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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非他命 第59章暹羅行(微h)

作者:李佳瑪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1-07 18:16:37

清晨,金色朝陽將老街分割成幾塊,街上布行和幾家早茶粥檔陸續開始營業。

冇多久後,一輛寶馬緩緩駛入街口,停在轉彎處舊唐樓下。

雖然那陰晴不定小女人答應好跟他一起去泰國,但雷耀揚生怕她又像去年平安夜一樣默不作聲放他飛機,隻好早早來到基隆街圍追堵截,這次就算五花大綁也要帶她去曼穀。

男人在車內抽過一根菸,纔等到齊詩允拎著小行李箱走下樓。

她已經很久冇有出過遠門,雖然隻是三小時不到的航程,還是有些莫名害怕。

記得七歲那年第一次和齊晟回大陸,去時一路平安,但返港時卻在飛行途中突然遭遇強烈亂流。

當時整個機身顛簸晃動得嚇人,艙內乘客尖叫連連,幾個空姐都被震倒在過道內受到不同程度擦傷。

劇烈抖動加上無法對抗的失重感,齊詩允被父母緊緊護住也顯得徒勞無功,一家三口都被嚇得不輕,小小年紀的她更是被驚得當場哇哇大哭…起初所有人都覺得生還無望,幸好機長在緊要關頭力挽狂瀾,最後平安無事降落,可之後說什麼她都再也不肯乘飛機。

這種心底深處的恐懼感就像一顆定時炸彈,偏偏遇上雷耀揚這不信邪的男人,非要試圖去拆除她這根神經引線。

恍神間,車已經停在啟德機場,齊詩允已經很久冇來過,這座服役七十多年的繁忙機場會在兩年後正式關閉,將被大嶼山附近填海興建的赤鱲角新機場完全取代。

兩人等在貴賓候機廳,齊詩允望著落地窗外龐然大物在唯一條跑道起降,如蟻般大小的人來來往往,或行色匆匆,或是喜怒哀樂麵孔,上演一幕幕相聚彆離…

她突然心生感慨,人生苦短幾十年,誰都無法預知明天,或許是時候,向前跨越這一步。

好在離開地麵飛向天際的不是她一個人,如果飛機失事下地獄,黃泉路上她也不孤單。

候機時,雷耀揚遞給她一瓶水,一片普萘洛爾。

“我問過醫生,這種藥能緩解緊張,改善焦慮。”

男人神情嚴肅,齊詩允略微疑惑望向他,他總是出其不意的細緻入微,也不知道他為了自己的恐高症費了多少精神,她接過藥和水,在雷耀揚的注視下乖乖吞嚥。

“怕什麼,就算墜機了都有我陪你。”

像是洞悉到她心思,這男人完全不忌諱,又露出一臉自信笑容撫摸她頭髮,反倒是齊詩允迷信,小聲抱怨他是烏鴉嘴。

十多分鐘後,登機時間到,終於到齊詩允的「審判時刻」,她緊張到手心直冒汗,忐忑跟隨身前高大男人,一路進入貴賓專屬通道。

即使旅途短暫,但矜貴雷總不喜歡坐商務艙,更不會坐經濟艙,牽著齊詩允徑直往頭等艙方向走去。

隔斷內,兩個寬闊可平躺座椅緊靠在一起,今年才啟用的椅背電視就在座位對麵,靚麗空姐輕聲細語服務體貼周到,各種設施豪華程度重新整理齊詩允曾經對頭等艙的認知,畢竟距離上次坐飛機已經是二十一年前。

雷耀揚將她牽到座椅前坐好,雙手按揉她略僵硬肩膀,又一一為她做心理建設提醒注意事項,優質服務態度堪比空少。

兩人落座後冇多久,客機開始在跑道上滑行做起飛準備,雖然這時還在地麵,但齊詩允還是緊張得不行,男人緊扣她右手,另一隻手掌覆蓋在她臉頰,靠近她耳邊低聲安撫。

“閉眼休息下,最多三個小時就到了。”

齊詩允失語,抿到唇沿發白,額頭也開始滲出細密汗水,如果不是雷耀揚一直陪在身邊,她一定會原地暈厥。

“你知不知從三十年代至今香港發生的墜機事故有多少?”

這男人突然把話鋒急轉,湊在她鬢邊戲謔,卻又說得一本正經,齊詩允抬眸剜他一眼,這癲佬正常不了幾分鐘,又開始發瘋。

“放鬆點啦,也就二十多起,我們冇那麼「幸運」的。”

“最慘不過就是飛機解體,大家都死無全屍,碎成一塊一塊滿天飛…”

“雷耀揚你真的有病!壽星公吊頸嫌命長!”

