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容大師一陣詫異,錯愕與難以置信反復織,但最終又歸於滿眼笑意。
“既然如此,那為什麼要讓我別特殊照料。”
沒錯。
在此之前,賀斯衍便在電話裡和容大師代,不用看在他的關係走特殊待遇,讓容大師用自己的專業去對弈薑音的專業。
如若能達到容大師心裡想要的程度,便再決定是否幫。
而對於容大師的疑,賀斯衍微微向後一靠,帥氣冷峻的麵容彷彿帶著料事如神的自然掌控。
“有能力,但缺資源及經驗。”
“而這些,我恰好能都能幫頂上。”
“的專業喜好,我給予全麵的托舉與守護,而不是作弊摻假。”
既然想在自己喜歡的事業上闖出一片天地,他就替往前鋪路。
而那些所謂的看在他麵子上而不尋緣由的便開啟一切後門,不是在幫,而是對實力的一種侮辱。
賀斯衍語氣稍作停頓後又了聲容老:“我希你能教雕刻技藝。”
讓學習雕刻,倘若日後再有類似的創作作品,便可以自己上手。
如若直接讓容大師替雕刻,救一救不了二。
價值無上限,可以往上沖。
容大師聽後竟然有的沉默。
不由自主的轉頭看向書房的方向。
這個小姑娘……在賀斯衍心裡的份量,非同小可。
在此之後,他們便一直坐在客廳裡喝茶閑聊。
大約兩個小時後,薑音拿著自己畫好的紙稿遞給了容大師。
“容大師,這是我想要鑲刻進品中花紋,我把兩個想法都畫出來了,您過目。”
容大師將畫稿接過看了之後又將視線重新落回薑音臉上。
是滿意,是欣賞,更是對東方文化的自信。
他連連點頭:“不錯。”
“不知道薑小姐有沒有意願,自己親手來雕刻這個花紋?”
自己上手雕刻……
薑音心底大震撼,容大師的意思是……
“如若薑小姐不嫌棄的話,我這個老古董便親手教你練習雕刻,如何?”
“怎麼會是嫌棄呢,這簡直是我巨大的榮幸啊。”
薑音激的熱淚盈眶,一開始隻是想要容大師出山幫,本不敢想讓他來手把手的教自己。
可現在。
他卻願意將雕刻技藝親手教與。
這讓薑音怎麼會不激, 都快要激瘋了。
直到從容大師家裡走出來, 心的那份激震仍舊久久無法消散, 甚至有種在做夢的不真實。
於是薑音在賀斯衍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賀斯衍:“?”
男人垂眸看。
薑音:“我就是想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
看來不是。
再也無法按住這份巨大的喜悅,整個人直接跳進了賀斯衍的懷裡,細長的雙圈在他有力的腰上。
親他的:“賀斯衍。”
“我能和容大師學習雕刻技藝了。”
“好高興,謝謝你。”
男人大掌托住部,輕而易舉的將整個人都抱在懷裡。
和興高采烈的表不一樣,他麵容冷漠,帶著上位者的鎮靜從容:“這麼高興,能消氣了沒?”
哦。
對。
忘了。
還在生氣呢。
昨晚人雖然回去了,但是礙於麵子,還隻是表麵上跟他和解,向他服。
心還是端著的。
有些尷尬哈。
薑音默默從賀斯衍懷裡蹦下來。
雙手背在後,乾凈漂亮的小臉一秒板起,輕咳兩聲:“想的。”
“我的氣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消掉的。”
才新婚多久啊,就敢這樣變著法兒的威脅,這要是以後,那還不得被他吃的死死的。
那怎麼能行。
必須要把本小姐不好招惹的形象樹立起來。
薑音轉就往車那邊走。
賀斯衍看著人筆直傲的背影,扯輕笑,邁開雙跟上去。
“那你還想怎麼樣,賀太太。”
薑音眼珠一轉,轉告訴他:“我想去炎城。”
“什麼時候?”
“現在。”
炎城距離京城有八百多公裡的路程。
北瑞集團還有一大堆的事等著他去理。
薑音以為賀斯衍會拒絕,甚至已經上車準備讓一直等候的徐文開車回家了。
卻看到賀斯衍邁著不疾不徐的步伐走過來。
嗓音低沉的吩咐徐文下來:“我陪太太去趟炎城,公司裡有重要事線上會議。”
“好的賀總。”
薑音意外萬分的就這麼看著賀斯衍坐進駕駛室。
就因為自己臨時起意的一個想法。
他就放下手頭上所有事,親自開車陪去往距離八百多公裡之外的炎城。
薑音好像覺到自己的心臟正在不控製的劇烈跳。
且一下比一下跳的更重,裹挾著熱意。
噗通噗通的,像是要從嚨裡跳出來。
賀斯衍.......
他好像,有點在縱容。
縱容……
薑音頓住。
這個詞居然會從賀斯衍上出來。
在薑候良和施綺英的悉心嗬護下,從小的喜怒哀樂都會表於明麵上。
去炎城也是因為高興,突然想去那裡吃冰絨蛋糕。
賀斯衍開車技很穩,薑音好幾次側眸看他,這個男人,還真是生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好看。
下頜線鋒利,緋紅,眉骨眼睛哪哪兒都完。
賀斯衍知道在打量自己,沒揭穿,任由。
直到聽見薑音問他:“賀斯衍,你以前也是這麼陪朋友的嗎?”
“我沒有過朋友。”
他居然沒有過朋友?
三十歲了,說第一次給到上,勉強相信。
但怎麼可能連朋友都沒有過?
肯定是騙人的。
男人的,騙人的鬼。
薑音努努,雖然沒追問,但顯然不信。
賀斯衍氣定神閑的掌控著車速,極有耐心:“在此之前,我在北歐忙於事業,從沒和別的生談過。”
“賀太太,你是第一個。”
他把藏在心裡那麼多年,又怎麼可能會去和別人談。
他之所以沒有坦誠的將自己的喜歡對和盤托出,是不想讓有力。
在這場婚姻裡,是絕對自由的。
至於,他也會陪著談,隻要願意。
薑音似懂非懂的點著頭哦了聲:“原來是賀太太的關係啊。”
那是不是意味著,假如別的人為了他的賀太太,他也會對這般耐心縱容。
這個想法讓薑音覺得心口有點悶悶的。
抿了抿,很快就轉移了話題:“你和容大師好像很,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啊?”
“幾年前,容大師合作的工藝紡織品牌突然攜款潛逃,讓他的工藝被迫停,你也知道,這個行業裡需要投的資金鏈是非常大的。”
“我恰好遇見,就替他續上了所有的資金鏈。”
賀斯衍原本並沒有這個意願,北瑞涉及廣泛,他沒必要在巧合之下費神。
但是他想到了正在學國專業的薑音。
雖然他們工藝有所偏差,但或許將來,能到一起。
原來如此,薑音皺眉,表嚴肅:“沒想到容老居然也會遇到那樣的事。”
“嗯。”賀斯衍偏頭看了一眼:“每個人的創業之路,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
“那你呢?”
薑音突然問起:“你事業重心在國外時,也會遇到這些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