，已經悄悄地伸進了糯米糍粑裡，義母看著我，覺得我的眼神清澈，而且覺得我一向不錯，應該值得信任，終於下了決心。

她朝外麵喊：“王管家”，王管家很快就進屋行禮：“夫人，有事情請儘管吩咐”。

“有一件大事，暫時需要保密，你過來看看這兩樣東西再說”，說完一把拉過糍粑的盤子，兩小隻的筷子落了個空，訕訕地放下筷子說：“義母，我們吃好了，那就回去休息了”。

義母揮揮手，兩小隻趕緊開溜，王管家半信半疑走近飯桌，看著義母推到他麵前的糖霜和白酒，並拿過一雙筷子遞給他，示意他嘗嘗糯米糍粑。

我幫忙撒上白糖，王管家夾起來放入嘴巴，頓時嘴巴成了個0，“這，嗯，好吃，這就是糖霜嗎？清甜，純粹，哇，簡直是完美”。

義母小心翼翼地倒了一些酒，就把糖霜和酒瓶交給了背後的嬤嬤，看來是要珍藏起來了，她指指酒杯，示意王管家繼續嘗嘗。

結果這次誰都沒有提醒他，於是他象平時喝酒一樣，這小酒杯不就是用來直接灌的嚒？

“咳咳，咳咳，嗚呼，好烈的酒啊，可惜了，可惜了，我味道都沒品出來就給倒下肚去了”，王管家痛心疾首地頓足嘆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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