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安非他命 > 第16o章夢中夢(微h)

安非他命 第16o章夢中夢(微h)

作者:李佳瑪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1-07 19:57:17

夜幕墜沉,似一層黑色絲絨籠罩住太平山頂,各式依山而建的豪宅點綴其間,一座座錯落有致的人造堡壘中,裝載著**饜足後的冰冷。

殖民地遺風如頹靡藤蔓,纏繞在青灰色牆麵上,仍向著一切暗處蔓生。

巨大而空洞的落地窗像一雙雙半明半瞎的眼,以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姿態,俯視山腳下對他們可望不可及的庸碌和貪婪。

星羅棋佈的宅邸在這寒夜裡沉滯不動,在交錯的雨絲中,宛若屹立在深山的孤墳,囚禁住內裡的靈魂和肉身。

書房內,warwick乖乖趴在齊詩允腳邊,電腦螢幕的冷光暈在她麵龐,指尖在鍵盤上連續不斷,敲出陰陽版本的通稿。

寫稿到寫雙眼發澀時,她轉臉,望向窗外霧濛濛的山景。維港霓虹閃爍,隱匿在飄飛的細雨中,仿若海市蜃樓。

近期都是雨天,雖一直未降到十度以下,但空氣濕冷,寒意逼人。

印象中唯一可堪比擬的寒冷,是父親過世後的第一個冬天。但那時的冷,更多是天地傾覆的落差,是望不見春天、也看不見未來的心死之冷。

還記得當初,母女倆搬離淺水灣大宅在各處顛沛數月,最後,帶著僅有的一點家當,擠進深水埗逼仄的老屋裡相依為命。

那一棟老唐樓不過五層,因為是劏出的幾個隔間,所以隔音效果並不好。

無論晝夜,叫罵與爭吵聲總是不期而至,穿透薄薄的牆板;有同齡人或更小孩子的嬉鬨;還有女人遭受家暴時淒厲的哭喊,劃破老街的沉寂……

這些,都是自她出生後從冇體驗過的環境。

以至於她埋頭做功課時,都會時常產生短暫的恍惚和彷徨。

不過,隻要稍稍抬頭看一眼這窠臼狹窄的牢籠,她又會迅速迴歸到殘酷現實中。因為自家變開始,齊詩允更明白在這座虛華擠迫的城市裡,擁有屬於自己的生存空間是多緊要的一件事。

她拚命苦學,不僅僅為了父親慘死的真凶早日得到應有報應,也是為了讓日夜勞作維持生計的方佩蘭有喘息的機會,更是為了讓她們儘早脫離這喧囂又腐朽的斷層地帶。

直到後來遇見郭城。

他像是一盞照路強燈,突然出現在自己陰雨綿綿的人生裡。

於是,她有了新的目標和嚮往。想起他,她總是雀躍。

過往一幕幕甜蜜在腦海裡縈繞又消散,烈酒的辛辣口感卻在喉嚨裡蔓延。齊詩允驀地回過神來,發覺她早已不在深水埗那喘不過氣的劏房,而是置身於這座奢靡如宮殿的半山豪宅。

她也早就不是在校園裡與他相戀的懵懂女仔,而是成為了他最憎恨男人的太太。

今天三人偶遇的畫麵再度回溯眼前,想起郭城逼不得已的隱忍和謙讓,就像老屋回南天的潮濕汲在胸腔裡,一直滴答作響。

她心中五味雜陳不是滋味,對郭城的歉疚感一直在無形中延續。

回到公司的一路上、吹水會議中、擬定工作方案時…直至放工去清和陪阿媽吃晚飯的過程…她的心,有一半都牽掛在那個被自己狠狠背叛的男人身上。

一種不祥的預感,悄然纏繞上她的心臟。齊詩允隱隱覺得,這個年末,恐怕無法安寧了。

而郭城的眼中深沉的痛苦和逃避,更讓她無法釋懷…

他究竟…在替誰承擔著怎樣的代價?

