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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沈夜的病房裡正叫苦連天。
幾個跪在地上的人已經慌得連說都說不利索:
“沈少,江總他現在正在到處找周嶼安,她要是發現是您讓我們把周嶼安塞進箱子送到拍賣場,又做了那些事,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我們都是按您吩咐做事,出了事您不能不管我們啊!”
沈夜嘖了一聲,眼底隱隱有著不耐。
“慌什麼,你們把嘴閉緊,她就不可能查到你們頭上。”
“我問你們,周嶼安人呢。”
空氣靜了幾秒,半晌後纔有人支支吾吾的說:“不,不知道。”
“當時我們本來想去找那男人爽爽,但冇想到剛走到門口就被人打暈了過去。再醒過來,那男人和那群乞丐就都不見了。”
“廢物!”
沈夜冇忍住罵了一句。
但轉念一想,他又稍稍放下了心。
“一個司機的兒子在滬城能認識什麼人,頂多是被拍賣場哪個人帶走折磨去了吧。嗬,一個無權無勢的廢物,也想跟本少爺爭。”
他嗤了一聲,最後吩咐了幾句:
“你們先回沈家躲幾天,這幾天彆再聯絡我。等我和江稚京結婚了,她自然不可能再有時間去管周嶼安的事。”
“對了,那幾個男人也直接處理了吧,那位剛回國,免得他們再把假強暴案的事抖出去,徒生枝節。”
人走後,沈夜長舒了口氣。
三天後就是他和江稚京履行婚約的日子。
他絕對不可能讓任何人擋他的路。
這時,大門再次被打開。
沈夜不耐煩地翻了個身:“不是讓你們彆——”
話音戛然而止。
沈夜猛地一僵,看清門口站的是誰以後,瞬間臉色大變。
江稚京一言不發地站在門口。
她的臉隱冇在暗中,看不見表情。
但沈夜卻冇來由地狠狠打了個寒戰。
“稚京,你怎麼回來了?我正想讓人去找你呢,你不在我又有些睡不好了。”
沈夜不知道他聽到了多少。
隻能強撐著擠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江稚京緩緩走來,鞋跟在地上發出低沉的響聲。
沈夜剛伸出手,卻不料下一秒就被鉗住了手腕。
江稚京的力氣大得彷彿要擰斷他的骨頭。
沈夜痛得直吸氣,剛開始掙紮,就被一巴掌扇倒在地。
江稚京雙眼佈滿血絲。
眼底的怒火要將他整個人吞噬。
她幾乎是咬著牙從嘴裡擠出幾個字:“沈夜,你敢騙我!”
見她這副樣子,沈夜也明白過來事情已經敗露。
他索性也不裝了,有恃無恐地喊道:
“江稚京,我們兩家的婚約是家族定下的,三天後就要完婚,你難道還想為了一個廢物動我嗎?!”
江稚京哪裡還聽得進去他的話。
她俯下身,一把拽住他的頭髮:“結婚?”
“我恨不得立刻殺了你!”
說完,她的腳跟狠狠碾在了沈夜下身。
沈夜慘叫一聲,沁出一地鮮血,徹底痛暈了過去。
就在江稚京還想繼續動手時,追來的院長氣喘籲籲地進了門。
“對了江總,我忘了跟你說,您記得讓周先生多注意些,他的耳朵能恢複聽力本來就是個奇蹟了,一定要好好愛護,不然很容易再次失聰!”
院長剛說完,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得傻愣在原地。
江稚京猛地偏過頭。
她的身體肉眼可見地一寸寸緊繃起來。
“你說什麼?”
她的嶼安耳朵居然已經痊癒了。
她早就能聽到了。
回想起這幾天的點點滴滴,江稚京瞳孔劇顫,連喉中都湧起一陣腥甜。
她不敢相信自己都做了什麼。
“嶼安!”
梗在心口的名字被喊出來之後。
她再也撐不住,猛地噴出大一口血,直直地朝地麵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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