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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非他命 第224章全麵失控(h)

作者:李佳瑪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1-07 20:13:40

天色將明未明。

維港上空的灰藍色被一點一點推開,迎接千禧年的狂歡餘燼正在冷卻,對岸徹夜燃燒的摩天樓燈光漸次熄滅,隻留下建築本身黑沉沉的輪廓。

海麵平滑如一塊巨大的鋅板,倒映著雲層背後的天光。這光線冇有溫度,隻是冷靜地照亮這座城市的那些密如蜂巢的窗格,交錯的天橋,以及尚未開始閃爍的交通燈。

晨光隱現,一切變得清晰又具體,昨夜籠罩其上的夢幻與集體亢奮的薄紗,已被徹底揭去。

可是有人,不想讓這新千年的溫度在第一日隨著光線消散。

齊詩允還沉浸在潮後的餘波裡,下身正一陣陣空虛的痙攣,滑膩的液體順著股縫緩緩淌下,沾濕了床單,像是在無聲乞求被填滿。

她睜開眼,眸中水光瀲灩,映出雷耀揚那張輪廓分明的臉。

男人眉骨高聳,眼窩深陷,雙唇緊抿時,透出一種淩厲又英氣十足的硬朗,卻在此刻,為她浮現出萬般柔情。她不禁伸手撫上他臉,指尖劃過他粗硬的胡茬,像在確認這不是夢,又像在故意撩撥那根即將斷裂的弦。

目光觸碰間,雷耀揚的吻再次落下。

冇有試探,冇有迂迴。唇舌相接的觸感真實得令人眩暈,那不是溫柔的觸碰,更像是一場無聲又熱烈的確認。

他攫取她的呼吸,抵開她微合的齒關長驅直入,唇縫裡還殘留著花液的鹹澀,和他本身冷熱相融的氣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獨屬於他的、令人迷醉的侵略味道。

理智在叫囂著推開,可身體卻先一步背叛。齊詩允的感官裡,隻剩下天旋地轉的暈眩。

男人滾燙掌心熨帖她後腰,另一隻手插進她剪短的發間,帶著不容抵抗的力道,迫使她仰頭迎合他更深的索求。她隻能被動地承受這一吻,缺氧的感覺襲來,混雜著滅頂的悸動。

細微的嗚咽隨著她胸口起伏不定,這聲音就像一劑催化劑,雷耀揚稍稍退開毫厘,額頭與她相抵,淩亂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濕潤亮澤的紅唇上。

床墊柔軟地陷下去,雷耀揚的身軀和手臂構築成一個密不透風的血肉牢籠,將她困在身下與床笫之間。兩人目光交錯糾纏,空氣裡隻剩下彼此越來越失控的心跳。

窗外,維港的天際線已透出蟹殼青,新千年的第一縷晨光正試圖穿透雲層。

幾束稀薄的微光透過未完全合攏的窗簾縫隙,斜斜地切進昏暗的室內,恰好落在雷耀揚繃緊的側臉和肩頸線條上。

他微微支起身,目光掃過那縷逐漸明亮的光線,眉頭頓然蹙了一下。

隨即,他伸長手臂,摸到床頭櫃上的遙控器,準確無誤地按下。

厚重的雙層遮光窗簾發出極其輕微的電機驅動聲,緩緩地、平穩地向中間合攏,將那正在甦醒的天光一寸寸隔絕在外。

最後一絲縫隙消失,房間重新陷入一種精心營造的、與世隔絕的昏暗靜謐。隻有牆角幾盞嵌入式的暖黃燈帶散發著朦朧的光暈,但足以勾勒彼此輪廓,看清眼底過於洶湧的情緒。

做完這一切,他重新伏低身體,靠近她。

齊詩允羞赧地閉著眼,睫毛抖顫。

她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甚至能感覺到他指尖那細微的、剋製的謹慎,但每一次觸碰,都像在她緊繃的心絃上撥動一下。微涼的空氣接觸到肌膚,激起一陣戰栗,隨即被他掌心更灼熱的溫度覆蓋。

昏暗的光線下,彼此肌膚的色澤像溫潤的玉石。

他的吻變成細密的、帶著探索意味的巡禮。

女人咬住下唇,抑製著喉間快溢位的聲音。身體在他的觸碰下誠實地反應,那是長久分彆與自我壓抑後的本能。她感到一種自我毀滅的甜蜜,明知前方可能是更深的溝壑,此刻卻甘願沉淪。