對方話還冇講完,齊詩允立刻壓低音量開口打斷他,氣呼呼掙脫男人的手靠回椅背坐好,她努力保持深呼吸讓自己鎮定,換氣時,腮兩邊鼓脹得像隻在嘴裡塞滿堅果的花栗鼠。

一旁雷耀揚失笑,他不過以毒攻毒,她簡直又傻又可愛。

齊詩允拚命克服內心恐懼,在龐然大物向上爬升的那一刻,她用力閉上眼,充滿失重感的黑暗將她包圍,血液極速慣性下跌,彷彿被重新分配到各處器官,四周空氣驟然改變,耳壓也難以保持平衡。

此時,男人寬厚手掌再度扣緊她,指節交錯,彼此肌膚緊貼,溫度相融,是她最需要的安全感。

片刻後,波音客機終於飛上三萬英尺高空,一束與陸地完全不同級彆的刺眼強光,慢慢透過舷窗投射進來。

“詩允,你看窗外。”

機身已經非常平穩,但女人長睫抖動不停,雷耀揚湊近輕聲喚她,齊詩允緩過一陣,纔敢將緊閉的眼慢慢睜開。

框景一隅,她見到萬丈晴空,雲海卷迭翻湧彷彿垂手可得,襯底是浩渺無邊的藍,卻比海更遼遠壯闊。

這樣的景緻她已經許久都未見過,令她突然回憶起七歲那年和父母一起登機時的畫麵。

那是她第一次在不同角度感受這個世界,窗外廣袤天際讓她雀躍得像一隻想要翱翔的鳥,那時她無憂無慮,爸爸還在,她還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女孩。

瞬間,緊張眩暈感都被美景震撼慢慢撫平,齊詩允眼波瀲灩著舷窗外流雲浮動,心魔不再作祟,禁錮她多年的枷鎖,好像正在一點一點掙脫。

她忍住淚說不出話,回握住雷耀揚手掌,是發自內心的感激。

男人嘴角勾笑不語,拉起她手背在唇邊輕吻以示迴應。

曆經兩小時五十四分,客機終於抵達曼穀國際機場。

降落時,齊詩允明顯冇有起飛時那樣害怕,雷耀揚如老父親一般欣慰,心情就如當地天氣一樣萬裡無雲。

雖然還是三月,但泰國已經是三十幾度高溫,兩人走出航站樓,一股熱風撲麵而來,空氣彷彿滯留在皮膚上裹上一層保鮮膜,分分鐘悶出一身汗。

加仔和四五個細佬早已在機場外久候,見自己大佬牽著他的心頭愛款步走出,幾人急忙上前幫忙拿行李裝車。

雖然和雷耀揚在一起的時間也不算短,但她還是不太習慣這種前呼後擁感覺,奈何他手底下人個個都把她當未來阿嫂,各種待遇簡直好到浮誇。

幾輛銀色越野路華一直往芭堤雅方向行駛,又是兩個多鐘頭車程。

車窗外椰風樹影匆匆掠過,熱帶氣息濃厚,摩托多如牛毛,和各種轎車、巴士在街道上隨意穿行,這是齊詩允第一次出國,島嶼風情和香港完全不同,各種廟宇和泰式建築看起來十分新奇,是宗教國家獨有味道。

剛剛在飛機上無法放鬆休息,但好在此刻車內空調溫度舒適涼爽,齊詩允坐在雷耀揚身側昏昏欲睡,她打過電話給方佩蘭報了平安,聽著車內幾個男人有一句冇一句聊,覺得眼皮快要闔上。

再醒來時,齊詩允看到的是蜿蜒綿長的海岸線,湛藍通透玻璃海水徐徐沖刷上岸和沙灘擁吻,白金色沙粒在陽光照射下閃爍著點點星芒。

隨之一整棟泰式彆墅映入眼簾,兩層樓高,靜謐古樸,蝕刻雕花門窗,通體金黃油脂豐腴,她猜想大概是柚木結構,因為看起來和雷耀揚在九龍塘彆墅的風格類似。

在大門口等待迎接的是位皮膚黝黑的泰國佬,年紀四十歲左右,看起來像是管家一類,見到雷耀揚十分熟絡的樣子,且對他們的行禮方式相當尊敬,雙手合十在鼻尖以上位置。

男人牽著她入內,加仔和幾個細佬拿著行李跟隨,儼然一派主人歸家的架勢。

“這裡也是你的?”

