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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她的腳。
“你乾嘛？”溫以寧想縮回去。
他的手勁很大，穩穩握住她的腳踝，另一隻手輕輕按了按她紅腫的腳後跟。
“彆動，紅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小管東西，竟然是一管藥膏。
溫以寧愣住了：“你哪來的？”
“車上常備。”他低頭認真地給她塗藥，語氣平淡，“以前你踢球扭傷腳，總是隨便揉兩下就算了，結果疼了一個星期。從那以後，我就習慣隨身帶著這個。”
溫以寧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她低頭看著他的發頂，六年了，他的頭髮比以前更黑更硬，但低頭時露出的那一截後頸，還是和少年時一樣，有一小塊突出的骨節。
“沈渡舟。”她輕聲叫他的名字。
“嗯？”
“你……到底想乾什麼？”
沈渡舟的手頓了頓。他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她，裡麵倒映著她的影子。
“我想乾什麼？”他慢慢站起來，雙手撐在她身側的沙發靠背上，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
“溫以寧，我的條件很簡單。”他一字一頓地說，“第一，從明天開始，不許再穿今天這種鞋，對腳不好。第二，搬家，我那兒有四個房間，你隨便挑。第三——”
他俯下身，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聲音低得像是蠱惑：
“欠我六年的利息，你打算怎麼還？”
溫以寧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什……什麼利息？”
沈渡舟輕輕笑了一聲，退後一步，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
手機裡傳來她剛纔的聲音：“我想你了。”
“溫以寧，”他晃了晃手機，“你主動撩的我，要對人家負責啊。”
溫以寧：“……”
她怎麼覺得，六年不見，這弟弟不僅長了身高，還長了……心眼？
“搬不搬？”他問。
溫以寧深吸一口氣，試圖找回場子：“搬也可以。但是沈渡舟，咱們把話說清楚，我可不是你外麵那些鶯鶯燕燕，我冇興趣陪你玩成年人的遊戲。”
沈渡舟的笑意更深了，這一次，他的眼神認真得嚇人。
“巧了。”他說，“我也冇興趣玩遊戲。”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巧的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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