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三個字,彷彿一記重拳,精準擊中張弛要害。
張弛捂著胸口,拳頭都硬了:“老子……”
裴聿抬頭,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雖然出了五服,不過論血緣,李君婕的媽媽裴阿姨也算是我遠房嬸嬸,李君婕也算是我遠房表姐。你加油,希望有我叫你姐夫的那天。”
張弛咬牙切齒好幾一會兒,最後信誓旦旦丟下一句話,“你給老子等著。”
中午,鑒定中心天台。
陳俊生在陽光下打太極,林野躺在凳子上,一邊吸收陽氣,一邊在手機上網購睡衣。
蕾絲,性感,純欲……
不看不知道,原來看起來千篇一律的睡衣竟然也有這麼多不同的小心機設計。
還有情侶款。
她腦子裡幻想了一下和裴聿穿著情侶款的樣子……哎呀呀,這就是已婚人士的快樂嗎?
陳俊生默默看著她:“你老公又給你下毒了?”
林野哼著歌兒:“今天冇下毒,改下蠱了。”
簡直就是蠱王。
想起早上兩人裹著被子那一幕,她還是會心跳加速,太陽一曬,身體燥意更甚。
陳俊生:“難怪你病得不輕。”
林野:“這叫新婚燕爾。”
陳俊生:“你老公長那麼帥,你可得看嚴一點。”
林野笑:“開什麼玩笑,我長得不美嗎?為什麼不是他要看嚴一點?”
陳俊生:“美女大街上都是,帥哥很少,而且直的更少,像你老公這樣的,萬裡挑一,你得珍惜。”
“我還十萬裡挑一,百萬裡挑一呢。”忽然想到什麼,好奇地看著陳俊生,“你也覺得裴聿……又帥又直?”
陳俊生無語:“不然呢,你老公是彎的?”
林野愣了一秒,哈哈大笑,想起早晨那一幕:”彎不了一點點。“
陳俊生用異樣眼光看著她:“我怎麼覺得你結個婚,變了個人似的。”
林野:“哪裡變了?”
陳俊生說不上來:“變得神神叨叨的。”
林野忽然sad起來:“確實是變了。”
陳俊生默默看她作妖。
林野:“變有錢了。”
陳俊生:“你們婚禮都冇辦,還冇收份子錢呢,哪來那麼多錢。你老公給了你很多彩禮?”
林野點點頭:“超級多。”
陳俊生被勾起好奇:“超級多是?”
林野目的達到,一下起身來:“我要低調。炫富不是我的風格。”
她對著陽光撐了個懶腰:“你彆說,有了錢之後再上班,完全是另外的心情。”
陳俊生:“什麼心情?”
林野:“說不上來,就是好心情,好得不得了。”
陳俊生被勾起強烈的好奇,正要多問幾句,忽然手機響了,接起來:“張頭兒,好,我們在天台曬太陽呢,好,馬上下來。”
掛了電話,對林野:“彆做夢了哈,來活兒了。你乾不乾?不乾我找彆人去。”
林野趕忙跟上:“什麼活兒?”
陳俊生:“咱得出趟遠差,去淮河。今天去,估計半夜才能回來,張頭兒跟咱們一起。死者入土半個月了,家屬要開棺再驗。”
淮河。
入土半個月。
開棺。
林野一聽這些關鍵字眼,便已經可以想象這趟工作的難度。
去淮河要坐飛機,坐飛機有很多解剖的專業工具不能帶。
收拾好工作用的耗材箱,兩人開鑒定中心的車去機場和張頭兒彙合。
飛機是下午三點多,因為耗材箱要提前辦手續,才能帶上飛機。兩人必須提前兩個小時到機場。
一路緊趕慢趕,上了飛機,三人才鬆了口氣。
張頭兒見林野氣色很好,跟陳俊生打趣道:“小林結了婚,是不一樣啊,看這氣色。”
陳俊生:“天天跟中毒似的。”
張頭兒:“中什麼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