此刻,一旁的古典杯中,冰化了。和威士忌不分彼此的融在一起。

菱形切割的工整紋路在吊燈下閃耀,晶瑩剔透的碎芒隨之折射進瞳孔。女人抬起酒杯,一口悶酒落進她胸腔,辛辣感如火一般燒喉而下。

但她不敢喝得太醉,隻要再一點點,微醺到可以讓她稍後可以安然入睡的程度就好……可奈何神誌依舊清醒得可怕,那日,在醫院中與郭城的對話…又驀地浮現耳際。

在自己心中不可窺見的某一處,如陳年煙疤潛藏著燙人的火星,那股隱隱灼痛再度發作,灼得她心口陣陣緊縮。

本僥倖的以為,時間可以替自己洗刷罪名。

但未能預料,在這段情中,無人能被赦免……

寒雨四起,林寶堅尼緩慢行駛在柏油路麵,車頭燈照射在蜿蜒迂迴山道,婆娑樹影在夜色中更顯鬼魅。路麵細小閃亮的光斑,仿若熱帶叢林中殘留的蛇蛻,藏匿著隨時會吞噬人心的危險。

男人單手擎著方向盤,車廂內寂靜異常,但思緒吵耳。

雖已經過去好幾個鐘,但郭城的話和警告依舊在他腦海中轉個不停,線團一樣,越纏越緊。

洪興如何威逼利誘,竟都無法撼動郭城對齊詩允的感情?而對此,自己該感到慶幸還是欽佩?還是該意識到更大的潛在危機?但再怎麼想,自己所付出的,也並不亞於那偉大的初戀。

雷耀揚不禁冷笑,笑車寶山的陰狠,笑郭城的癡情,笑自己今日的驟然失控,可隻要麵對和齊詩允相關…他所有的穩重和自持都無以為繼。

片刻後,車子泊入車庫。

男人悶悶不樂進了家門,解開沾染菸酒氣味的大衣衣釦,而此刻偌大家中,隻有warwick上前迎接他的歸來。

看著那對圓溜溜渴望得到他撫摸的眼,心情有一瞬被治癒的感覺。雷耀揚彎下腰去揉了揉杜賓犬腦袋,手掌覆蓋在它光滑皮毛來回摩挲,輕笑道:

“你uy瞓咗未?”

warwick似乎聽懂了問話,立即豎起尖耳,短尾巴像節拍器般快速扭動搖擺。它扭頭看了看樓上方向,一隻前爪小心搭上他西裝褲管,又用濕潤的鼻尖輕抵雷耀揚手背,喉嚨裡發出幼犬般的嗚咽聲,緞子似的皮毛在廊燈下泛起流動的銀光。

男人屈指刮過它額間那道明顯的皺褶,狗兒立即將腦袋抵進他掌心,溫熱的呼吸噴在腕間時,他嗅到狗狗牙膏淡淡的薄荷香。

顯然,是齊詩允睡前為它清潔過牙齒。

“得你仲醒住陪我。”

他自言自語道,warwick卻突然仰頭露出雪白的犬牙,像個無聲的笑容,天真純淨得…冇有丁點人類肮臟的雜質。

陪過愛犬一陣,雷耀揚扯鬆領帶徑自往樓上走,垂眸看腕錶時間,現在已快過淩晨一點,想來齊詩允早就已經入睡。

果然,洗漱完回到臥房中,隻見床頭一盞壁燈昏黃。

那抹亮色鋪展在被褥下微微起伏的身軀上,於自己而言,是這寒夜裡唯一的熱源。

雷耀揚解開睡袍,小心翼翼,掀開被子躺進去。

他垂眸凝視她睡顏,湊身過去吻了吻她額頭,在習慣性嗅聞對方溫暖氣息時,兩道濃眉也隨之擰起———

她飲過酒。

這次…是為自己?還是為郭城?

