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戮 第21章 圍魏救趙

第21章 圍魏救趙時光荏苒，歲月如梭，整個夏天邊境一片寧靜，可是我依然忙的象陀螺似的，因為小隊不可能閑下來，依舊是瘋狂地訓練著，連一隊長二隊長，都覺得我們的特訓有意思，死纏爛打地非要一起參與。

而我還要不時去工匠處，指導鐵水灌模，填充彈藥，鐵珠，裝引線，不停地組裝工作，也隻是生產了三千多枚手榴彈，眼看逼近秋糧收割的時候，這可是外敵最喜歡前來劫掠的季節。

我也很想學學其它的穿越重生者們，動不動就是造槍造大炮呀，可是科技不允許呀，冶鍊技術不光光是有鐵礦就能成功的，所以隻能小打小鬧做點土炸彈了。

對於敵人的騎兵，我們決定採用預先投放鐵蒺藜，挖陷馬坑，挖壕溝放水再放汽油，能闖過來的還有地雷區，最後纔是手榴彈招呼過去，這是和將軍，軍師，幾位校尉們悄悄推演了無數遍的決策，如今已經開始全軍演習。

當百姓開始收割秋糧時，我們斥候小隊就開始忙碌起來了，不僅左路，中路，右路，我們三隊齊齊出動，幾乎每天吃住在荒野，因為一旦發現敵情，軍營調配需要時間，所以我們至少前探一百裡。

兄弟們躺在草地裡，李大嘴時不時趴在地上，用耳朵緊貼著地麵，這是傾聽騎兵最好的方法，他能聽到二十裡開外的來敵，還能精確到一共有幾匹馬。

他翻身躺平，吐出嘴裡的草根，摸出水壺抿了一口二鍋頭，咧著嘴巴咋吧了幾下，秋風徐徐，茅草輕輕地搖擺不定，天空說不出的藍，那棉花般的白雲順風飄動著。

忽然，高空裡的閃電一聲長鳴，李大嘴迅速翻身，趴在地上傾聽起來，大夥全部坐直身體，看著他會彙報什麼情況。

“隊長，有二十匹馬，速度很快，估計一盞茶的時間就能到達此地”，我手一揮，大夥全部起立。

“這應該是對方的斥候小隊，為後麵的大軍探路的，大夥迅速隱蔽，海娃，你們去那邊隱藏起來，待我們動手後切斷他們的後路，我不允許放走一個人。

銅鎖，你們去左邊，三狗子，你們右邊，兩麵夾擊，看我出手再動手，盡量保證一擊即中，多留活口，我要知道後麵大軍有多少人馬”。

“喏”，大夥迅速按照指定地方鑽進茅草裡麵，一身迷彩混入草叢裡，亦真亦幻，不注意根本無法辨認，看了看我們藏馬的樹林，不進去根本無法發覺，覺得沒問題了，我也融入了草地裡麵。

一望無垠的荒原上，除了搖擺的茅草，一目瞭然，二十個人騎著馬，一路不停，直接衝到了我們的地段，臉部越來越清晰，都能看到飄動的鬍鬚了，我把弓弩瞄準，不動聲色地等待著。

時機已到，我扣動扳機，對麵那敵人“啊呀”一聲，滾落下馬，後麵的來不及閃避，接連幾個馬蹄踩著他過去，那傢夥開始還有慘叫聲，很快就一命呼籲了。

沒有主人的馬不知什麼事情，還繼續撒歡兒朝前奔去，“嗖嗖嗖”的箭雨，在第一人栽倒之時，在兩邊同時發射，一時間如同下餃子，“撲通撲通”地接連有人跌落。

有幾個機靈鬼抱住馬脖子，伏低身子躲避著箭矢，還有幾個直接離開馬背，撲倒在草地裡打滾，並抽出彎刀開始反撲，狹路相逢勇者勝，此時隻能衝鋒，逃跑隻會變成我們的箭靶子。

後麵幾個開始撥轉馬頭，準備沖回去報信，但是海娃他們早已封鎖了退路，又是一陣箭雨過去，頓時幾個人倒在地上，抱著中箭處滿地打滾，哇哇大叫。

馬背上已經沒有人了，兄弟們全部鑽出草叢，腳步不停拔出短劍，沖向敵人展開了廝殺，一霎那，現場“叮叮噹噹”之聲不絕，還不時傳來中招的驚叫聲。

這是力量和力量的較量，這是血與肉的碰撞，幾乎每一次揮舞，都會有血霧綻放，敵人雖然兇狠，但是我們也是經過係列標準化特訓的，尤其敵人雙手握刀猛劈猛砍時，突然發現自己的彎刀竟然成了鋸齒形。

