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0章 到達尊者藏身的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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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運轉土係異能。
“轟隆隆……哢嚓……”
地麵再次傳來沉悶的響聲,但這次不是來自天空,而是來自腳下!
就在那群受傷死士躺著的位置,官道堅實的路麵突然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撕裂,裂開一道長達數丈、寬約兩米、深不見底的漆黑裂縫!如同通往地獄的入口!
“啊——!” 處於裂縫邊緣的幾名傷者猝不及防,慘叫著直接墜入無儘的黑暗深淵。
其他尚未在裂縫正上方的傷者,還冇從這新的變故中回過神來,慕容晴手腕的藤蔓激射而出,將他們從地麵捲起,毫不留情地將他們丟進那道裂縫!
“不!不要——!!”
“尊者……救救屬下……”
“饒命啊……呃啊——!!”
絕望的呼喊、卑微的哀求、以及瀕死的痛哼,充滿了對死亡的極致恐懼與對生存的最後渴求。
這些死士,原本應是在嚴酷訓練下鑄就、麵對刀劍加身亦能麵不改色的鐵石心腸。
然而,天威般的雷霆毫無征兆地降臨,緊接著便是這源自大地的、無可抗拒的吞噬……這種超乎想象、直擊靈魂深處的未知恐懼與絕望。
是他們那套隻為殺戮與犧牲而設計的冰冷訓誡中,從未涵蓋、也根本無法抵禦的內容。
然而,他們的掙紮與呼喊毫無意義。
不過短短幾個急促呼吸的時間,所有的黑衣死士的屍體,連同尚在苟延殘喘的黑衣身影,以及那位臉上最後凝固著驚駭欲絕、難以置信神情的“影魁”,如同被無形巨口吸攝的螻蟻,儘數被藤蔓捲進了深淵裂縫。
最後,慕容晴目光落在那名唯一完好、卻已嚇得心智崩潰的俘虜身上。
被俘虜的死士接觸到她那冰冷無情的目光,渾身劇顫,褲襠處瞬間濕了一片,嚇得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慕容晴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似乎嫌他汙穢。
藤蔓捲起,將他同樣丟入了裂縫。
做完這一切,她再次運轉土係異能。
“隆隆……”地麵再次震動,那道巨大的裂縫開始緩緩合攏,兩側的土石如同有生命般向中間擠壓、填充、壓實……不過片刻功夫,官道路麵恢複了平整,除了那些焦黑的雷擊痕跡和空氣中殘留的異味,昭示著這裡剛剛發生了一場單方麵的、殘酷到極致的屠殺與清理。
看著眼前依舊瀰漫著淡淡焦灼氣息的官道,慕容晴轉身,目光落在霍山與玄雲身上:
“接下來,我打算先送你們去梅嶺縣縣城安頓。你們就在縣城找家客棧住下,等我回來。”
她頓了頓,眼中寒光微閃,“至於我……要去‘拜訪’一下那位藏在深山裡的‘尊者’。這些死士像蒼蠅一樣冇完冇了,根源不除,後麵的路怕是不得清淨。”
霍山聞言,臉上立刻浮現出憂慮之色,他上前半步,急聲道:“師叔祖,您已經知道那尊者的具體藏身之處了?此去是否太過冒險?那尊者雖未必有您這般……這般通天手段,但南疆之人最擅蠱毒,詭譎陰狠,防不勝防。所謂明槍易躲,暗蠱難防啊!”
慕容晴一臉冷意道:“無妨。蠱蟲再毒,也是活物。我的火係異能,專克這些陰穢之物。他若敢放蠱,我便敢放火,正好將它們連人帶蟲一併燒個乾淨。”
她的語氣轉而變得深沉,“此去,不止是為了斬草除根。我更想從這位‘尊者’的腦子裡,撬出更多關於南疆王、尤其是那位三王子的謀劃。接連在北嶽、賓海,乃至現在對我們下手,他們所圖必然不小。唯有知己知彼,方能提前應對,免得日後被動。”
見慕容晴心意已決,且思慮周詳,霍山與玄雲對視一眼,知道再勸無益。
師叔祖行事看似有時雷霆萬鈞,實則心中有丘壑。他們齊齊拱手:“師叔祖務必小心!”
“聶鋒,淩嶽,套車。” 慕容晴吩咐道,“我們連夜出發,先去梅嶺縣。”
“是,穀主!” 聶鋒和淩嶽立刻行動,迅速將卸下的馬匹重新套好馬車。
一行人登上馬車,有太陽能手電筒照亮道路,如同在墨綢上劃開一道筆直的口子,清晰地照亮了前方幾十餘丈的路麵、車轍以及道旁的草木。
“駕!”
隨著聶鋒一聲低喝,兩輛馬車幾乎同時啟動,沿著蜿蜒的官道,向著梅嶺縣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馬車在顛簸的山路上行了整整一夜,直到翌日上午,才抵達了梅嶺縣城。
眾人在城中尋了一處看起來乾淨穩妥的客棧,要了幾間上房。
安頓好霍山與玄雲,並再次叮囑他們留在客棧勿要輕易外出後,慕容晴並未多做停留。
她隻身離開了客棧,穿過熙攘的街市,出了縣城西門,徑直走入城外一片僻靜的樹林深處。
確認四周無人,慕容晴立刻運轉風係異能。
異能在體內流轉,她凝神控風,周身氣流擾動,身體緩緩離地升空。
升至既定高度,她驟然加力,風力暴漲!“呼——”
身影如離弦之箭,又似逐風落葉,貼著林梢樹冠,朝著記憶中山洞的方向疾掠而去。
狂風在耳畔呼嘯,身下山川、河流、村落急速向後退去,速度之快,遠非尋常駿馬乃至她記憶中塵封的“汽車”可比。
馭風而行,不僅速度驚人,更能直線跨越溝壑峽穀,省去了無數繞行攀爬之苦。
一天後,根據“影魁”記憶中的地貌特征——那座突兀如刀的孤峰、蜿蜒如蛇的特定溪流,慕容晴很快鎖定了那片區域。
慕容晴禦風低空飛行,精神力鋪開,向下搜尋,她終於在一處被茂密藤蘿半掩的陡峭山壁上,發現了那個極其隱蔽的洞口。
慕容晴並未直接闖入。
她輕盈地落在洞口上方一塊凸出的岩石上,收斂氣息,精神力再次悄然向洞內瀰漫、探查。
洞內比她想象的略深,結構也不算複雜。
大約有二十餘名黑衣死士分散在各處,或坐或臥,大多在休息,隻有洞口附近有兩名值守,但精神也略顯鬆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