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這種場合不宜弄出聲響,薑音捂住聽筒低了聲音:“我馬上回來。”
好不容易纔獲得和容大師的見麵機會,竟然有人在這個節骨眼上在悅心閣找事。
沒辦法。
再不捨,薑音也隻能先回店裡。
一路疾馳,開車趕到的時候,映眼簾的是一片狼藉,店裡的一些品冠,古董擺設,水晶流蘇,全部都沒有了。
喬雨驚魂未定的沖出來一把抱住薑音,氣的直哭:“老闆對不起,他們人多勢眾,我怎麼都攔不住。”
“不關你的事,你怎麼樣,有沒有傷?”
喬雨沒想到都這個節骨眼兒上了,自家老闆不但沒有責怪半句,反而還在關心的安危,頓時的痛哭流涕。
“我沒有老闆,就是咱們店裡被洗劫一空了。”
回想起那幫人闖進來就直奔主題,全往值錢的東西上拿,喬雨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問出一句:“老闆,咱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得罪人?
去哪兒得罪人。
這段時間,最被得罪占便宜的就是賀斯衍了。
但這不可能跟他有半分錢關係。
薑音走進裡麵,看著自己辛辛苦苦闖出來的東西就這麼全部被毀,怎麼會不難過。
眼圈都紅了。
但不是個隻會哭著發泄緒的人。
薑音強忍住怒氣,仔細問了喬雨那幫人的形長相。
喬雨說對方全是五大三,脖子上還掛著大金鏈子,張就說是老闆的哥哥讓他們來搬東西的。
聽及此。
薑音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事兒肯定跟薑鵬濤不了乾係。
王八蛋。
真當是好惹的了。
-
另一邊。
北瑞集團頂層。
賀斯衍正位,正在聽著東們匯報最新專案進度。
徐文適時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他的手機:“賀總,容大師打來的電話,現在接還是?”
男人抬手剛要拒絕,突然想到什麼, 他起說了句會議暫停,便接過手機。
“喂。”
“斯衍,你跟我說的那個小姑娘今天是不是沒有過來啊?我沒等到來找我。”
賀斯衍眉心一蹙。
沒去?
這麼重視這次會麵怎麼會沒有去?
“我問問,回頭再聯係。”
說完賀斯衍便結束通話電話,從而撥通了薑音的。
但是電話通了很久都沒有人接。
他沒等,吩咐徐文備車,去了悅心閣。
車停在路邊。
遠遠地就能看見悅心閣店門口停了一輛警車,薑音正站在門口跟警員說些什麼,最後簽了字。
警車呼嘯著離開。
賀斯衍降下車窗,拿起手機再一次撥通了薑音的電話。
這次薑音接通了,剛才手機放在店裡麵桌上了,這會兒人拎著包包正往自己的車方向走。
“喂,賀斯衍。”
對方嗓音清淡的嗯了一聲,問:“今天容大師的講座怎麼沒去?”
薑音拉開車門的作一頓,這人訊息夠靈通的啊。
“臨時發生了點事,我去理了。”
坐進車裡,想到這是自己努力主跟他要來的機會,將自己整個都陷了座椅裡,心重重嘆了口氣。
“對不起啊賀斯衍,我浪費掉你給我要來的機會了。”
說這話時蔥白的指尖緩慢的點著方向盤,這是一貫的小習慣了,當覺得抱歉時,會不由自主的做出這個小作。
像是怕被揪住辮子從而到懲罰的不安小貓。
“不用跟我道歉。”
賀斯衍左手漫不經心的搭在車窗邊沿,西裝鉆石袖口在日照線下被折出了耀眼芒,切割式影的映照在男人腕骨上的紫檀佛珠上。
上邊私刻的“音”字,在他腕上,像是勾著陳年已久的晦暗心事。
男人視線緩緩從上麵移開:“賀太太,我不是你道歉的物件,相反的。”
“我是你遇事的後盾。”
薑音指尖點著方向盤的作驟然停住。
耳廓微微發熱。
像是被他那句話給勾的。
邊也漸漸開一層細細的笑意,剛才的糟心事兒好像被人撥開沖淡了。
誰說賀斯衍冷麪無的。
他這不是,還會說話的嘛。
有時候一本正經的不茍言笑,反而更能打人心。
“知道了。”
時間不早了,薑音啟引擎:“我還有事要忙,先掛了。”
說完都沒給賀斯衍說再見的機會,通話被秒結束。
直到前邊車輛消失,賀斯衍才收起手機吩咐徐文:“讓人跟著太太,保護太太的安全,沒有特殊況不用輕易麵。”
想要在創業這條路上闖,想要實現夢想與自價值,那就不能把當做金雀來養。
贈以魚,不如贈以漁。
這樣,想要什麼樣的魚兒,都能有。
“好的賀總。”
“對了賀總,下午和歐市盤的會麵在京豪莊,您去嗎?”
“嗯。”
京豪莊,是京城有名的銷金窟。
裡麵什麼樣的豪華設施都有,最是適合那些豪門貴公子洽談消遣的場所。
而這,也是賀家名下的產業鏈。
賀斯衍在這有屬於自己專門的商務會麵洽談的一層樓。
要進到這層樓,沒有賀斯衍的點頭,無人能進。
陳逸作為土生土長的世家公子哥,又是稱呼賀斯衍為三哥的,能刷臉進。
他好奇心賊重了:“三哥,上次你跟薑小姐後來怎麼樣了?”
“有沒有後續啊?”
賀斯衍彈了彈煙灰,掀開眼皮瞧了陳澤一眼,麵不改的提醒:“以後是你三嫂。”
三……三嫂?
陳逸瞠目結舌:“臥槽,你們這進展的這麼快的嗎?”
“賀家那幫老頑固就這麼同意了?”
賀斯衍輕扯,波瀾不驚中又著幾分冷厲:“我的事,什麼時候到他們舉手錶決。”
話雖如此。
但是賀家那幫頑固不化的糟老頭子,要是知道怕是不會這麼輕易的善罷甘休。
賀家最看重名利。
雖然以賀斯衍現在的地位,已經無懼任何,但是在那幫人的刻板印象裡,賀家掌權人的太太,必定要是一位門當戶對,賢良淑德,能事事都妥善理好的萬能賢助。
畢竟,掌權人這三個字名利雙收的風背後,是要經歷無數事的刀板滾釘換來的。
掌權人的太太,勢必要是賢助,而不是肋。
歐市盤的負責人麵生,上不去二樓,一直在樓下等候賀斯衍,最後是被賀斯衍的人帶上去的。
這條街順下來一排都是各式各樣的娛樂消遣場所。
京豪莊的隔壁。
薑音太瞭解薑鵬濤的尿了,除了炒就是各種吃喝玩樂,仗著自己是個帶把的,便心安理得的隻等繼承權落下來。
找到了薑鵬濤所在的包廂,踹開門進去,隨手抄起一個酒瓶快準狠的砸在了薑鵬濤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