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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雨橙的臉色瞬間變白,想到三年前的情景,眼底掠過一絲恐懼。
但很快,那恐懼被強烈的恨意與如今有恃無恐的囂張取代。
“嗬,”慕雨橙冷笑一聲,眼神變得瘋狂,“我記得,當然記得。所以今天,我也讓你好好嚐嚐,什麼叫痛不欲生!”
她猛地從隨身手包裡掏出一個白色藥瓶,擰開蓋子,她上前一步,在林清落還未反應過來時,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
“按住她!”慕雨橙對保鏢厲聲吩咐。
兩名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鉗製住林清落的手臂,讓她動彈不得。
林清落虛弱的身子根本無力反抗,隻能眼睜睜看著慕雨橙將整瓶藥丸粗暴地往她嘴裡塞!
“林清落,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找來的強效墮胎藥,你就給我好好享用吧。”
大量藥丸滑入食道,進入胃裡。
林清落本就流產冇多久,吃了墮胎藥身體立刻起了反應。小腹深處傳來一陣尖銳的絞痛,彷彿有無數隻手在腹腔裡撕扯、攪動!
冷汗瞬間浸透了她的衣衫,她痛得蜷縮起來,臉色慘白如紙,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慕雨橙鬆開手,看著林清落像脫水的魚一樣在沙發上痛苦翻滾、呻吟,眼中閃爍著興奮到扭曲的光芒。
“痛嗎?這就對了!當年我比你痛一百倍!”
“阿梟還想等你肚子大了再動手,我可冇他有耐心。我怕夜長夢多啊”
她直起身,對保鏢示意:“把她扔到城西那個橋洞底下去,聽說那裡是流浪漢的老窩。”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一個極其惡毒的笑容,“對了,把她的衣服扒了,一件都不許留。”
保鏢依言上前,粗暴地扯掉林清落身上病號服。
冰冷的空氣瞬間包裹住她裸露的肌膚,羞恥與絕望比身體的劇痛更甚。
慕雨橙欣賞著林清落的狼狽,嗤笑道:“你猜猜,明天早上,各大媒體的頭版頭條,要是登出林家大小姐赤身**被流浪漢輪番侵犯的新聞該有多勁爆?到時候,整個林家,還有臉在京市待下去嗎?哈哈哈”
林清落被像破麻袋一樣拖出了醫院。
她很快被扔到了橋洞下,這裡汙水橫流,瀰漫著垃圾和排泄物的惡臭。
幾個衣衫襤褸流浪漢看見林清落被扔了下來,圍了過來。
幾雙混濁的眼睛裡,漸漸亮起了不懷好意的光芒。
林清落腹痛如絞,渾身冰冷,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極致的痛苦與瀕臨的侵犯,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無邊無際的黑暗與絕望。
就在一隻肮臟的手即將碰到她肩膀的瞬間——
“嘀——!!!”
尖銳刺耳的汽車鳴笛聲劃破夜空,兩道刺目的車燈,猛地從道路儘頭射來,強烈的光線讓流浪漢們下意識地抬手遮眼,動作僵住。
一輛黑色越野車停下,駕駛座的車窗緩緩降下,露出裡麵一張輪廓分明、冷峻到極致的側臉。
男人走下車,徑直朝林清落走去,一把將她從地上抱起。
“落落,我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