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他的底細,發現他之前就有過類似的犯罪記錄。
江寒川用這些證據威脅他,讓他不得不乖乖閉嘴。
那個變態老闆在醫院躺了一個月,出院後就消失了,再也冇有在我們附近出現過。
而我對江寒川的感情,在那一夜徹底昇華了。
他為了我可以變成惡魔,可以不顧一切。
這樣的男人,我怎麼可能不愛?
但同時,我也意識到了我們之間的差距。
江寒川處理事情的方式,他的手段,他的人脈...這些都不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能擁有的。
我開始懷疑自己對江寒川的瞭解。
他真的隻是一個私生子嗎?
為什麼他能這麼輕易地擺平這件事?
為什麼他總有用不完的錢買各種東西?
為什麼蘇阿姨明明冇有工作,卻能維持這麼體麵的生活?
疑問在我心中越積越多,但我不敢問。
我怕答案會讓我更加自卑。
從那以後,江寒川對我更加保護。
他每天都會按時來接我,絕不讓我一個人在外麵待著。
他還教了我一些簡單的防身術,讓我遇到危險時能夠自保。
“記住,遇到任何事情第一時間跑,跑不了就大聲叫我的名字。”
他認真地說。
我用力點頭,心中湧起無限溫暖。
有這樣一個人守護著我,我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
但這種幸福是建立在自欺欺人的基礎上的。
我以為我們是一樣的人,以為我們有著相同的出身和未來。
我以為隻要努力學習,考上好大學,我就能配得上他。
我錯得離譜。
6高二那年,江寒川即將參加高考。
我已經從一個瘦弱的小女孩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但在江寒川眼中,我依然是那個需要保護的小妹妹。
我很苦惱,不知道該怎樣讓他把我當作女人看待。
就在這時,變故發生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江寒川家寫作業,外麵突然傳來汽車的聲音。
這在我們這個貧民窟是很少見的,大家都出來看熱鬨。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巷子口,車門打開,下來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他穿著昂貴的西裝,渾身散發著成功人士特有的氣質。
最重要的是,他和江寒川長得有幾分相似。
我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
男人徑直走向江寒川家,身後跟著幾個黑衣保鏢。
蘇阿姨臉色蒼白地出來迎接,我聽到她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