一股無法戰勝的念頭，自然而然地湧上了敵人的心頭，一旦驚慌，就會膽怯，戰局也會一邊倒地傾斜，眼看著敵人越來越少，有的兄弟開始收拾起戰場。

前後不到半小時，二十個敵人無一逃脫，我滿意地吩咐下去：“輕傷的和活口綁起來，重傷的就直接補刀吧，把首級砍下來帶回去，屍體挖個坑全都埋了”。

有人挖坑，有人開始把敵人分開審問，誰的口供對不上，問候他的就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震懾力讓膽小的竹筒倒豆子，全部交待的清清楚楚。

我們匆匆處理完，把俘虜掛在他們自己的馬背上，韁繩拴在我們的馬鞍上，帶著一起回軍營，一路疾馳，直到夜裡摸黑才趕到大帳。

“報告大將軍，斥候三隊金光報到”。

“進”。

“大將軍，我們截住了敵人的一隊斥候小隊，二十人無一逃脫，殲滅十三人，輕傷三人，活捉四人，繳獲戰馬十四匹，我方無一傷亡。

這是審問的口供，這次敵人不會對我們強攻，他們已經兵分五路，準備對我們全線劫掠，搶一把就逃竄，這樣我們準備的方案已經沒用了。

壞就壞在對方分兵，我們不可能提前知道他們的走向，那樣的話，我們將會跟著他的屁股跑，這樣太被動了。

所以，大將軍，我想和他們搶時間，去攻擊他們的國都，與其在這裡追著他們救火，不如我去他們的大本營放火。

請大將軍批準，我們假如一人三馬，帶上手榴彈，應該可以來個出其不意，那樣的話他們自然會很快退兵的”。

我一口氣說完，然後讓義父去消化，隻是靜靜地等待著，陸軍師幾欲開口，看著將軍在沉思，隻得也耐心地等待著。

“鐸～鐸～鐸～”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著桌麵，隨著聲音停止，大將軍站起來說：“我同意你的方案，但是我沒有那麼多人馬給你”，軍師點點頭，顯然他也是這麼想的。

“這裡雖然是被動的，但是我們必須提前去轉移老百姓們，所以這邊的人手也很緊缺，我隻能給你三百人馬，再多就沒有了。

反正你們也隻是奇襲，用手榴彈狠狠地招呼他們一頓，等他們飛鴿傳書撤兵回援，我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你覺得呢”？

隻要答應，管你多少人，我們三十個也能打出千軍萬馬的氣勢來，於是趕忙答應：“喏，保證完成任務”！

大將軍寫了一張條子，蓋上印，又拿了一塊竹牌，沖外麵喊：“衛良”，戚隊長聞聲進入，抱拳應道：“請將軍吩咐”。

“金光對前鋒營的兄弟不熟，你帶他去挑選三百人馬，讓他們聽候斥候隊的指揮，全部一人雙馬，集結後立即出發，違令者斬，快去吧，時間緊迫”。

“喏”。

“喏”。

我倆急匆匆地來到前鋒營，還沒進門戚隊長就吆喝起來：“宋校尉何在”？

“末將在”，一個洪鐘般的回答，走出位紅臉大漢，見是戚隊長，趕緊抱拳：“見過戚隊長，不知有何吩咐”？

戚隊長遞給他紙條，出示了竹牌，又把竹牌遞給我說道：“立即集合人馬，點出三百精銳，一人雙馬，跟隨斥候小隊金光隊長馬上出發，違令者斬”。

“喏”，宋校尉掏出一枚骨哨，“嗶嗶嗶”吹響，“哢哢哢”的腳步聲入耳，前鋒營三千人馬迅速集結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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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校尉二話不說，走上前大聲喊道：“伍海洋出列，你自己立即挑選三百人馬，一人雙馬，跟隨斥候小隊金光隊長馬上出發，一切行動聽從金光指揮，記住，這是大將軍的命令，違令者斬”。

