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這一點完全不夠。
偏偏對麵的男人冇有眼力見,氣得她張口咬上對方的下巴,暗啞的聲音裡帶著氣悶:“霍昭,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我去找其他人。”
霍昭悶哼出聲,暗黑的眼底藏著兩簇火苗。
趁人之危不是君子所為,他不希望逞一時之快導致鹿顏因此遠離他,艱難地掏出手機打電話:“爸,顏顏在宴會上吃了那種不乾淨的東西,你讓家庭醫生拿點藥上來。”
霍政縉言簡意賅:“好。”
掛斷電話,鹿顏的手已經伸向了霍昭的衣服裡肆意遊動,並且毫無章法地在他胸膛來回啃咬。
最後手掌竟然按在了……
霍昭深吸一口氣,大掌穩穩扣住她的後腦勺,俯身,冷咧的唇覆上她的。
獨屬於男人強烈的荷爾蒙氣息倏爾侵襲而來,顫動直達鹿顏心臟。她腦子發懵,什麼都不知道,呼吸就被占據。
熱,好熱,隻有他嘴唇是冰冷的。
鹿顏感覺到舌頭被捲起,扣住腰身的掌心卻燃起炙熱暴戾的燙。
“霍昭……”她唇齒間溢位破碎的語調。
而門外。
僅僅在一門之隔的地方,周京澤頭腦混沌的停下。
抬手捶門:“顏顏,是你在裡麵嗎?”
鹿顏冇聽見,因為霍昭的動作變得愈發凶猛,她被親得實在缺氧。
冷靜自持的外表和霍昭的吻截然相反,甚至不允許她有任何反抗,被揉皺的白襯衫在手臂上凸起漂亮流暢的肌肉線條。
此時此刻,妻子的前男友在外邊拍門,而對方還是自己的wai甥,莫名有種背-(德)的刺激感不斷刺激著大腦皮層。
緊接著鹿顏被他整個人淩空抱起,驚呼被他全部吞下。
他正在清醒的失控。
兩人的位置調轉,鹿顏的後背抵在門上,冰冷讓她的思緒清晰了一瞬。
“鹿顏,是不是你在裡邊,快開門,我好難受。”周京澤發紅了眼,隱約聽到了口水交換的聲音。
可能是錯覺吧?
畢竟兩人交往那麼多年,僅限於純情的親吻。
鹿顏十分傳統,從不肯越過雷池一步。
周京澤知道自己被下藥了,體內一股火在燒,他繃緊神經一直在尋找鹿顏。**讓他滋生卑劣的想法,想要徹底占有她,日後再慢慢贖罪。
“開門!”
敲門聲愈發暴躁。
鹿顏雙手插進霍昭的發間,難耐的仰起天鵝頸。
有點痛。
又有點歡*
陌生的感覺讓她眼角落下一滴淚,很快就被滾燙的唇舌舔去,而後被抱起來走到浴室。
霍昭一邊親著她,一邊拉下淋浴頭。
冰冷的水從頭上澆下。
鹿顏愈發貼近了他。
難受,身體極致的難受。
身處冰火兩重天中極致的拉扯,在失去意識前,她看見霍昭著急的臉龐。原來他不是時刻都淡定的呀?
不知道過了多久,走廊外響起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周京澤被帶走了。過了半分鐘,房門重新被敲響。
“霍昭。”霍政縉的聲音響起。
霍昭關上水,拿起浴袍裹在鹿顏身上,抱起來放在床上。
房間裡暖氣開的很足,走出來時鹿顏仍打了個冷顫,睜著迷離的雙眼,手指緊緊扯拽住他的衣襟。
“彆怕,爸帶醫生過來給你打針。”霍昭憐惜的在她眼皮印下一吻。
鹿顏對他的聲音和氣息天然有種信賴感,聞言慢慢鬆開手。
“真是個乖寶。”
霍昭笑著誇讚道。
起身時那張臉恢複慣常的溫度,甚至更冷漠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