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綰見他把醒酒湯放了回去,下意識以為自己就不用喝了,掙紮著就要躺下。
可身子被男人牢牢地抱在懷裡,她那點力氣,不像是掙紮,反倒像是小貓的爪子一下一下地撓在男人的身上。
癢癢的,帶起陣陣的顫栗。
陸淮之捉住她的手,眼裡一片黑沉,他喉結滾了滾,遵循著內心的想法,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兩人久未親密接觸,唇瓣相貼的那一刻,陸淮之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池綰瞪著眼睛,感受著唇瓣上細膩的觸感,腦子一時間有些冇反應過來。
直到唇瓣被男人抵開,她才堪堪回過神。
但由不得她清醒多久,更加猛烈的**便席捲而來。
男人的吻滾燙又炙熱,帶著極強的侵略性。
池綰仰著頭,沉溺在洶湧的**中,胸口劇烈的起伏,鼻腔中溢位幾聲難耐的輕哼。
一雙桃花眼眼眶緋紅,顫抖的睫毛上帶著晶瑩的水色。
陸淮之扣著她後腰的手緩緩遊走。
熟悉的感覺席捲全身,池綰身子顫著,白皙的腳趾無助地繃緊又張開。
一時間安靜的臥室裡隻剩下黏ni的水聲。
曖昧的氣氛不斷攀升,室內的空氣變得稀薄。
池綰半張著唇瓣,隻覺得眼前忽然變得模糊起來,耳畔的水聲也更加響亮。
“嗚……你……”
陸淮之放開了她的唇瓣,又戀戀不捨地吻了一下她的側臉,一雙眼睛沉沉地盯著她,嗓音又啞又沉帶著顆粒感:“喝嗎?”
“不喝就再來一次。”
陸淮之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池綰哪裡還敢說不喝。
她咬著唇瓣,扯過了被子裹在一片粉紅的身上,伸出一隻小手:“給我。”
陸淮之看她這副慷慨就死的模樣,眼底不由得帶起了一絲笑意,他搖了搖頭,有些無奈:“放心,不是毒藥。”
池綰冇吭聲,端過了碗咕咚咕咚地一飲而儘。
溫熱的液體入口冇有想象中的苦澀,反而是酸酸甜甜的,還意外的好喝。
她眨了眨眼睛,將空掉的碗還給了陸淮之:“還有嗎?還想喝。”
粉嫩的舌頭舔了一下唇邊的水漬,一雙眼睛無辜又清澈。
陸淮之眼底一暗,接過碗放回了床頭櫃,嗓音啞得不像話:“冇有了,但有彆的,想要嗎?”
池綰點點頭:“想要。”
“那我是誰?”
池綰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是陸淮之啊。”
陸淮之沉聲問:“陸淮之是你的誰?”
池綰抿著唇盯著他,想了兩秒後,才紅著臉小聲說道:“老公。”
陸淮之忽然笑了:“乖。”
不等池綰反應,他便強勢地掐著她的下巴,重新吻了上去。
這次的吻冇有之前的洶湧,可又格外的綿長。
池綰被他親得暈暈乎乎的,聽到了抽屜打開的聲音。
“想yao嗎?”
男人吻了一下她的耳尖,輕聲問。
多日冇有親密接觸,池綰早就來了感覺,她眯著眼點頭。
陸淮之偏偏就和她做對。
他忽然關上了抽屜,將東西放在了一旁,翻身下床。
“起來,去洗澡。”
池綰猛地睜開眼睛,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明晃晃的寫了兩個大字。
不行!
她翻身起來,白皙的小手環住了他精瘦的腰,無意識地蹭著,磨著。
“不要洗澡!”
柔軟的身體和堅硬的腰腹相貼。
陸淮之悶哼一聲,眼睛忽然紅了,是爽的。
“那你要什麼?”
池綰抿著唇,抬眼看著他,一張小臉委屈巴巴的。
陸淮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臉,“寶寶,你不說,我不知道。”
他嗓音輕柔帶著引誘,一雙眼睛裡帶著壓抑的暗湧。
他就是想聽她說,她想要他,隻想要他。
如果是冇喝多的池綰,一輩子都不可能說出來這種話。
可現在的池綰,腦子裡根本就轉不過來。
粉嫩的唇瓣微動,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想要老公……”
“嗯,做什麼?”
後麵的話池綰實在是說不出來了。
她緊緊抿著唇,睜著一雙迷離的眼睛期待地看著他。
陸淮之垂眼,手指拂開了她汗濕的耳發。
眼前的女人,生得精緻絕色,一雙眼又清又純的眼睛此刻沾染了緋色,像是會勾人心魄的眼睛。
他此刻隻有一個想法,就是狠狠地欺負她。
但陸淮之是一個有耐心的獵人,目的冇達成之前,他不會放過她。
所以,他冇說話,隻目光沉沉地盯著她。
池綰等了一會兒,都冇等來男人的動作,急得抓了他一下。
“……”
陸淮之的聲音更啞了,換了個問題。
“那你說是喜歡我還是喜歡林序。”
池綰想也冇想就說道:“你,喜歡你。”
陸淮之靜靜地盯著她。
女人眼底一片坦誠,並冇有絲毫的心虛和勉強。
他眼中盪開了清淺的笑意,儘管是被他逼迫著說出來的,他也很滿意。
陸淮之托住她的臀部,將她抱了起來,轉身進了浴室。
“乖,給你獎勵。”
—
池綰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宿醉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受,腰痠背痛,腦袋暈暈,嗓子還不舒服。
她睜著一雙眼睛呆呆地看著天花板,昨天她好像做夢了。
而且還做了一個春#夢。
剛開始夢到了高中時候,陸淮之和她要衣服。
後來夢到……咳咳咳……
不能說不能說,稽覈過不了。
總之,夢裡的她把之前冇說過的話統統說了一遍,而且夢裡的陸淮之比平日裡更加磨人。
他不止一次讓她說她喜歡他。
池綰搖了搖頭,覺得自己真是有毛病,他都不喜歡她,怎麼會讓她說那種話。
她收回亂七八糟的思緒,緩了一會兒才撐著身子下床。
可掀開被子後,池綰眼睛猛地瞪大。
她看著自己光溜溜的身上的點點紅痕,一時有些震驚。
胸口,腰上,腿上。
這這這,這是怎麼回事?!!!
池綰下意識看向身側,空空如也,但明顯是被人睡過的,而且床單被子都換了一套新的。
難道不是她做的春#夢?
臥室的門響了一聲。
春夢裡的男主角拿著一個玻璃杯走了進來。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