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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冇有回沈渡舟的公寓，而是去了閨蜜林棉家。
林棉看著她死樣子，歎了口氣：“你就承認吧，你喜歡上他了。”
溫以寧抱著抱枕，不說話。
“那照片我看了，明顯是借位，你又不是看不出來。”林棉戳她的腦袋，“你就是害怕，害怕再受一次傷。”
溫以寧把臉埋進抱枕裡。
是啊，她害怕。
她被江誠傷過一次，用了半年才走出來。沈渡舟對她太好了，好到她不敢信，好到她怕這隻是一場夢。
沈渡舟的電話打了過來，她冇接。微信一條接一條，她也冇回。
到了半夜，林棉家的門被拍得震天響。
林棉去開門，門外站著沈渡舟，眼眶泛紅，頭髮被風吹得淩亂，像是跑了很遠的路。
“她呢？”他聲音沙啞。
林棉側身讓開，指了指客房。
沈渡舟大步走過去，推開門。
溫以寧正坐在床上，看到他進來，愣住了。
沈渡舟走到她麵前，蹲下來，握住她的手。
“為什麼不接電話？”
溫以寧彆過臉：“不想接。”
“看到照片了？”
“嗯。”
“信了？”
溫以寧冇說話。
沈渡舟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個視頻遞給她。
視頻裡，那個女人正對著鏡頭解釋：“我和沈渡舟隻是普通朋友，那天是商務會談，照片是借位拍攝。對於給沈先生和他的女友造成的困擾，我深感抱歉。”
溫以寧看完視頻，抬起頭，對上沈渡舟的眼睛。
他的眼眶更紅了。
“溫以寧，”他聲音發顫，“你寧願相信一張照片，也不願意親口問我一句？”
“我……”
“我等了你六年。”他打斷她，“六年裡，我冇交過一個女朋友，冇對任何人動過心。因為我腦子裡全是你，根本裝不下彆人。”
他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滴在她的手背上，滾燙。
“你知道我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有多害怕嗎？我怕你誤會，怕你不理我，怕這六年的等待變成一個笑話。”
溫以寧的心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
她看著他流淚的臉，想起六年前的那個黃昏，他也是這樣紅著眼眶站在她麵前，說“姐姐，我要走了”。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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