所有的人立即變了臉色，伍海洋在人群中穿梭著，很快三百人馬開始整裝起來，其餘人解散，我也喚來我的兄弟們，大夥一人三馬齊刷刷靜候指示。

“奉大將軍令，我們一人雙馬將奔襲幾百裡，這次的目標是西境都城，長途奔襲會很辛苦，但敵人已經開始分兵劫掠了，所以我們必須搶時間。

一路上我不希望聽到兩種聲音，隻希望我們團結一心，眾誌成城，到了那裡我會發給你們最新的武器，對西境來個狂轟濫炸，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現在立即出發，違令者斬”。

我舉著那塊令牌，大聲說完，就一揮手，後邊送來不少箱子，大夥分開掛在馬背上，頓時，近七百匹馬“轟隆隆”地奔騰起來，軍令如山，就是他們內心不服我這個娃娃兵，也不敢有任何異議。

義父給我這塊牌子，就是已經考慮到了，所以我必須給他們看看令牌，經過茶攤時，隊伍沒有停下，但是我快速進去了一趟，又很快地在備用馬背上掛了幾個麻袋，才快速上馬離去。

伍海洋他們都是一人雙馬，而我們，斥候小隊都是一人三馬，因為肩負著前麵探路的責任，走出七十多裡的時候，三狗子就回來彙報了：“隊長，前方十裡處駐紮著好幾個營帳，殺過去還是繞道”？

“繞道，我們的目標是西境”，“喏”，待繞過那片駐地，天色開始微亮，尋摸了一條小溪，大夥都讓馬喝點水，我解下一個麻袋，遞給伍海洋。

“金隊長，這是啥”？伍海洋接過麻袋問道，“包子，快傳下去，每人兩個填填肚子，吃完換馬出發”。

我們繞過的駐地裡，隨著天色拂曉，人影晃動，漸漸地人吼馬嘶，炊煙裊裊，中間帳篷裡鑽出位魁梧的長臉漢子，一邊戴上頭盔，一邊喊道：

“行動快一點，我們今天必須見到糧食，否則堅持不了幾天了，山浦項，額桂小隊回來沒有”？

山浦項回道：“烏欽壽將軍，額桂他們沒有回來，也沒人傳信，似乎出了什麼事”。

烏欽壽不滿地皺著眉道：“真他孃的該死，這好久不出門，他們隻顧自己快活了，現在估計還在哪個村子裡，正趴在娘們肚皮上銷魂呢，通知下去，別再靠近藺仰關，專挑鎮子村落，搶一把就離開，別給大聖兵有反應的機會”。

“是，將軍”，山浦項轉身沖後麵走去，烏欽壽擡頭看看天，狠狠地揮舞了一下馬鞭：“孃的，沒了我心愛的隼鳥，還真是不習慣呀，該死的大聖人，別讓我知道誰吃了我的隼”。

大夥休息完，開始檢查馬鞍，收拾行裝，準備再次出發，我在正在收緊捆帶的伍海洋後麵，忽然問他：“伍叔，有個叫伍海峰是你什麼人”？

伍海洋呆了呆，隨即說道：“小金隊長怎麼知道？你見過我哥了”？

我笑了笑說：“嗬嗬，上次我們去過抱箍鎮，曾在雲來客棧見過海峰叔”。

“喂，小子，別總是叔啊叔的拉近乎，我們聽將軍令，可並不代表我們服你這個娃娃兵，有能耐，見了西境狗就別打哆嗦”，伍海洋不屑地說。

我嗬嗬一笑：“嗬嗬，伍叔，你別急著撇清關係，金大帥可是我本家，你說我喊你叔喊錯了？哦～原來你們對金大帥也沒那麼忠心嘛，哎，看來是我看錯人了”。

伍海洋頓時停下動作，瞪著眼睛憋紅了臉，對我上上下下掃了幾眼：“你，你可別瞎說，你真是我們大帥的本家”？

“如假包換，抱箍鎮我們破壞了臨仙坊諜報組，後來過落虎崖，鷹愁澗深入敵後燒了糧食，導緻西境狗撤兵，昨天我們又消滅一支斥候小隊，纔有了今天的奔襲計劃，伍叔，你覺得我是在拉近乎”？