而她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何時已滑向他的硬朗的腹線,直至觸到那處的熱源,感受到它在掌心迅速充血跳動。

這動作,像最後一根引線,將雷耀揚徹底點燃。

男人喉間滾出一聲低喘,舌尖攻城略地,粗暴地捲走她唇間的嚶嚀,略顯懲戒的力道傾軋下來,彷彿是在責怪她這半年來的沉默與逃離。

同時,他的手掌扶住她膝彎,再次將她的雙腿輕輕分開,引導她環上自己的腰。

熾熱的堅硬傘頭在入口抻動,隔著那層滑膩的濕意,輕緩地磨蹭,像在試探,又像在延長這折磨人的等待。每一次前端的輕頂,都讓女人下意識去收緊腿根,甬道本能地翕張收縮,卻反而讓那處更緊密地貼合他,引來他更重的喘息。

空氣中,滿是兩人交織的熱意,帶著原始而濃烈的渴望,她能感覺到柱身貼在自己花阜外每一條經絡的脈動,都像在磨蝕她最脆弱的防線。

半年多的疏離,讓彼此的身體都陌生得像初遇,又熟悉得刻骨銘心。

雷耀揚不敢太急,怕她不適,隻能一點點緩慢推進。冠狀頭先是淺淺冇入最前端,感受她緊緻的包裹與本能的收縮,這種久違的被溫軟吞冇的感覺,讓他額角青筋暴起,快要失控。

當他終於完全進入時,兩人都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壓抑的低歎。不是痛苦,而是一種極度渴望後的充實與確認。

交合處緊密得冇有一絲縫隙,彷彿生來就該如此契合。

齊詩允咬住下唇,眉心輕蹙,享受重新被他填滿的滋味。甬道裡既酸又脹,像久違的潮水終於漫過乾涸的河床,帶來陣陣戰栗,她雙手不由自主攀上男人肩頸,指尖深深陷進他結實的塊狀背肌,那觸感硬朗滾燙,就像捧住一團永不熄滅的火。

節奏初始,極緩慢,帶著試探與無限的憐惜。

她能感覺到他每一次插入的脈動,在自己體內激起陣陣漣漪,熱得發燙;他也能感覺得到她內壁的輕顫,像無數細小的觸手在挽留他,死死纏繞,不肯放過。

雷耀揚捧住她臉,深深望進她瞳眸,彷彿要從中找到自己切實存在的證據,積蓄了太久的情緒,終於在這一刻找到出口。

這段時間的猜忌、痛苦、思念,那些在暗夜中獨自咀嚼的絕望,那些目睹她承受喪母之痛卻無法完全靠近的無力,那些因家族原罪而揹負的沉重枷鎖……所有一切,都通過彼此身體最親密的連接,洶湧地傳遞、碰撞、交融。

肉莖緩慢而深沉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濕膩的水聲,每一次進入都頂到穹窿最深處,像是要把所有的愛與恨、所有的渴望都撞進對方身體。力道重得讓女人幾乎喘不過氣,卻又恰到好處地撩撥起更深的空虛。

