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公社最前排的VIP席位太有限,預定非常困難。
但是寧昭一下訂了仨。
顧詩詩雖然到旅遊到玩兒,但也真的很去這種場合啊。
太刺激了。
各頂各的男模,那材,那腰,那臉,扭的跟條蛇一樣。
甚至還有位戴著墨鏡的大帥比單跪在麵前扭。
還主朝手發出邀請。
燈紅酒綠,音樂勁,男模那麼養眼。
手可及!!!
太刺激了!!!!
“寧昭姐姐,這麼好的位置你是怎麼訂到的呀?”
也想要學!
以後每個城市旅遊都去這樣一個公社看各式各樣,各國風的高品質男模。
那日子……比紙醉金迷要爽太多,盼頭這不就來了嗎?
寧昭依舊戴著墨鏡,擋住了大半截小臉,的非常有節奏的隨著音樂擺。
聽到顧詩詩這話,毫不吝嗇的回答:“用錢砸。”
公社最佳位置,明麵上一位難訂,但誰都不是傻子。
隻要錢夠多,就能砸出自己想要的。
顧承源不是限製了拍吻戲嗎,沒事兒乾,總不能讓日子過的那麼枯燥。
“你們放心玩兒,我刷我炮友的錢。”
顧詩詩:“……”
薑音:“……”
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接這種活生香。
又張又害怕。
仔細看過了,這公社男模的材,有些太過清瘦,偏。
有些太過壯,影響了整。
像賀斯衍那樣的恰到好的薄……
也有!
還咬著自己襯下擺在麵前扭呢!
“漂亮姐姐,互一下呀。”
薑音張的吞了吞口水:“我……我已婚了。”
嗚嗚嗚嗚。
有這種好東西為什麼不在結婚之前告訴。
這該死的婦道。
要守!
寧昭被躍躍試又菜又慫的樣子笑的不行。
“寶貝,賀總我也不敢得罪。”
“你自己看著辦,已婚人士。”
薑音:“……”
顧詩詩實在忍不住了,掏出手機狂拍狂錄,要“不經意”間讓朋友圈的小姐妹都長長眼!
另一邊。
京豪莊。
寧昭最近在跟顧承源鬧脾氣,他心不好,把賀斯衍約出來喝酒。
他煩躁連續好幾杯下肚。
賀斯衍一隻手夾著煙,一隻手提著酒杯,慢悠悠的喝。
跟他是完全不同的兩個狀態。
顧承源拽了拽領口:“你最近和薑音,很順利?”
男人懶洋洋的瞧他:“不然?”
這段時間,他和小孔雀的確越來越靠近了。
無論是還是心。
也願意為他花心思了。
今天還主他老公。
顧承源:“……”
他就多餘問這一。
但他不死心:“那今天怎麼沒跟你一塊兒來?”
賀老爺子的電話這時打了過來。
賀斯衍抄起桌上的金屬打火機,咬了煙,人往沙發後靠了靠。
周氣場沉冷。
“賀斯衍,你知道自己在乾什麼嗎?你居然為了一個人,把和芝加哥的合作扔掉!?”
“你別忘了,你是商人!最懂權衡利弊的纔是!”
賀斯衍不疾不徐的吸了口煙:“怎麼,你捨不得?”
“捨不得你可以娶。”
芝加哥那點合作,他還不至於放在眼裡。
賀老爺子怒火中燒,這麼多年過去,尤其是在賀斯衍掌權回國,即便他們關係再僵,也未曾這樣當著麵的徹底撕碎過。
薑音果然不能做賀家主母。
太能左右賀斯衍的判斷。
賀老爺子知道自己不能來,如今的賀斯衍,沒人能掌控的了他。
但是為了賀家。
他放緩了語氣:“你要是真的很喜歡那位薑小姐,大可以把養在外麵。”
“賀家主母,必須是一位能力手段都非常出眾。”
且,你對沒有的。
在他們這種家族,利益至上,太容易被人拿變利刃。
賀斯衍勾冷笑,他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裡的金屬打火機。
賀老爺子知道他沒同意,最後幾乎是咬著牙告訴他。
“賀家主母都必須要上族譜,薑小姐我絕對不會同意!”
“是嗎。”賀斯衍手去拿了酒杯,腕骨佛珠泛出冷冽澤。
他聲音沉冷,沒有商量,是通知:“我和單開戶籍。”
“賀家族譜,別臟了的名字。”
話已至此。
賀斯衍懶得再說,單方麵結束電話。
這期間,顧承源一直在盯著手機,在等寧昭給自己發訊息。
但是手機像死了。
除了會亮屏,什麼都沒有。
顧承源百無聊賴的開啟朋友圈,指尖往下翻,沒一個是他想看的。
正要退出。
他倏地頓住。
把顧詩詩發的那條朋友圈翻來覆去點開好幾次。
即便是鏡頭轉的飛快,不過一秒,他還是在裡麵發現了寧昭這個人的側影。
最後臉黢黑的返回去打寧昭電話。
對方一個沒接。
他打給顧詩詩,連續打了好幾個,顧詩詩才捂著手機接通。
別問為什麼。
問就是決定抱哥這條大,好讓他給打錢,去公社!
“哥……”
“你在哪?”
顧詩詩懊惱的扶額。
糟糕。
忘記把哥遮蔽了。
以為哥要逮來了,趕忙說:“我馬上回去!”
“不急。”顧承源不解釋,不催,隻是一味追問:“你在哪?”
顧詩詩躲不掉,沒法子,隻能告訴他。
不知道為什麼,覺今天的哥哥對自己格外縱容。
都沒兇,也沒說要抓回去,還說不急。
電話很快就被顧承源結束通話。
他沉著一張臉起,又看向賀斯衍,心裡突然又莫名其妙的好點了。
剛才他在電話裡很敏銳的聽見了薑音的聲音。
“賀總,薑音跟顧詩詩在一塊兒玩。”
“HI·HUB。”
賀斯衍把手裡的酒杯扔桌上,鮮艷的酒水瞬間從杯壁劇烈淌出來。
他邊走邊給薑音打電話。
薑音倒是接的快。
正好去了洗手間,恰好聽見。
賀斯衍聲音沉穩,聽不出半分起伏:“回家了嗎?”
“沒呢。”
“在哪?”
薑音片刻都不敢猶豫,斬釘截鐵,畢竟賀斯衍這人敏銳度察力太強了。
隻要思索一秒鐘,他肯定就會發現端倪。
“詩詩家呀。”
聽見賀斯衍在笑。
“乖寶貝,你好會。”
會撒謊。
會騙他。
還那麼信手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