“咳咳，對不住了賢侄，是我孤陋寡聞眼光淺薄了，原來是大帥本家，那我就真以叔叔自居了，哈哈，我這就吩咐下去，這一路唯你為尊，誰敢不聽話，我替你抽他”。

“報告將軍，我們的獵狗扒出來咱們兄弟的屍體，一共十三具，全都沒了腦袋，有個被馬蹄踩得無法辨認，但是從裝束來看，應該是額桂隊長”。

正在行軍的隊伍裡，一個小卒匆匆向烏欽壽彙報，烏欽壽跳下馬，撥開人群，幾步走到屍體邊，一番掃視後，跺腳轉身，再次上馬後大喊：

“勇士們，我們的斥候隊被伏擊了，現在看來大聖人已經有了防備，大夥轉向朝南去，給我看仔細點，見到村落給我搶光殺光燒光，咱們要給弟兄們報仇”。

“嘔～嘔～嘔～”，囉嘍們揮舞著彎刀，縱馬加速，折向南方而去，在乾燥的秋季裡，原野上激起一陣煙塵。

小灣村，官兵領著鄉親們拉著驢，牽著牛，推著闆車，一行人抱著娃，背著包袱，驢背牛背闆車上，堆著糧食，急匆匆地朝山林裡趕去。

一匹快馬四蹄翻飛，衝過來大喊：“大家腳步再快一點，西境狗來了，快點快點，東西可以不要，性命要緊啊”。

人群一陣騷亂，頓時大人喊，小孩哭，但明顯快速起來，可是誰都不捨得拋棄驢牛和糧食，官兵們加入隊伍，拚命地推拉起來，後邊兩個小卒拿著樹梢，不停地揮舞著，清理掉車輪的痕跡。

剛轉入山林，快馬上的跳下來，把馬牽進樹林，大喊道：“大家快快伏下，西境狗進村了，誰都不許露頭，把娃娃看住了，哭聲會引來西境狗的”。

大家紛紛蹲在草叢裡，大氣都不敢出，奶娃娃被**塞住嘴巴，大娃娃摟在懷裡，幾個膽大的村民直接趴在山坡後，雙目冒著怒火，死死地盯著自己的村子。

烏欽壽一馬當先，奔進村落，打馬轉了幾個圈，看到囉嘍們踢開砸開屋門，“砰砰砰”地一陣翻找砸打，又兩手空空地出來，沖向下一家，氣的直喘粗氣。

很快，囉嘍們都回來了，除了偶爾幾人拎著雞鴨，大部分人啥也沒有收穫，烏欽壽惡狠狠地說：“該死的額桂，洩露了我們的突襲，大聖人都躲起來了，兒郎們，把他們的房子都點了，繼續向南”。

一根根火把丟上茅屋房頂，天乾物燥茅草很快燃起，整個村子很快就濃煙滾滾，“劈裡啪啦”的聲音傳到村民耳中，都低聲哭泣著詛咒西境狗不得好死。

不少男人拳頭捏的格格作響，但和人家的騎兵去拚命，那隻是螳臂擋車自送人頭罷了，護送他們的官兵說的對，隻要活著，房子沒了可以建，人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同樣的事情到處都在發生，大將軍把人馬散出去，每個村落都有官兵前去掩護，讓百姓們堅壁清野，然後躲進山裡去，待敵人退兵後重建家園。

我們一直快馬加鞭，進入西境地界後，開始盡量避開他們的村鎮，遇到實在避不開的獵人，商隊，隻能採取鐵血手段，這是戰爭，沒辦法做到聖母。

商隊的可利用物資，能帶的盡量帶上，畢竟我們也要吃喝拉撒，還能盡量掩飾我不時拿出來的饅頭包子，四天後的中午，我們的前麵，就是西境國都西京了。

我們選擇了一處叢林，全部隱藏進去，我說：“伍叔，讓大夥好好吃一頓，然後休息一下，待夜裡我們再突然出擊”，大家把路上劫掠來的食物，全部消滅乾淨，倒頭就睡，我們斥候小隊輪流警戒。

藺仰關軍營裡，練秉義不時收到彙報，哪個哪個村被燒了，哪個哪個村來不及撤離，雙方發生了激戰，一條一條訊息，讓他煩躁不安，著急地說：“還不知金光他們到哪裡了？這一次我把寶押在他身上，也不知是對還是錯”。

陸軍師從地圖前轉過身來說：“從歷來的成績來看，此子可用，問題是時間，如果順利，他們應該到了，可路上會遇到什麼，實難預測”。

帳外戚隊長急匆匆走入，開心地說：“將軍，好訊息啊，這是小光的金雕送來的信件，將軍請看，他們已經到了西京，說是今夜行動”。

練秉義接過紙條，哈哈大笑起來，陸軍師也欣喜地說：“好好好，真沒有看錯他，此子實屬有才，有魄力，這下好了，估計我們最多再撐兩天，敵兵就該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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