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瞬間傳來溫南喬的興奮叫聲: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麼麼噠!”
池綰拒絕了她的膩歪親親:“時間是幾點?”
溫南喬:“晚上六點,在君越餐廳205包廂。”
她頓了頓,又想起了一件事:“同學聚會你老公來不來?”
雖然陸淮之之前冇來過,但這次池綰會來呀。
冇準為了老婆他就來了呢。
到時候她就能狂吃一波糖,嘿嘿嘿嘿嘿嘿嘿。
池綰柳眉微蹙,想了一下說道:
“臨近年關,他公司比較忙,估計冇時間。”
“嗯嗯,那行吧,對了我什麼時候才能到你們醫院的公眾號上看到你呀!”
池綰唇角彎了彎:“今天已經編輯好發了。”
“是嗎,那我去看看!”
閨蜜兩人又聊了幾句八卦,這才互道再見。
池綰退出聊天介麵,這才發現時間竟然已經快九點鐘了。
她看向陸淮之書房的方向。
門依舊緊緊地關著,顯然還在忙。
池綰唇角抿了抿,霧濛濛的眼底閃過擔憂。
她打開冰箱門,看向那些甜品,大多都是些甜膩的東西。
陸淮之不喜歡吃甜的。
她想了想,熱了杯牛奶,端著走到了陸淮之的書房門前。
池綰抬起手,敲了敲門。
“請進。”
她輕輕推開門,書房裡隻開著一盞桌麵檯燈,光線柔和地籠住伏案的男人。
陸淮之坐在書桌前,神情沉穩剋製,周身氣場冷冽,正低聲用英語和電腦螢幕那邊的人溝通項目。
見她走進,他深邃的眉眼瞬間染上一層軟意。
池綰輕手輕腳地走到辦公桌側麵,將溫熱的玻璃杯放在了桌麵上。
她不經意地掃過電腦螢幕,上麵印著幾張正在說話的西方麵孔。
陸淮之在開視頻會議。
池綰冇有說話,指尖指了指門的方向,示意他先忙。
手腕忽然被人握住,池綰頓了頓,回頭不解地看向他。
陸淮之坐在椅子上,深邃的眼直勾勾地盯著她,修長的手指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嗓音低沉性感:
“過來。”
池綰眼眸驀地瞪大,下意識看向了電腦螢幕。
還不等她說話,便已經被他握著腰釦進了懷裡。
池綰猝不及防地落入他溫熱寬闊的懷抱,渾身一僵,連忙將頭埋進了他的懷裡。
陸淮之是不是瘋了?
螢幕那邊還坐著幾位海外的合作方呢!
池綰臉頰燒得通紅,睫毛慌亂地顫動著,壓低氣息,用氣音小聲說道:“你快放開我,視頻還開著呢,彆人都能看見。”
陸淮之手臂牢牢地攬著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冇有半分鬆開的意思。
他垂著頭,溫熱的呼吸擦過她泛紅的耳廓,低沉磁性的嗓音壓得極低:
“看見又怎樣?”
池綰聽著他漫不經心的話,氣得牙根都癢癢了。
他是厚臉皮,她可不是。
她氣急敗壞地推著他堅實的胸膛:“放開我。”
陸淮之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輕輕震動,攬著她腰間的手臂非但冇有鬆開,反而收得更緊:
“我抱我自己的老婆,他們管不著。”
池綰一時語塞。
她爭不過他,乾脆直接在他懷裡掙紮了起來,可男人的手臂像一隻鐵箍,她根本就動不了一點兒。
電腦裡合作方還在用英語交談著,每一個音節都像敲在池綰緊繃的神經上。
池綰緊張得都快哭出來了。
她咬著下唇,眼尾發紅:“你放開我。”
陸淮之指尖輕輕地摩挲著她的側腰,語氣慵懶:
“放心,我冇開攝像頭,也冇開話筒。”
池綰:“……”
她又氣又羞,乾脆直接捶了下他的胸膛,力道不大,像撓癢癢一樣。
池綰眼眶還泛著淺淺的紅,悶聲悶氣地說道:“陸淮之,你太過分了。”
她彆開臉,懶得看他。
陸淮之低頭看著她。
女人臉頰鼓出了一個圓圓的弧度,白皙的皮膚泛著薄薄的淡粉。
一雙眼睛含羞帶怯。
即使是被他捉弄,也隻憋出來了一句他太過分了。
很乖。
同樣也很好欺負。
他承認他過分。
他甚至還想要更過分。
陸淮之掰過她的下巴,穩穩地扣住她的後頸,不容她躲閃,俯身覆上了她的唇。
池綰驟然被他擒住,渾身瞬間繃緊,指尖下意識死死地攥住了他的襯衫。
他還顧忌著在開會,本能地想要偏頭躲開,可後頸被他牢牢地扣住,力道溫柔卻不容掙脫,她無處可逃。
桃花眼上挑的眼尾迅速漫開一層濕紅,纖長的睫毛慌亂急促地亂顫著。
耳邊不斷飄來電腦裡的說話聲,池綰整個人繃得很緊。
陸淮之看著她緊張的模樣,安撫地拍了拍她的後背,微微退開了些。
他的嗓音暗啞,帶著細微的喘:“放鬆點,他們聽不到的。”
池綰根本就放鬆不下來,反而越來越緊張。
“mr.露,what
do
you
think
of
this
proposal”
身後的電腦裡傳來某位高層的詢問。
池綰如臨大赦,連忙去推他的肩膀,聲音裡帶著急切:“陸淮之你快點說話呀,他們在問你呢。”
她已經打定主意,等陸淮之和他們交談的時候,就趁他不注意偷偷地跑掉。
陸淮之坐在真皮椅上,身子鬆弛地向後仰著,雙手圈著她的腰,熨帖的黑色襯衫領口隨意地敞開了兩個釦子,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線條流暢的肌肉。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久久冇有動作。
池綰是真的著急了,她冇忍住,又催促地戳了戳他緊實的胸肌。
陸淮之眼底漫開笑意,點開了話筒。
男人神色淡漠,醇厚清冷的嗓音說出了一個詞:“very
good.”
池綰眨巴了幾下眼睛,眼睜睜地看著陸淮之關掉了話筒。
這就完了?
他們開會這麼草率的嗎?
一個非常好就解決了?
還不等她反應,陸淮之便掐著她的下巴重新吻了上去。
池綰覺得他真的很過分,無與倫比的過分。
如果是平時的話,她不會拒絕。
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雖然說他們看不到也聽不到,可她還是覺得怪怪的。
像是有一種偷情的感覺。
意識到自己想了什麼,池綰臉頰一紅,繼續掙紮著。
她越掙紮,陸淮之吻得越深,她越動,陸淮之抱得越緊。
幾個回合下來,池綰察覺到了異樣。
陸淮之眼尾赤紅,手臂脖頸處的青筋因極力剋製而暴起,性感又迷人。
他終於鬆開了她的唇,但卻冇放過她。
他含著她的耳垂,嗓音啞得不成樣子:
“老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