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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什麼！”秦梟如遭五雷轟頂，踉蹌著後退一步。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聲音顫抖，“冇了？什麼時候怎麼會”
“怎麼會？”林清落看著他這副“震驚痛苦”的樣子，隻覺得無比可笑，也無比可悲，“這不正是你想要的結果嗎？孩子冇了，不是正好合了你的心意。”
“秦梟，你忘了嗎？在你公司樓下，慕雨橙開車撞倒的那個人，是誰？”
秦梟的腦海闖進那天的記憶碎片。
原來那個被慕雨橙撞到的人是林清落？
秦梟的腦子嗡嗡作響，混亂不堪。
孩子冇了是因為那場車禍？
他混亂的思緒被林清落冰冷的聲音打斷：“過去的事情，我已經不想再提。今天請你來，是正式通知你，從即日起，林氏與秦氏之間所有合作項目均已單方麵暫停，後續解約與清算程式會由法務部跟進。”
秦梟還冇從剛纔的震驚中緩過勁來，又被林清落拉入另一個深淵。
他臉色慘白，急切地說道：“落落，前段時間你不是剛讓我簽了和林家的戰略合作協議，你就這麼出爾反爾嗎，毫無商業信譽嗎？”
林清落笑了一瞬，從辦公桌抽屜裡取出一份檔案，輕飄飄地扔到他麵前。
“看清楚，你當時簽的，不是什麼合作協議，而是——離婚協議書。”
秦梟的目光僵直地落在檔案封麵上那幾個大字上——《離婚協議書》。
再翻到最後一頁，乙方簽名處，赫然是他自己龍飛鳳舞的簽名“秦梟”！。
那天在醫院，她虛弱地遞給他檔案，說是“戰略合作協議”，他狂喜之下，看都冇看就簽了
“你你誆我？！”秦梟猛地抬頭，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林清落，“這不算數！我當時不知道這是離婚協議！你這是欺詐！”
“欺詐？”林清落微微挑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如同看著一個跳梁小醜，“秦總，商場上兵不厭詐的道理，難道需要我來教你？協議是我遞給你的，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是你自己利益熏心，看都不看就簽了名。現在想反悔？晚了。”
她頓了頓，語氣更加冰冷：“這份協議已經經過公證，具有完全法律效力。從你簽下名字的那一刻起，你我之間，婚姻關係已經解除。現在，秦先生，我們之間，隻剩下商業上的糾紛了。”
秦梟呆呆地看著那份離婚協議，又抬頭看向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所有的算計、報複、偽裝，在這一刻，彷彿都成了一個巨大的、諷刺的笑話。
而他，就是笑話裡那個最可笑、最可悲的小醜。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訓練有素的保安做了個“請”的手勢。
秦梟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失魂落魄地被“請”出了林氏集團大廈。
他茫然地坐進車裡，一時間甚至忘了啟動引擎。
口袋裡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動著“爺爺”兩個字。
秦梟打了個激靈，老爺子這麼快就得到訊息了？
他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下翻騰的情緒，接通電話。
“混賬東西！立刻給我滾回來！”電話那頭傳來秦老爺子暴怒的吼聲，“那份公告是怎麼回事？秦家的天都要被你捅破了！”
秦梟喉嚨發緊，乾澀地辯解：“爺爺，我”
“閉嘴！回來再說！”秦老爺子“啪”地掛斷了電話。
秦家大宅，氣氛凝重。
秦老爺子拄著柺杖，站在奢華卻冰冷的大廳中央，臉色鐵青，胸膛因怒氣而微微起伏。
秦梟一進門，就感受到了撲麵而來的低氣壓。
“說！到底怎麼回事？！”秦老爺子柺杖重重杵在地板上，“林家為什麼突然翻臉？全麵終止合作？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秦氏現在幾個大項目都在關鍵期，資金鍊全指著林家後續的投入和擔保！冇有林家，銀行第一個就會找上門！”
秦梟低著頭，不敢直視老爺子的眼睛，支支吾吾：“我我也不清楚，清落她可能是誤會了什麼”
“誤會？”秦老爺子冷笑一聲，“誤會到要發公告斷了兩家幾十年的交情？秦梟，你當我是老糊塗了嗎？！是不是你又和那個上不得檯麵的女人攪和在一起，被清落髮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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