表情倏然凝固在臉上,雷耀揚撐起身,悵然若失地坐在另一側。

而此刻,女人依舊未發覺他歸家,隻是獨自蜷縮在睏意中,睡得安穩。

酒精如鴆毒麻痹神經,不斷啃噬齊詩允所剩無幾的理智,隻餘留感官可被肆意操縱。

忽然,感到有些微涼的肌膚正慢慢貼向她,體感就像是被冷血動物纏繞著四肢,漸漸拉扯她昏昏沉沉的意誌往下跌墮。

胸口上,**的胡茬劃過蓬起的輪廓,溫熱的唇瓣又隨之細細撫慰,鼻息濕潤又灼熱,不斷氤氳在皮膚表麵,羅織著一場午夜的夢中伊甸。

男人左手無名指的鉑金戒圈掠過**,這一刹的冰冷,立即激起齊詩允身軀瑟縮,不由自主向他靠得更近。

雷耀揚繼續低頭,吻咬對方略略發燙的耳珠,頎長手指開始沿小腹向下探入。指尖摩挲花阜,又挑弄貝脂,最後小幅度彎曲,嵌在密閉的縫隙裡逡巡,靜待她最直白的真情流露。

不出半分鐘,指腹感受到肉唇裡收縮蠕動,隻消輕觸一下,就溢位水澤。

“唔……”

齊詩允輕哼一聲,雖然意識還沉陷在睡夢裡,但已被這熟悉的前戲挑弄得全身潮熱。小腹變得又酸又緊,甬道中,也開始不受控地氾濫出情液。

“…雷耀揚……”

她閉著眼,迷朦地低喃出這三個字,是夢囈,也是最真實的反應。

聽到她在意識不清醒的狀態下叫出自己姓名,雷耀揚形容不出自己此刻的情緒有多複雜,但…高興總是更多些。歸根結底,她現在心裡隻有他……

他到底還想要尋求怎樣的完滿?

彼此喘息間,溫暖腹地已足夠濕潤,蜜水幾乎染了他一掌心。

但男人隻是將身體抵向前,用赤紅色傘頭來回磨蹭那滑嫩如蚌肉的豐腴花唇,他左右搓弄著,並不著急長驅直入。

可懷中女人已經不堪承受這樣的折磨,她腰肢擺動,空虛幽徑亟待填滿。

“允,快說你要我…”

“說你隻要我……”

雷耀揚俯身,貼在她耳邊低語,聲嗓震顫著對方幾近崩潰的神經。

齊詩允失蕩在清醒邊緣,嘴裡的話也回答得含糊不清。隻是她的身體比言語更加誠實,已經在主動伸手,向下摸索著男人早已硬熱無比的肉莖。

被她精準把握住命脈,男人仰頭長舒一口氣,額角青筋也在刹那鼓脹起來。柱身上翹著彈動,一股透明腺液從小孔中溢位往下滴落,黏黏膩膩地牽扯在女人濕漉漉的腿心。

他湊身向前擠開閉合的蓮瓣,進入得緩慢。目光定格在對方緋色的麵頰上,隻覺胸腔裡的慾火快要噴薄而出。

她蹙眉,低喘,咬唇,又輕聲歎息。

絞緊,吞納,抽搐,同時嗚咽呻吟。

齊詩允慢慢伸出手,下意識圍抱住男人寬厚偉岸的肩膊,挺起身,用自己的深邃溫潤,包裹對方露棱跳腦的粗碩。

太舒服———

雷耀揚驀地停下動作,喘息在瞬間失去原有節奏。他把頭埋在女人頸窩裡,恨不得與她不分晝夜地糾纏至死。

不多久,身體的異樣反應漸漸把齊詩允從夢境中抽離。

睜開眼,她看到雷耀揚同樣沉醉卻又剋製的表情。

感覺…是一場荒謬卻又真實的夢中夢。

懵然間,齊詩允似是清醒了許多。

她張開眼環視整個房間,看見厚重窗簾隔絕外界,滲不進一絲光線。是她睡前憑藉僅剩的意識拉上的,即便是有些醉了,卻還是害怕…會有人窺伺到她搖擺不定的心……

她盯住男人琥珀色的眼,審視他儘力內斂的慍怒,預感很糟糕。

或許是…自己睡前飲酒的“壞習慣”…被他發現了。

此刻,齊詩允覺得自己的身體和意誌在浮蕩…就像一艘在暴風雨中飄搖的船,而雷耀揚,是唯一能讓她不沉冇的錨。

他的吻落在她頸間,帶著懲罰般的力度,卻又在觸及皮膚時化作不可思議的溫柔。女人仰起頭,看到他眼中翻滾不息的暗潮,那是她此刻無法完全讀懂的深海。

可雷耀揚閉口不談,循序漸進一如往常,動作輕緩得近乎折磨。

“…雷生……”

她又一次喚他,聲音支離破碎。

男人的指尖撫過她腰間,動作忽然慢下來,唇貼著她的耳廓:

“點解飲酒?”

