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四個從小一起長大,就數洛輕最為孩子心性,為他人所寵,也屬他說得最為自在。
相比之下,沈憐能文,赫無言善武,而稱為“大安第一美人”便是洛輕的胞姐,洛晴,則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可謂是大安男子的夢中之人。
雖說洛輕與洛晴是同胞所生,性彆不一,性格也是不一。洛輕則是自在隨心,唯一夙願便是吃儘天下佳肴,與心上人一起仗劍走天涯。
這可是宦官子弟的楷模,深究其中,自是因為父輩關係。
其父為大安國三大支柱,隻要有他們在朝堂上,總是爭吵不休,各抒己見,皇上有時對他們都無可奈何。
不過就算如此爭吵,私底下閉口不提國事,對皇上無比忠心。
洛輕又看了一眼沈憐,向赫無言道了彆,轉身,拿著赫無言給他帶的糖葫蘆去尋阿姐。
他一走,周遭便靜了,沈憐,赫無言不語,便去對弈了。
皇天不負有心人,經洛輕這麼一鬨,四人總算出去逛了廟會。
四人麵容姣好,走在人群中更是顯眼。
七夕節的廟會,自然與往常廟會不同。這天無論男女都可以持一盞燈籠,燈籠上著“鳳”“凰”,代指“男”“女”若是碰到心儀之人,便可遞上燈籠,以表心意。
若是兩情相悅,可互換燈籠,叫旁人看去,知道自己已有屬意之人,便也省去不少麻煩,到時候雙方父母會麵,若是雙方都同意,便可以商量婚事,此事也算是有個交代。
四人停至販燈處,除了沈憐之外,其他三個都買了燈籠,連洛輕都買了。
洛輕卻拿了女燈,洛晴抬頭笑了笑,不語。
就連平日最為寡言少語的赫無言此時也染上喜色,直接道,“胡鬨”,帶著無奈,也不嚴厲。
洛輕咧嘴笑了笑,“我若是拿著女燈,行走時必定比你們輕鬆許多。”
言畢,目光狀似無意轉向沈憐,見他雙手空空,手裡的女燈緊了緊。
沈憐的眼光掠過洛輕落在他身後的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