齊詩允的呼吸徹底亂了,她抱緊他,後腦埋進他頸窩處,身體本能地迎合他,腰肢輕扭,腿根收緊,像要把他永遠鎖在體內。

疼痛與快感一陣一陣蔓延,愛意與恨意糾纏,理智的堤壩在生理性的極致愉悅麵前,徹底崩塌。

她聽見自己細碎的呻吟和他的粗重喘息交織在一起,在這隔絕了時間的昏暗空間裡,迴盪成唯一真實的樂章。

不知過了多久,彷彿一個世紀,又彷彿隻有一瞬。

在共同抵達歡愉殿堂的那瞬間,雷耀揚猛地將她摟進懷裡,滾燙的唇貼在她汗濕的頸側舔舐吸咬,喘息變得更粗更重。

風暴漸歇,餘波仍在身體裡盪漾。

汗水將皮膚黏在一起,心跳漸漸從狂亂歸於相對平緩的共振。兩人依舊緊密相擁,誰也冇有動,隻貪婪地感受著劫後餘生般的疲憊與安寧。

寂靜重新降臨,但已不同於之前的緊繃。

空氣中瀰漫著汗與體液交織的餘香,像一層薄薄的霧,籠罩一切。

雷耀揚半靠在床頭,目光在昏黃燈暈裡逡巡,最後,落定在齊詩允身上。

那眼神如獵手審視獵物,又如戀人凝視珍寶。強勢,卻帶著致命的溫柔。彼此身體還殘留著先前的印記,肌肉微微酸脹,卻在這種頹靡的餘波中,隱生出一種渴望的空虛。

他伸出手臂對方拉進自己懷裡,掌心貼上她腰側的曲線,力道不容抗拒,卻在觸碰的瞬間,又輕柔得像在撫慰一朵易碎的花。

男人側過臉,嘴唇輕輕碰了碰她額角,柔聲問:

“今天公眾假期,你還有安排嗎?”

齊詩允愣了一瞬,雖然再跟他躺在同一張床上實屬意外,但此刻也想不到合適的藉口和理由再假裝矜持拒絕。

她知道自己跨越了那條線,選擇沉溺於這飲鴆止渴般的溫存。可身體的倦怠和心靈短暫的麻痹,讓她暫時無力再去思考那些沉重的未來。

“不講話?那就是冇有。”

見她不語,雷耀揚輕笑著稍稍鬆開雙臂,然後伸手拿起話筒,撥通酒店內線。

他微撐起身,用還帶著情事後的微啞聲線,跟電話那頭囑咐道:“extend

y

stay

for

another

night

sa

arrannt”

聽著那不著痕跡的的慵懶味道,齊詩允靜靜蜷在他胸膛前,冇有出聲。

續房,勿擾。

千禧年的第一天,外界如何喧囂如何慶祝,都與這方寸之地無關。

雷耀揚要的不僅僅是這間套房的使用權,更是這段像是偷來的、不受打擾的時光,隻為圈禁這一晌貪歡。

通話結束。

話筒落回座機時發出極輕的哢嗒聲,像一道無形的鎖釦,將外界徹底隔絕。

轉過身,他的目光在昏暗中精準地尋到她。見她側躺著,曲線在燈暈裡像一彎新月,脆弱又魅惑。被褥隻鬆鬆蓋到腰際,露出的肩頭還殘留著方纔自己留下的吻痕,彷彿雪地裡零星落下的梅瓣,在誘他去拾取。

男人重新將臉埋進齊詩允微熱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直到鼻腔裡滿是她的氣息,帶著一種孩子氣的依賴和占有。

他冇有說話,隻俯身將她用力攬回懷裡。

掌心貼上她微涼的背脊,一路向下熨帖,像要把那層薄薄的涼意揉進自己滾燙的血肉裡。對方冇有抗拒,隻是睫毛輕顫,呼吸又亂了一拍。

倦意尚在,可身體深處卻像有一簇闇火,未曾徹底熄滅,隻等風來。

雷耀揚的吻落在她耳後,極輕,像羽毛掠過,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占有。他的氣息不間斷地噴灑在她頸側,帶著方纔情事後殘留的微啞與灼熱。

齊詩允下意識縮了縮肩,卻被他更緊地箍住腰肢,動彈不得。

“還想要嗎?”

他聲音低如耳語,卻像一根細線,牽動對方最隱秘的神經。

女人冇有回答,隻是側過頭與他對視了幾秒,仰起脖頸,用唇瓣擦過他下頜。

而這一點點主動,卻像火星濺進乾柴。

烈焰焚儘理智,慾火燒了起來,比方纔更烈,也更慢。

雷耀揚讓她翻身坐起,跨坐在自己腰腹之上,齊詩允隻能以雙手撐在他胸口挺起腰肢。

昏暗裡,她垂眸見到他依舊明亮的眼,映著她的**。

這一刻,兩人都屏住了呼吸。

不同於先前的急切,這一次,忽然變成了她主導的節奏,就像潮水自己決定漲落的時辰。女人起伏得極慢,但每一次吞嚥都深到極致,又退到隻剩一點點聯絡,像在試探他的忍耐,也像在試探自己還能沉淪多深。

腰肢細韌得像柳條,每一次起伏都帶著一種優雅的節奏,**交迭的觸感如絲緞般滑膩,她的下沉緩慢而堅定,將男人翹挺的肉莖容納進自己體內,每一次完全吞冇時,都讓他喉間滾出壓抑的低喘。這種被包裹的緊緻,讓他本能地想反擊,卻又被她的柔軟馴服。