他聲音低啞,聽不出情緒。齊詩允思維和反應都慢了半拍,真話與藉口在齒間糾纏,最終化作一句:

“一個人睡……”

“…凍嘛。”

聽過,雷耀揚輕笑一聲,不再追問。

他熟知她每一個藉口背後的真相,就像熟知她身體每一處的敏感。他本應憤怒,因為在見到郭城和車寶山的那瞬間,暴戾的衝動幾乎要撕裂理智。

可此刻…她切切實實在他懷中,完完全全隻屬於他一個。

他到底還要奢求什麼?

敏銳覺察到對方有一瞬間的遲疑,齊詩允仰起頭,將臉埋在他胸膛前,深嗅著他熟悉氣味,指甲也用力到快要陷入他背肌…就像是,在藉此暴露某種坦蕩蕩的驚懼。

其實…她寧可他發怒,寧可他粗暴地對待自己,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用最溫柔的酷刑逼她自首。

被酒精泡得發脹的心臟快速搏動著,忽然令她想起,曾在書中讀到的一句話:

「愛一個人,就是斷橋借傘的算計。」

是不是隻有這樣,她才能悄無聲息地將這一頁揭過去?可是自己明明同樣愛他入骨,夾雜算計的愛之於他,實在太不公平。

她需要剜除那箇舊傷疤,她需要忠誠,對這段婚姻徹頭徹尾的忠誠。

於是她忘乎所以,口中喃喃著對方姓與名,叫著他鐘意的親昵稱謂吻向他緊抿的唇,惺忪朦朦的睡眼,也瀲灩起陣陣媚人星光。

見她動情模樣,雷耀揚也沉聲迴應她的輕喚。

這世上,除了她,再也無人可以讓他妥協到卑微的地步。

男人收緊腰腹,又往滾燙的幽徑中連續深頂了好幾下,齊詩允悶哼,整個人連續地攣縮起來,用雙臂將他抱得更緊,不斷收縮的甬道加快蠕動,極速地一張一合,裹吸著在內裡穿鑿的肉柱。

纖細十指由脊背向上攀至後腦,陷在他濃密的發逢裡,齊詩允喉中輕嚀著,享受被完全填滿的滋味,腰肢隨對方動作扭動,愈發燥熱,愈發忘情。

她太濕了。

整個人就像是從水裡打撈上岸一樣,水分不停往外蒸發,喉嚨裡已焦渴得發澀。

汗津津的軟穴被肉莖塞滿,是齊詩允熟悉的長度和力道。節律半急半緩,抽出一點,又更進一寸,卻最能勾動出她無法矯飾的豐沛。黏滑的汁液在交合處四溢,如水漫金山,來回穿插的滋滋聲響隨肢體震頻從被褥中傳出。

記不清持續了多久,此刻在這張雙人床上,隻剩下對彼此瘋狂的占有和掠奪。

雷耀揚眉心緊鎖,隻覺快要融化進她血液。四肢百骸裡奔竄著灼熱的暖流,胸腔中噴薄的慾念翻滾不息,磨蝕著他搖搖欲墜的理智。

男人將齊詩允雙腿架在肩膀上,以更緊迫的姿勢深挺猛進。水澤翻攪的響動和語不成調的呻吟交纏在一起,交合處越來越燙,急促的快感直奔天靈蓋。

即將抵達頂點時,他不禁側頭去吻咬對方細膩柔滑的小腿,留下一圈圈深紅的齒印。

他凝視著身下目光逐漸失焦的女人,心頭又是一陣澎湃的灼熱,而麵見郭城後的那股憤懣怒火,也在這場歡愛中慢慢消散……

不管過去如何,隻要今後,自己完整占據她的身和心,任郭城再如何努力、再如何情深都於事無補。

不緊要。

那個癡線說什麼都不緊要。

他害怕什麼?

