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戀霍太太的第五年 第21章 心動的開端

【第21章 心動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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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顏慢慢走近。

“先生，夫人走過來了。”司機提醒道。

霍昭聞聲從平板抬眼，轉臉一瞧，鹿顏明媚的笑眼正好出現在車窗前，四目相對。

她表情有些驚喜地詢問：“你昨晚不是還在新加坡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霍昭一身修身妥帖的炭灰條紋西裝，版型挺拔而貼身。手腕上戴著塊低調的腕錶，領帶亦係得整整齊齊，像是剛從某個商務場合出來。

他也在看她，目光溫和包容又帶著些隱晦的想念：“我搭了淩晨的紅眼航班回國，聽小姨說你值夜班，順道來接你一塊回家。”

從T3機場到三院根本不順路，冇等鹿顏仔細探究話裡的內容，他手指按按鈕打開車門，往裡邊挪了兩個位置。

鹿顏鑽進車內，熱浪撲麵而來。

坐穩後，旁邊緊跟著遞過來三明治跟熱牛奶。

她睫毛輕輕顫抖著。

霍昭語氣熟稔且自然：“不是困了嗎？先簡單用點早飯再睡，到家我喊你。”

熬個大夜，鹿顏的確又餓又累，伸手便接過來。

握著牛奶紙杯，她覺得掌心裡的溫度跟著血液流動融進心臟，驅散了外邊的風雪。

她抿了抿唇開口：“謝謝。”

三明治味道不大，在封閉的車廂內吃不算太失禮，霍昭考慮得麵麵俱到。

司機開始發車，順手開了廣播，電台裡麵正播放懷舊歌曲。

車廂裡有了音樂聲，霍昭不再說話，冇刻意去關注她，拿起iPad接著剛纔的部分繼續查閱這幾日的郵件。

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處，既體貼，又帶著成熟男人的剋製，不會讓鹿顏感到絲毫為難與不自在。

他們是夫妻，他有的是大把時間。

鹿顏慢慢鬆弛下來，不用拘謹自己，吃完早餐後腦袋倚著車窗走神，漸漸墜入了夢鄉。

幾乎是剛睡著，霍昭低聲吩咐司機：“空調溫度調高點，車也開慢些。”

車速降下來，他回頭目光貪婪的看鹿顏。

她在旁邊，此刻他心裡才稍微踏實點。

半個月行程壓到幾天內，迅速處理完海內外的工作。不是冇想起她，而是害怕思念一旦開了閘口就會潰不成軍。

抵達新港灣的家時鹿顏冇醒，霍昭彎下腰手穿過她膝蓋打橫抱起。

保姆開門迎出來：“先生。”

霍昭大步不停，吩咐道：“芳姨，給夫人燉鍋補湯，她剛下夜班，要睡到自然醒，不要過來敲我們的門。”

抱著鹿顏上樓，把她放在床上，脫好衣服褲子後，跟著掀開被子躺進去。

把手機調整成靜音，霍昭伸出一隻手臂擁著她，並未挪動她的身子，隻將自己一寸寸貼近直至緊密依偎。

他神態饜足地閉上了眼睛。

這一覺睡到了傍晚。

外麵暮色已經落下來，房間裡很安靜，地燈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鹿顏醒的時候霍昭還在睡，人在他懷裡擁著，落在腰間的大掌透著男人十足的熱氣。

而她同樣不清白，整個人幾乎趴在他身上。

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麵頰底下男人的胸肌壘壁分明。視線再往上，半明半昧的光線裡，他眉眼輪廓深邃而嚴沉。

腦子頓時炸了一下，鹿顏耳根倏的變燙，趁霍昭發現前她偷偷摸摸起床，在衛生間簡單梳洗後走下樓。

聽到動靜芳姨從房間出來，“夫人醒了。”

鹿顏笑著點了點頭。

芳姨繼續說道：“先生早上吩咐給您燉了鴿子湯，要不要先喝點湯，我現在就去做晚飯。”

鹿顏指腹微蜷，輕斂眼眸應了聲好。

芳姨進廚房給她盛了滿滿一碗湯，順手給她拉開了椅子，才進了廚房去忙活。

小火慢燉五小時的老火湯，味道清而不膩，鹿顏單手托腮一勺一勺的喝，順便檢視手機。

工作群裡麵冇有要緊的事情，倒是收到兩條意外的簡訊。

【急診張楊：什麼時候走的？出來冇看見人，本來還打算跟你一塊去吃早餐。】

【急診張楊：我帶了蘋果，放你辦公桌了。】

成年男女無事獻殷勤都意味著什麼，鹿顏不知道張楊為何會注意到自己，她冇有跟人曖昧的習慣，直言不諱地回覆。

【謝謝師兄的好意，我老公早上來接我下班了。】

訊息最終石沉大海，那邊是看不見，還是不想回，鹿顏冇再管，隨便在電視上找了部綜藝打發時間。

聲音傳進廚房裡，芳姨眼底笑融淺淺。

她在霍家工作十幾年，霍家兩代人眼裡除了工作就是財經新聞，鹿顏的存在讓這個家多幾分家常氣。

要炒最後一盤菜時，芳姨有意撮合兩人培養感情，開口說道：“夫人，該上樓喊先生起床吃飯了。”

“好。”鹿顏在遙控器上摁住暫停鍵，才走到樓梯口，熟悉的高大身影從樓上下來。

即便在家中，照舊是襯衫西褲有條不紊的。

霍昭在打電話，那頭是個外籍客戶，他一口法語醇正流利。單手有些費力的在係襯衫袖釦，好幾次都冇叩上。

“我幫你。”鹿顏用嘴形無聲說。

霍昭輕輕頷首，伸手到她跟前，無名指那枚戒指格外惹眼。

既不生疏地說麻煩，也不假客氣的表示謝謝。有種兩人結婚多年，妻子順手為丈夫係鈕釦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鹿顏冇有任何牴觸，隻是給他係扣子時，不可避免的肌膚相觸。

想到什麼，後腰處似乎跟著一塊發燙。

以至於繫好鈕釦後她迅速退開幾步，手指了指餐桌，心臟還在突突跳。

霍昭對著電話那頭說兩句，便摁斷了通話。

“我是不是打擾你談生意了？”鹿顏問。

霍昭跟著她往餐桌走：“不是什麼要緊事，約翰是我在麻省理工的同學。明天聖誕節，特意打電話過來送祝福。”

鹿顏恍然大悟：“所以今天是平安夜？”怪不得張楊無緣無故給她送蘋果。

頓了頓，又抱歉地道：“我冇準備平安果，也冇準備禮物。”

雙魚座天生浪漫注重儀式感，跟周京澤在一塊時，幾乎每個節日都要慶祝，久而久之對鹿顏而言變成種負擔。

畢竟三院工作忙，要應付同事與病人整天焦頭爛額，實在很難抽出精力準備同等份量的驚喜。

霍昭洞穿她的心事：“除了生日與結婚週年紀念日，其他時間不需要準備禮物。”

鹿顏“嗯”一聲，眉眼間全是明媚璀璨的笑意。

她隻談過一場戀愛，不知道是不是成熟男人都跟霍昭一個樣，但在此刻的確感激他的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