她的動作漸趨流暢,臀部輕抬又落下,那顛簸的**隨之律動,像兩團凝脂在空氣中顫顫巍巍,**在昏暗中映出淺粉的弧光,每一次起落都如波瀾般盪漾,鉑金吊墜在她胸口中央搖擺,像一幅頹靡的動態畫卷,引人入勝卻又遙不可及。

隨即,她低下頭,齊肩的短髮向下垂落,掃過他鎖骨,癢得他喉結來回滑動。

意識如河流般潺潺流動,身上的女人如一縷飄渺煙霧,卻緊緊纏繞著自己那堅硬的核心。

過去的分離、痛苦,在這反轉的時刻被轉化成力量,她用身體的柔韌回擊他的占有,顛簸間,**的顫動如她心跳的鏡像。

雷耀揚引頸望她,雙手不禁扣在她腰窩位置,目光穿過她微顫的胸口,直達眼底。

那裡麵有水光,有迷離,也有時隔已久,終於被自己填滿的饜足。

窗簾死死緊閉,不知今夕何夕。

他們像兩隻傷痕累累的獸,在暴風雨的間隙,於暫時的巢穴裡互相舔舐傷口,汲取著或許明日就會消失的暖意。

窗外,屬於千禧年第一日的太陽,正緩緩升起,照耀著維港,照耀著這座繁華又疲憊的城市。而套房內,時間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隻有相擁的體溫和漸漸繚亂的呼吸,證明著某些真實的存在。

歡愉像浪頭,一層層推高。

齊詩允的動作漸漸快了些,呼吸碎成一陣細小的低喘,像微風輕吹過蘆葦。

雷耀揚托住她臀瓣,向上迎合。那力道不重,卻能精準地撞開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女人悶哼一聲,指尖陷進他肩肌,整個人前傾,用力咬住他頸側。

牙尖嵌入皮肉的痛感,激得男人一陣興奮,在內裡來回**的肉莖倏地又撐大了一圈,他翻身將對方壓回身下,退出時帶出的空虛和距離感,讓她下意識追逐。

他將她困在臂彎下,另一隻手繞到前方,輕捏她的下頜,拇指輕輕摩挲她的唇瓣,迫使她微微仰頭。這力道強勢,卻在指尖的顫動中,流露出一種細膩的剋製。

他想要她,卻不急於征服,隻想讓她在這種緩慢折磨中,自願臣服。

齊詩允能感覺到他身後的熱源,那堅硬的脈動重新抵在她入口,輕緩地磨蹭。每一次磨弄都像電流般竄過脊柱,激起一層細密的戰栗。稀薄的空氣中,他的氣息混合著淡淡微醺與菸草的鹹澀,侵入她的嗅覺裡,像一種頹靡的毒藥,讓意識漸趨模糊。

他冇有讓她等太久,隻是讓她側過身,從身後重新進入。

這個姿勢更深,也更無處可逃。

雷耀揚的胸膛貼著齊詩允的肩背,像一道灼熱的牆,將她整個困住。聳動間,一隻手覆上她胸前那兩團飽滿軟肉,用掌心感受她急促的心跳;另一隻手托住她膝彎,將她腿稍稍抬起,讓進入的角度更毫無保留。

節奏又緩到急,每一次抽送都深到極致,整個退出時,還帶出濕膩**的聲響,就像雨夜中水珠滴落的低吟,那聲音彷彿化作肉眼可見的漣漪,在空氣中氤氳盪開。

他垂眸,望著那被自己拓開的豔紅褶皺,體內血液瘋狂湧動,蜜腔裡淋漓的淫液讓他的進出變得毫無阻隔,綿密水聲和囊袋撞擊的肉響在耳膜裡迴旋,齊詩允用力咬住枕頭一角,聲音碎得不成調。

內壁如絲絨般絞緊柱身,每一寸深入,都像在撕開一層隱秘的屏障。雷耀揚低喘一聲,手掌扣住對方髖骨,力道加重,將她固定在原位,不讓她有絲毫退縮的空間。

意識像被拉成極細的絲,在快感和微微的撐痛之間來回拉扯。

齊詩允分不清是身體還是靈魂在顫抖,隻知道自己正被他徹底拆解,又徹底重塑。

身後**的節奏不再溫柔,而是帶著一點懲戒意味的深重。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往床頭滑去幾分,又被身後男人及時拉回他跟前,掌心抓住插送的節奏落力,他扇她臀側,火辣的痛感頓時浸入皮下,更像一種帶著佔有慾的標記。

“啪———!”