他纔不會害怕。

雷耀揚緊摟齊詩允,縱身一頂,直直搗入她無法承受的最深處。

緊接著,瀕死的爽欲來得迅猛又湍急,如洪流浪濤驟然迸發,淹冇身體每一個毛孔,酣暢到彼此都喪失最後的清醒。

腥甜的空氣被一聲婉轉的嬌歎融化,宮頸口撐脹得酸澀緊繃,惹得一串淚珠自女人眼角滑向臉頰,但很快,又被落下的一吻稀釋殆儘。

清晨七點四十五分,女人正對鏡描眉。

眉筆畫在根根分明的線條上,勾勒出兩道自然流暢的彎月,整個人看上去精神不少,但還是無法很好修飾她眼底的倦意。

不知淩晨雷耀揚幾點歸家,她方纔躡手躡腳起身時,見對方睡得很沉。

也不知道他去應酬了誰,但看起來很累……

而此刻她的思緒,也不由得被半夢半醒時的那場交纏牽引。她清晰得他當時的神情,像是有很多話要跟自己說,卻又竭力將那即將爆發的情緒降至冰點。

她好像…遇到了婚後的第一個難題。

因為他不問,並不代表她掩飾得很好。

步入衣帽間,尋到一件駝色水波紋大衣剛穿上,這時,一雙手臂從背後圍抱過來,突然驚散她繁冗的惆悵。男人剛刮過鬍渣的下巴蹭在後頸位置,帶著點點粗糙的癢意:

“老婆,早晨。”

雷耀揚裸著上身出現在寬綽明亮的穿衣鏡中,齊詩允有些驚異他今日早起的反常,立刻轉過身回望他:

“什麼時候到家的?這麼早你要去哪裡?”

“淩晨一點左右回來的,今天跟車商約好了九點見麵。”

他見她不明所以的表情,就像是淩晨那場歡愛,還有她貼在自己耳畔說的情話…並未發生。男人沉下視線,隨即拉開陳列腕錶的抽屜左挑右選,忽而又抬起頭問她:

“你不是九點才返工?”

齊詩允整理著大衣衣領,對他的疑問感到莫名其妙:

“嗯,但是要早點到公司etg,還要應付下那幾個大陸客。”

“昨天安排人陪他們吃喝玩樂一下午,時間寶貴,今天怎麼都該談正事了。”

她說完,檢查了一下手袋裡的東西後就打算離開,但雷耀揚不依不饒,抓住她,又扯回自己懷裡:

“那你呢?走之前…都不打算應付一下我?就像今天淩晨一樣。”

“…癡線,我為什麼要應付你?我淩晨哪有應付你!?”

齊詩允蹙眉,在他禁錮中掙紮。

而他不知所謂的提問令她心下惶然,有一種莫名的心虛感開始作祟,彷彿自己真的理虧。但對方顯然冇有罷手的意思,甚至將她推至穿衣鏡前,意圖不言自明。

吻正落下來時,女人快速彆過頭去,拒絕他不分時候的荒謬舉措:

“…雷耀揚,你放手…司機還在等。”

但對方置若罔聞,以不怒自威的眼神俯視她的倉皇,還有種…早已把她看透的銳利:

“那就繼續讓他等。”

聽他不可置否的語氣,望著他冰冷的瞳眸,齊詩允知道…他並不是在講笑。心底那根緊繃的弦被撥動了,發出不安的嗡鳴。

或許是因心底那一縷無法言明的愧怍、為昨夜又一次為他種下的猜忌與不安感到困擾?可自己…又在害怕什麼?是怕他此刻的逼問,還是怕自己昨夜醉酒後的混沌中,真的向他吐露了什麼不該說的、關於過往的心事?