齊詩允小心翼翼跨越腳下石板步道,好奇開口問詢。

“喜歡嗎?”

“你喜歡的話,以後就是「我們的」。”

“每年都帶你來住一段時間。”

雷耀揚轉過頭望著她笑,女人聞言裝傻不語,這男人老是見縫插針,隨時想要升級兩人關係。

時間已經接近下午四點多,齊詩允在二樓浴室裡衝過涼,換上一襲頗具泰式風情的棉麻長裙。

她對鏡仔細整理,掛脖繫帶露背款式,顏色是不吸熱的純白,領口和裙襬處有卷草紋刺繡,她在基隆街幾家製衣行左挑右選,隻得這一件最叫她滿意。

臥室雙人床對麵是整片落地窗,遠山被密集雨林圍繞,滿眼奇花異草闊葉植被,比起香港千篇一律鋼鐵水泥叢林,視覺疲勞都被淨化洗滌。

她慢慢走至窗前欣賞風景,高大椰樹掩映著樓下寬闊清澈泳池,池邊還有一座休憩用的木質涼亭,內裡鋪就和雙人床差不多大小的軟墊,四周乳白色紗幔隨風飄蕩,看起來舒適愜意。

幾秒鐘後,雷耀揚的身影出現,他打著電話慢慢踱步,在泳池旁的躺椅上坐下。

雖然說是來度假,但下了飛機後他的電話就一直冇斷過,不過聽起來都是地產、股票還有工廠一類的話題。

總之都是合法合規生意,其他的,他也肯定不會讓她知道。

齊詩允走下樓,此時加仔一行人早已離開,隻有位胖廚師和幾個女幫傭在為他們的晚餐忙碌。

熬製冬陰功湯底的酸香不斷刺激著嗅覺和味蕾,香茅散發出和檸檬類似的味道,海魚蝦蟹也被女傭清洗處理得很乾淨,料理台上各種新鮮食材豐盛無比,今晚就能吃到最正宗泰國美食。

幾人見到她來,立即雙手合十行禮,齊詩允見狀也急忙入鄉隨俗,禮貌迴應一句“sawatdee

ka”。

在廚房逗留了五六分鐘,雷耀揚仍在泳池邊「處理公務」,齊詩允百無聊賴,悠閒行至一株盛開扶桑花的樹下躲避紫外線,裙襬恰好被潮熱海風微微揚起,若有似無牽引男人低垂視線。

大約過了一分鐘,雷耀揚終於掛掉電話起身,他走到齊詩允跟前與她相對而站,細賞她潔淨無暇裝扮,像是在自己心中綻放的一朵白玫瑰。

不過此刻,人比花嬌。

“我喜歡看你穿裙子。”

他笑,抬手摺下樹枝上一朵豔紅扶桑,小心翼翼將齊詩允鬢邊髮絲撩動,將花彆到她耳後,又低頭,吻在她唇上。

高大灌木叢中時不時穿來清脆鳥鳴,陽光穿透婆娑樹影,池水粼粼波光如鑽石般璀璨,燥熱空氣裡,漸漸漂浮起旖旎。

齊詩允耳邊的扶桑花像是被她漸熱的體溫催化,淡淡香味縈繞在交錯的氣息中不斷揮發,彼此唇瓣緊貼,雷耀揚吮舔力度時而輕緩時而急促,女人喉中嬌軟的輕喘…都像是在撥動男人內心緊繃的琴絃。

雪茄薄荷醇味道在彼此口腔內泛點涼意,雷耀揚一寸一寸引導她拋卻理智,溫柔侵略她幾近失守城池。

男人閉眼吻得忘情,大掌扶她腰肢帶向自己,飽滿胸脯被他擠壓成綿軟奶油一般難以成型,骨感手指沿著她光潔後背細細摩挲,一直從下至上,攀繞起她脖頸後的繫帶。

齊詩允驚覺想要躲避,但還是不敵雷耀揚眼疾手快,幾縷繫帶在分秒間滑落到胸口,裙身搖搖欲墜,她立刻抬手捂住聳立雙峰以防春光外泄,又仰頭怒視男人表示不滿:

“鹹濕!”

“…你不是說喜歡看我穿裙子,怎麼接個吻就要脫了!?”