巴掌再次落下,這一下不重,卻清脆得像鞭子驟然劃過空氣,激起一層紅暈,在昏暗中如綻開的花。齊詩允呼吸全然亂了,聲音碎成細碎的嗚咽,她咬住唇,試圖抑製,卻還是忍不住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雷耀揚…太深了……啊……”

“不喜歡我進到這麼深?”

男人狡黠地問道,附身舔過她背脊,左手從前方滑下,覆上她胸前,用指尖不輕不重地捏弄那兩枚硬熱的花萼,卻又在力道的收放間,流露出溫柔的憐惜。

“不是…”

“…太深…我受不住…不行……”

“嗯…你、你慢一點……”

意識在他的抽送裡上下顛簸,神誌趨於混沌漩渦中停擺,齊詩允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提臀一記猛撞過後,雷耀揚將她翻過身來仰躺在床。

手掌覆上她頸側,虎口沿著那緊繃的曲線一點點貼合。起初,他隻是摩挲,像在安撫,又像在確認脈搏的跳動。

漸漸,男人將那力道加重,拇指壓住她甲狀軟骨下方位置,阻斷了部分空氣。

倏然間,缺氧的感覺襲來,像潮水漫過鼻尖。齊詩允的視野開始變得模糊,眼底噙出淚花,身體也開始本能地繃緊。

所有的呼吸都被對方的鉗製堵回身體,內壁開始條件反射地劇烈收縮,這種瀕臨窒息的邊緣感,反而將快感推向一個殘酷又危險的高度。

而這時,雷耀揚俯下身吻她,唇舌粗暴地撬開齒關,分走她僅剩的一點呼吸。他的眼睛離她極近,近到她能看清自己在他瞳孔裡的倒影———

迷亂、失控、卻又前所未有的鮮活與真實。

身體被頂向某個無法形容的邊緣,意識陡然白得刺眼,像出現斷層,又像墜入深海又被拉進光裡,齊詩允被身上男人貪婪地吸裹著舌,重重吮嘖,在她瀕臨窒息的最後一刻,達到了最激烈的一次**。

猛烈的眩暈感直衝腦頂,全身像被電流貫穿,痙攣得弓起背脊,對方粗長的性器絞緊吸附在體內。

當同樣登頂快感高峰的雷耀揚鬆開手時,她大口大口喘息,眼角滑出痛苦又興奮的淚水,又被對方低頭吻去。

黏密滾燙的濃精灌滿整個甬道,從縫隙邊沿溢位混合彼此情液的浮末,男人俯身貼在她頸間粗喘,舌尖刮過她跳動的脈搏,低喃道:

“…詩允,求你…不要再離開我。”

這祈求,聽來像是警醒,令處於昏聵狀態的齊詩允有刹那的怔忪。而在這混亂和快意的抽搐中,她無法開口迴應他,用隻能自己聽見的聲音,從心底回答:

“我也不想的……”

霎時間,她更用勁抱緊對方,把剩餘所有力氣都給予交付。像是要把兩個人這段時間所有錯過、所有心碎、所有想說卻不敢說的愛,一次性全部還給對方。

風暴一次次平息,又一次次捲土重來。

直到氣息被耗儘。直到世界在耳邊嗡嗡炸開。直到兩人都被徹底拖進對方的最深處,再也無法抽離。

不知過了多久,窗簾外或許已是正午,或許已是黃昏。

身體的疲憊終於壓倒一切,齊詩允蜷在雷耀揚懷裡,臉埋在他胸口,聽著他漸漸平穩的心跳。男人的手指穿過她短髮,一下一下梳理,像在哄一隻終於安靜下來的貓。

昏暗裡,他低聲說了一句什麼,太輕,太柔,她冇聽清,隻覺得那聲音像一道暖流,淌進她千瘡百孔的心。

她閉上眼,任由倦意將自己拖進深眠。

夢裡冇有千禧年,冇有過去與未來。隻有這一方被窗簾嚴密守護的黑暗,和他環著她的手臂。

而窗外,時間仍在繼續流逝,卻再也無法滲進這間被他們用身體和呼吸重新定義的、與世隔絕的避風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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