兩年前他因郭城醉酒震怒的畫麵猶在眼前,而自己昨夜幾乎如出一轍的複刻,無疑是在他心頭又添了一把妒火。

但她並非有意,隻是那份積壓的鬱悶…需要酒精來短暫麻痹。

她有些惱,有些怨,還有些無法宣之於口的委屈。

那他不跟自己言說的那些秘密,到底又打算隱瞞到幾時?!

“明明後半夜已經做過了!你不要再——”

“雷耀揚!我講過我已經同郭城冇有任何關係!你不要再因為不相關的人跟我發癲好不好?!”

她的聲調陡然拔高了幾分,迴盪在衣帽間內,尖銳得像是分裂了空氣。

雷耀揚的動作應聲而止。他凝視她緊蹙的眉心和急促起伏的胸口,將她所有的惱怒與不安儘收眼底,同時,也將自己昨日那番上門尋仇的行徑悄然掩埋。

他望定她,一字一句清晰道:

“我知你現在同他冇有任何關係,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也冇有,因為不相關的人跟你發癲。”

說完,男人倏地笑起來,態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變臉程度之快,堪比翻書。而這突如其來的和緩,讓齊詩允積蓄了一早上的負麵情緒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無處著力,反倒顯得自己方纔的激烈有些可笑。

女人被搞得一頭霧水,正欲反駁時,又被他拉近跟前親昵耳語:

“我隻是以為雷太昨晚飲醉酒,不記得自己同我做過什麼…跟我講過什麼?”

“啊…不過我記得一句:老公好犀利———”

而聽到這句話,齊詩允麵頰頓時漲紅。

她猛地抬眸狠瞪住他,相比方纔那令人心頭髮沉的嚴肅,此刻雷耀揚臉上那副可惡的笑臉更讓她捏緊了拳頭。

而對方用雙手撐住鏡麵,將她困在方寸之間,光裸的上身因低笑而震動,結實的胸膛起伏著,顯得既無賴又…性感。

他笑得實在乞人憎,整個光裸的上身都在顫,那對飽滿的大波也顛簸起來。

“我未講過!你胡說八道!”

又被他整蠱,女人大為惱火,一巴掌甩在對方胸膛,打得自己手心火辣辣的痛,震得手腕都發麻。

而雷耀揚卻不躲不閃,嘴角依舊噙著那點笑意,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渾身強勢褪去,隻剩一點笨拙的討好。那眼神…竟莫名讓她想起warwick做錯事時、翻出肚皮求和求饒的模樣。

男人語氣沉緩下來,將笑意微斂:

“其實…次次都呷這種醋顯得我很無聊。”

“我也不想,因為任何不想乾的人影響、消耗我們之間的感情,長此以往…你也會對我厭倦吧?”

“下次有什麼不開心就直接同我講,若是自己在家覺得孤單就call我,就算再忙我都會趕回來陪你。”

“還有,飲酒這種樂事…麻煩雷太以後找我一起,我還想聽幾多次你叫我名字以外的稱呼。”

或許是冇想到他如此輕易地翻篇,讓齊詩允一時怔忡。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坦誠與讓步,如此直接地剖白,甚至率先低頭的態度…讓她那份因隱瞞而生的怨氣,忽然間冇了著力點,反倒襯得自己那份愧疚愈發清晰。

她不語,隻是將手指覆蓋在他搏動的心口,感受著他穩健有序的心跳,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少頃,她抬起視線,與對方目光交彙,用左手捧起他臉頰,引頸吻上去:

“好喇,我知……”

“不能再跟你拖延時間了,我真的要去公司了。”

吻一觸即分,卻足以讓雷耀揚眸光轉深。

男人下意識舔了舔唇角,嚐到那點口脂的甜香,體內躁動再度甦醒。他迅速拉住欲轉身的齊詩允,幾步跨到衣櫥前,利落地抽出一件白襯衫套上,包裹住上身肌肉:

“勞駕雷太等我五分鐘……”

“我做你司機送你返工,一定準時抵達。”

聽罷,齊詩允抱臂靠在寬綽鏡前,笑看對方一陣行雲流水的穿衣操作。

此刻,她實在是想不出,這男人的反應同warwick知道要出門散步時的喜出望外,到底有何區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