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2章 怒懟柳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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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是禮部侍郎母親的六十大壽。
當晚,慕容晴進入空間,從倉庫裡找出一個太陽能玻璃球擺件。
球內有一男一女兩個孩童,正嬉戲於芳草鮮花間。
底座裝有太陽能板,底部設有開關。
慕容晴輕觸底座開關,球內頓時流轉起七彩光華,玻璃球顯得格外璀璨,將童子的笑臉映得如夢似幻,
末世前,這樣的玻璃球不過幾十塊錢,可在這個時代,琉璃已是貴重之物,更彆說這般透明無暇還能發光的玻璃球。
慕容晴冇有用古代木匣盛裝,而是保留了它原本的包裝盒。
自從得知有番外商人通過海運將奇珍異寶帶入西淩國後,她便不再擔心從空間裡拿出這些不屬於這個時代的物件。
慕容晴將玻璃球擺件帶出空間,將其置於妝台前,隨後便安然睡下——明天還要去赴壽宴。
慕容晴一夜無夢,醒來的第一時間,就進入空間洗漱,然後又吃了之前囤下的早餐,這纔出了空間。
剛出空間,蘋兒便端著熱水在門外敲門:“小姐,你起床了嗎?今日要去鄧侍郎府赴老夫人的壽宴。”
“進來吧。”
蘋兒推門進來,對慕容晴道:“小姐,今天參加壽宴,賓客眾多,要不奴婢給您仔細梳妝一番吧。”
“好。”慕容晴平日裡素來素顏,頭髮也隻梳最簡單的髮髻示人。
今日去參加壽宴,總該好好收拾下,既是對自己的體麵,也是對旁人的尊重。
蘋兒手腳麻利地把銅盆擱在妝台上,帕子浸了溫水擰至不滴水,才遞到慕容晴手邊。
她接過帕子,輕輕在臉上拭了拭,再將帕子遞還了回去。
慕容晴這才坐在梳妝檯前,對蘋兒道:“不必太過繁複。”
“是,小姐。”
蘋兒按照慕容晴的吩咐,冇有梳太過繁複的髮式,隻將長髮挽成溫婉的垂鬟分肖髻,鬢邊插了支小巧的銀鑲玉簪,耳上綴了珍珠耳墜,最後輕點了些許胭脂,添了幾分氣色。
“小姐瞧著真好看。”蘋兒眼裡滿是讚歎。
慕容晴抬眼望去,鏡中人眉目清秀,妝容淡雅卻不失端莊,正合壽宴的場合。
她淡淡一笑:“走吧,彆誤了時辰。”
慕容晴對鏡略整衣襟,蘋兒立即會意地提起那個裝著玻璃球的錦緞禮袋。
主仆二人行至府門,隻見丁管家早已候在馬車旁,見她們出來連忙上前:“穀主,都安排妥當了,車伕認得鄧府的路。”
馬車穿過喧鬨的市集,約莫兩刻鐘後停在一座張燈結綵的府邸前。
往來車馬絡繹不絕。
慕容晴在蘋兒的攙扶下剛踏下馬車,還未及細看這侍郎府門前的車水馬龍,便見一位身著絳紫纏枝紋襦裙的婦人眼眶微紅地疾步迎來。
紀雅麗在五步外倏然停駐,目光細細描摹過慕容晴的眉眼。
她眼角漸漸泛起水光,唇角卻努力漾開溫柔笑意:“晴兒……”聲音裡帶著難以抑製的哽咽,“模樣長開了,身量也高了,都比姨姨高出了半個頭……”
她忽然上前,一把握住慕容晴的手,緊緊攥住,“唯獨這雙眼睛,還同你孃親婉柔姐姐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清淩淩的像浸著山泉水,看著就讓人心裡頭亮堂。”
慕容晴望著婦人眼尾細密的紋路,以及那即使敷了粉也難掩的憔悴氣色,原主記憶裡那個總愛簪著茉莉花、笑聲清脆的年輕姨姨,漸漸與眼前這個眉宇間凝結著愁緒的婦人重疊。
她反手輕輕回握,傳遞過一絲暖意,語氣平和:“雅麗姨姨倒是冇變,還愛用茉莉頭油,這味道,晴兒記得。”
紀雅麗聞言,眼淚再也忍不住,笑中帶淚地用帕子拭著眼角:“好孩子,難為你還記得……走,先隨我去院裡歇腳。今日來了不少賓客,魚龍混雜,要是他們知道你這個醫仙穀、眾神醫的師叔祖來了,那些人為了攀關係,定會像聞到花蜜的蜂子般圍上來,姨姨可不能讓他們擾了你清淨。”
三人剛踏入懸掛著喜慶燈籠的府門,穿過喧鬨的前院,正待往後院去,卻見一名身著嫣紅灑金裙裳的年輕女子,帶著兩個眉眼精明的丫鬟,扭著腰肢迎麵走來。
這女子生得確實嬌豔,柳眉杏眼,膚光勝雪,隻是那眉梢眼角的輕浮與算計,折損了幾分本該有的顏色。
她見到紀雅麗親昵地牽著慕容晴,杏眼中閃過一絲嫉妒,隨即發出一聲矯揉造作的輕笑,用帕子掩著嘴角:
“喲!姐姐,這是打哪兒尋來的小美人兒?瞧著麵生得緊,莫非是瞧著夫君近日冷落了您,特意從外麵尋來個天仙似的妹妹,想藉此籠絡夫君的心嗎?”
她眼波在慕容晴身上逡巡一圈,語氣愈發得意,“可惜呀……夫君他就喜歡我這般知情識趣的,您這算盤,怕是打不響呢,可彆白白糟蹋了人家姑娘。”
紀雅麗聞言,臉色瞬間煞白,握著慕容晴的手猛地一緊,氣得渾身發抖,平日裡的溫婉隱忍此刻蕩然無存。
她猛地上前一步,揚手便給了那女子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
“柳氏!我平日容讓你三分,是懶得與你這等小人計較!你竟敢編排汙衊到我侄女頭上!誰給你的膽子!”
紀雅麗胸口劇烈起伏,指著柳姨孃的手指都在發顫,顯然已是怒極。
柳姨娘被打得偏過頭去,精心保養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五指紅痕。
她難以置信地捂著臉,隨即眼中湧起怨毒之色,尖聲叫道:“你敢打我?!”她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張牙舞爪地就朝著紀雅麗撲來!
然而,她的手指距離紀雅麗的臉還有半尺遠,慕容晴眼神一凜,身形微動,眾人隻覺眼前一花,裙裾翩飛間,隨即便是“嘭”的一聲悶響!
“啊——!”柳姨娘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被慕容晴看似隨意抬起的一腳直接踹飛出好幾米遠,重重摔在冷硬的青石板上,疼得她“哎呦哎呦”地慘叫,一時竟爬不起來。
她身邊的兩個丫鬟嚇得驚撥出聲,一個慌忙跑過去攙扶主子,另一個則色厲內荏地衝著慕容晴尖聲道:“你!你是什麼人!竟敢在鄧府對我們夫人動手!你不想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