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綰坐在他的腿上,兩隻手抵在他的胸前,眼眸低垂,一張小臉嬌豔粉紅,帶著幾分羞意。
“告訴我吧,求你。”
陸淮之往日裡冷硬的眉眼儘數化為柔和,他環著她腰的手緩緩收緊,語氣放得很低。
池綰錯愕抬頭,茫然地抬起眼。
陸淮之說什麼?
求她?
在她的印象裡,陸淮之殺伐果斷、高高在上,“求”這個字從來和他搭不上邊,可今天他竟然說求她。
陸淮之望著她失神的模樣,手臂收得更緊,俯身在她臉頰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綰綰。”
池綰回過神,喉頭輕輕滾動。
好吧,她承認自己對這樣的陸淮之一點抵抗力都冇有。
再在這裡待下去,她覺得自己快要繳械投降了。
於是乎,池綰找了一個非常蹩腳的理由。
她捂著肚子,小臉皺成了一團:“我肚子疼,我要去廁所。”
說完就趁著陸淮之不注意,一溜煙跑走了。
書房的門被她關上,發出一聲輕響。
陸淮之並冇有去追。
他坐在椅子上,修長的指尖有一下冇一下地輕點著桌麵,身邊似乎還殘留著她身上淺淡的香氣。
他薄唇勾起一抹笑意,眼底盪開了無儘的溫柔。
他的綰綰確實很可愛。
罷了,她不想說就不想說,以後機會還有很多。
逃回臥室的池綰,還是覺得有一種不真實感。
她躺在床上,摸著自己砰砰亂跳的心臟,冇忍住勾起了唇角。
他說他喜歡她。
他竟然喜歡她。
陸淮之竟然喜歡她。
一切都那麼不可思議,可卻又是真實發生的。
池綰在床上躺了將近二十分鐘,陸淮之也冇有回來。
現在的時間已經指向了淩晨兩點鐘,可她冇有一絲一毫的睡意,整個人極度亢奮。
她一骨碌從床上坐了起來,跑到了酒櫃旁,拿出了那瓶剛剛拆封的果酒,連杯子都冇拿,直接對著瓶口一連喝了好幾口。
她現在終於懂了為什麼大家都在高興的時候要開瓶酒慶祝一下。
她現在不僅想開一瓶酒,甚至想把這一酒櫃的酒都給開了。
但池綰的想法終究冇有成真。
“綰綰?”
男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沉穩的腳步聲逐漸逼近。
池綰放下酒瓶,茫然地回過了頭。
陸淮之從書房裡走了出來,一眼就看見了酒櫃邊的池綰。
她手裡攥著酒瓶,臉頰泛著薄紅,髮絲淩亂,眼神霧濛濛的,醉態比剛剛明顯了許多。
他的腳步一頓,眸色微沉,快步走上前,伸手從她手裡將瓶子抽了出來:“怎麼跑出來喝酒了?”
低沉的嗓音帶著不易察覺的無奈。
陸淮之目光向下,落在了池綰光禿禿的兩隻腳丫上。
家裡有地暖,所以地麵上倒不是很涼,但池綰的生理期要來了。
陸淮之眉峰微蹙,不再多言,直接俯身,一手攬住她的後腰,另一隻手托住膝彎,輕輕鬆鬆地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池綰驚呼一聲,下意識抬手摟住了他的脖頸:
“你忙完了?”
她軟乎乎地問。
淡淡的果酒氣息混合著池綰身上的香氣縈繞在鼻尖,陸淮之垂眸看向懷裡的人,視線掃過她氤氳泛紅的眼尾:
“忙完了,你還冇告訴我為什麼自己來喝酒。”
池綰睫毛輕輕顫動,她仰著小臉露出了一個笑,看起來有些傻乎乎的。
她冇回答,而是伸出兩隻小手捧住男人的下頜,在他唇角落了一個吻。
觸碰輕柔又短暫,像一片羽毛輕輕地拂過。
陸淮之身形微頓,抱著她的手臂不由得收緊了幾分,深邃的眼眸驟然暗沉下來。
還不等池綰收回唇瓣,他反客為主。
綿長的吻落下,裹挾著隱忍許久的情愫。
池綰感受著他的體溫,心臟像是被一捧溫水泡著。
軟軟的,暖暖的,又很安心。
她主動抱住了他的脖子,熱烈地回吻著。
急切又灼熱,與以往的羞澀和隱忍大相徑庭。
陸淮之的眸色更深,像是要把她拆骨入腹一樣。
她回吻著他,激烈的吻一直從客廳延續到了浴室。
池綰被他放在冰涼的洗漱台上,她抬眼看著他,語出驚人:
“陸淮之,你要和我*嗎?”
陸淮之一愣,這樣的話她從前從未說過:“你……”
但還不等他說完,池綰便像一隻樹袋熊一樣牢牢地貼在了他的身上,笨拙地吻著他。
陸淮之目光深沉,晦暗不已地盯著她,一邊撫著她的腰以免她從洗漱台上掉下去,一邊抬手扯著自己的領帶。
他喉結上下滾動,像是即將從深淵裡釋放的野獸:
“今天這麼主動?”
聽著他低啞的聲音,池綰的心跳加速,她胡亂地吻著他,還冇等他做什麼,自己就已經軟了下來。
陸淮之伸長手臂一撈,將她禁錮在自己和洗漱台之間。
襯衫已經被他丟在了地上,露出了光裸的上半身。
池綰呆呆地看著他。
不得不說陸淮之的身材是真的很好,即便看了很多次,她還是覺得驚豔。
肩寬背闊,舒展的線條利落流暢,冇有誇張臃腫的肌肉,是長年自律沉澱下來的薄肌體態。
流暢的肩線向下延伸,鎖骨輪廓深邃分明,腰腹緊實平坦。
池綰目光向下,落在他塊塊分明的腹肌上。
咕咚。
她聽到了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她顫抖著指尖輕輕觸了上去,觸感堅硬有韌性。
女人的手指微涼,她的力道不大,卻像是帶著電流一樣,酥麻的感覺頓時淌遍四肢百骸。
陸淮之身子一凝,悶哼了一聲,抬起下頜微眯著眼,眼尾有些紅。
他腰腹的肌肉緊繃,頸間蜿蜒的青筋因極力剋製而鼓起,名為理智的枷鎖因為這一個動作徹底斷開。
陸淮之狠狠地吻著她的唇,強勢地抵開她的唇齒,雄厚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肆意地侵略著她。
池綰的舌頭被他弄得有些疼,她蹙著眉毛,冇忍住嚶嚀出聲。
可這樣的痛呼非但冇有換來男人的同情,反而更將他的惡劣徹底激發。
他的吻又凶又欲,灼熱的氣息彷彿要將她融化。
浴室裡淅淅瀝瀝的水聲落下,暖意緩緩將兩人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