雷耀揚笑眼凝視跟前女人,雙手抓揉她翹臀貼緊自己胯間,早已抬頭的硬挺恰好抵在她恥骨處,他微微湊近她鼻頭低語:

“因為我更鐘意你一絲不掛,騎在我身上扭…”

男人虎狼之詞還未說完,就被齊詩允伸手用力捂嘴,她羞憤揪緊自己快要滑落的長裙,兩腮頓時比鬢邊扶桑花還要紅。

“如果你以後不想看我穿得像中東婦女,勸你還是識相點,不要隨時隨地發情。”

雷耀揚口鼻熱氣呼在她掌心,冇多久就潮濕一片,但他站著一動不動,似乎想看看她還會有什麼應對措施,眼底依舊盛滿**,胯間依舊鬥誌昂揚。

齊詩允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眼神閃避慌忙撤了手,轉過身開始重新繫好幾縷頸帶,乳縫因為緊張滲出細密汗水,黏膩得有些難受,就在她快要成功那一刻,突然又被身後男人摟緊。

雷耀揚的十指從她腋下穿過,在衣料的遮蔽下用力掐捏已經翹立的花萼,他露出狡黠笑容,再度用言語刺激對方敏感神經:

“…硬了呢”

“你不是也在發情?”

“還有…我勸你現在還是不要走出去。”

說話間手指力度加重,一股電流極速穿胸而過,激得跟前倔強女人嬌喘一聲,她想要掙紮,卻怎麼都無濟於事。

“…嗯…乳溝好濕,下麵也濕了嗎?”

男人大力抓揉兩團白膩,口中喃喃自語,說完又低頭吸咬她頸窩,熱氣瀰漫耳邊,酥酥麻麻。

齊詩允被他言中,此刻體溫已然臨近爆表,羞臊得恨不得跳入一旁泳池內毀滅罪證,可身後男人冇有停下來的打算,她細算著晚餐時間就快到,隨時都有可能被人進來撞見這香豔一幕。

“雷耀揚…”

“你再捉弄我我真的不理你!”

“明天我就買張機票回香港!”

“…快放手!”

她試圖用言語威脅,但在雷耀揚看來,就像是一隻小貓在跟老虎叫囂,他不痛不癢,毫髮無傷。

“不理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還想回香港?這裡你人生地不熟,出門都找不到路。”

“一不小心就被人販子抓去砍手砍腳摘掉器官,運氣好點的話做妓女,運氣差點就當畸形秀人形花樽,三百六十五天供人欣賞…”

雷耀揚語調平靜,把當地黑暗世界真相**裸跟她敘述出來,說得雲淡風輕。

齊詩允聽過後突然心裡發涼,這男人真是個十足變態,但她向來硬頸,嘴上更不會饒人:

“那我明天就去請個最邪門的降頭師…”

“下降頭咒你硬不起來,讓你禁慾一輩子…有心也無力!”

她說完,兩團**瞬間被男人蹂躪得更狠,幾乎痛到她淚花打轉,在她快要站不穩時,被雷耀揚一把扯到附近躺椅上用力壓住。

“齊詩允,這種話不能亂講。”

“我硬不起來你下半輩子怎麼辦?嗯?”

齊詩允冇料到這堅定的唯物主義者突然迷信起來,她正想要開口再罵幾句,霎時間,雷耀揚一隻滾燙大手探入裙底,開始對她實施懲戒。

他隔著內褲撩撥她敏感地帶,指尖在飽滿肉壺外緣遊走,隻見男人眉心微蹙,眼底發狠,像是特務在審問地下黨員。

整張已經臉紅得發燙,胸口起起伏伏有些發顫,汗水又開始滲出皮膚,齊詩允抿唇狠瞪跟前男人,一副寧死不屈模樣。

對方見她不語,迅速把內褲一角扯開,指尖搓揉閉合的肉縫:

“不回答我?”

“沒關係,反正你下麵這張嘴會告訴我實話。”

齊詩允彆過頭難耐皺眉,男人的中指在她幽徑內深入淺出,直到越來越清晰的水聲傳遞到彼此耳邊。

甬道內條件反射的收縮,一股股濕滑蜜液不爭氣的纏繞上壁肉裡那根熟悉的修長「異物」,又順著手指**動作從穴口邊緣拉扯流淌,女人終於忍不住低聲嚶嚀,迷亂神情嬌軟如水,渾圓玉峰脂凝暗香,美豔得不可方物。

此時,雷耀揚心中隻能微微歎氣,誰叫這世上她最令他無解。

他低頭向癱軟成泥的齊詩允湊近,唇瓣熨貼在她眉心,慢慢抽出手指又放進她微張的口中**挑磨。

男人又往下吻向她微微聳動的乳間,語調中帶著股隱忍的怨和怒:

“…傻女。”

“你纔是最邪門降頭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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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雷總,又把你憋爆了…

下一章泳池py,在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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