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啦?”
以前都敢仗著他的縱容蹬鼻子上臉,這會兒更別說他的喜歡了,那翹翹屁怎麼啦?
可這明明是一件持通行的專寵,應該是快樂的。
怎麼薑音覺得自己心裡的那酸細疼卻越來越濃了。
心裡悶悶的,好難。
真奇怪。
怕眼淚再掉,便高高仰起了腦袋,以為這樣就能有效製止,卻沒想到,眼淚反而從眼角落的更快了。
最後墜落在賀斯衍掐住腰的 虎口上。
晶瑩剔。
賀斯衍就知道,在這個過程中,他寶寶需要時間,需要覺,需要。
不敢貿然將自己全部揭開,怕會到沖擊,從而適得其反。
他隻能像那些年一樣,把心疼與意默默沉於眼底。
順勢而為的哄人。
賀斯衍閉上眼睛親吻微微抖的眼角、臉頰、耳後。
高位者一旦放縱會有種無法言喻的頂級張力。
“不許哭,一滴眼淚做一次,你知道我有多想跟你做。”
沙發上淩一片。
賀斯衍在這種事上從來不掩飾自己,玩的很花。
以前和手不會放在一次給用。
而這次。
他像是念瘋漲,且毫無製,可偏偏那張從那裡抬起來的臉,除了眼角紅,麵容看起來依舊沉穩自持。
他這樣自持穩重的人,用越界時居然很。
讓心跳與發瘋共鳴。
薑音咬著,他著下哄著鬆口後用自己的拇指抵在邊。
“不住就咬。”
薑音嗚嗚咽咽的罵他混蛋,蜷著往外爬。
被賀斯衍握住腳踝將整個人都拉在自己上。
寸寸近。
勢頭兇猛。
明明瞭傷的腰在此刻不但毫不影響,反而因他強勢有力的作牽,纏著紗布的位置滲出殷紅的跡。
這樣的艷,在這場彼此放縱又貪的事裡,顯得蠱勾人。
而薑音腳腕骨上的紅繩銅錢也在他肩頭搖晃不止。
那艷麗與他腰間傷口跡破格相撞,旖旎又緋靡。
賀斯衍發力極強的小臂抬著的,嗓音沉沉:“寶貝,還擔心嗎。”
薑音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慍怒又·····喜歡。
但為了維持住自己的麵子,小閉起來,別過臉不看他。
賀斯衍這次沒縱著,他停止了作。
換了個姿勢。
整個人敞開坐在沙發上。
低啞沉沉的嗓音告訴:“寶寶。”
“自己上來。”
“不是總罵我資本掌控麼,給你機會,上來掌控我。”
-
這一夜過去。
沙發全部換新。
幸好昨晚秋姨帶著何阿姨下班的早,賀斯衍這個混蛋。
薑音連手機都拿不穩,整條手臂都酸的厲害。
但驚奇的發現,自己上沒有那種瘋狂旖旎過後的曖昧靡味道,反而是喜歡的玫瑰清香。
這個男人,該不會事後又抱去泡玫瑰浴了吧。
今天的第一頓是生滾粥。
大概是沉沉的睡了一覺,薑音這會兒喝著這生滾粥竟然覺得心裡甜的。
明明粥裡沒放糖啊。
……是因為賀斯衍嗎。
是因為他把喜歡藏在了生活細節裡。
不清楚,但好用。
這老古板,好像也沒那麼古板嘛。
薑音去了悅心閣檢視了寶石紅那位極其信任自己的客戶頭冠製作況。
整個頭冠款式已經完全製作完畢,上麵花流蘇手藝已經完,現在隻差釵上的雕刻花紋了。
這位客戶就連婚戒都給了。
這幾天薑音都在容老帶去的雕刻技部埋頭苦刻。
天賦使然,上手的好快。
工作順利心更好了,薑音想起來自己一直在賀斯衍的好,從來沒送過他什麼禮。
那現在挑一個……當作新婚禮,應該也來得及的吧?
不能太俗氣,不能太便宜,不能太沒用。
想到了。
那就送條皮帶吧!
奢侈品用在賀斯衍這樣的人上,隻會愈發矜貴,還實用的要死。
在他腰那樣私的地方。
薑音想想就覺得很有趣,立刻去了商場花心思挑。
這次結賬沒用賀斯衍給的那張卡了,而是用自己的卡買了單。
薑音有些迫不及待,想要打電話給賀斯衍,但又想給他一個驚喜。
最後決定親自去北瑞集團。
好像跟他結婚這麼久,自己還沒去過他辦公室呢。
第一次去就送這麼有趣的禮,那真的很有紀念意義了。
把他囂張的東西牢牢鎖住!
到了北瑞集團,薑音直接坐了賀斯衍的私人電梯上去的。
徐文正在拿資料,看見薑音過來很驚訝:“太太,賀總現在在會議室裡, 您要不先去他辦公室等他?”
“可以。”
徐文:“這次會議討論芝加哥的合作案,會議什麼時候結束還不清楚。”
“沒關係,你先去忙吧。”
“好的。”
徐文知道太太在賀總心裡的份量,他打算等會兒去會議室把太太過來的事告訴賀總。
薑音預判他的預判,開著玩笑說:“不許通風報信,我是來查崗的。”
徐文:“........”
薑音第一次到賀斯衍的辦公室裡,別說,還有興致的,打算好好參觀一下。
看著這裡邊簡單到沉悶的陳設。
別說。
跟所說的老古板,一點都不違和。
把禮放在了辦公桌上,坐在了賀斯衍的辦公椅,腳尖一點,便旋轉了個圈兒。
背對著外麵的姿勢。
興許是這椅子太舒服,薑音窩在裡麵玩了會兒手機就有點犯困,瞇起了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
隨著辦公室門被推開,一道清脆的聲也跟著闖進來。
徹底驚擾了薑音。
“斯衍,等下我們出去吃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