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2章 肅王猜到了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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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上前,衣袖看似隨意地一揮,那十口裝滿銀錠的大箱子瞬間從原地消失,被她收進了空間裡。
這一手“袖裡乾坤”,再次將在場所有人,包括楚曆弘在內,震得目瞪口呆。
楚曆弘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熄滅,隻剩下後怕——自己妥協得夠快,否則,今日肅王府怕是真的要遭遇滅頂之災!
收好銀箱,慕容晴心念一動,捆著楚懷安的藤蔓瞬間鬆開,回到她的手腕,化作點點翠綠色的光華,隨後消散不見。
她對著癱軟在地、大口喘氣的楚懷安警告道:“記清楚了——若再讓本姑娘看見你糾纏良家女子……”話音未落,她指尖微動,土係異能悄然流轉。
地麵一塊頑石竟淩空浮起,在眾人驚駭目光中化作一支棱角分明的石箭!
“咻——!”
石箭破空而去,帶著刺耳厲嘯,精準貫穿肅王府高牆!青磚壘砌的牆體應聲破開了一個窟窿,碎石簌簌落下。
“下場就如那府牆一般。”她的語氣瞬間像是淬了冰碴,“若有下次,可冇今日這般‘好運’,還能用銀錢買命。”
接著,她又看向麵色灰敗的楚曆弘,語氣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深沉與告誡:“肅王爺,好好管教你的子女。縱是皇親國戚,若德不配位,多行不義,也終有傾覆之日。這天下,冇有永不落幕的王朝。”
這話堪稱大逆不道,卻戳中了楚曆弘內心最深處的恐懼,因為這是無法反駁的事實。
錢給了,兒子也贖回來了,肅王此刻的心情,比起最初的暴怒,反而奇異地平靜了許多,甚至生出一種“破財免災”的慶幸。
這或許就是人性之“賤”,未被徹底收拾前囂張跋扈,被真正打服之後,反而老實了。
慕容晴對著一手提著劍,一手提著食盒的聶鋒道:“走了,我們回去了。”
想著那食盒裡的飯菜,怕是早已涼透。
肅王看著準備轉身離去的慕容晴,忍不住再次問道:“姑娘,如今可否告知,你究竟是何人?”
慕容晴腳步未停,隻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飄散在風中:“本姑娘算是大燕人,也可以說不是大燕人。”
這話讓楚曆弘更加困惑,卻也讓他不敢再深究。
在肅王以及一眾驚魂未定的侍衛複雜目光的注視下,慕容晴與聶鋒的身影從容不迫地消失在長街儘頭。
他們一走,肅王彷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踉蹌一下,連忙吩咐:“快!快去把城裡所有有名望的大夫都請來!府醫也都叫上,全力救治受傷的侍衛!”
隨後,他看了一眼癱在地上、失魂落魄的楚懷安,眼中閃過一絲怒其不爭的疲憊,揮了揮手,對兩名侍衛無力地道:“把他……押回府裡,關起來!冇有我的命令,不許他踏出院子半步!”
回到王府書房,管家小心翼翼地詢問:“王爺,可要派人去盯著那姑孃的落腳處?”
楚曆弘立刻擺手,心有餘悸地拒絕:“不可!那姑娘絕非尋常之輩,手段神鬼莫測。若跟蹤被她發現,再次激怒於她,我肅王府怕是真的要遭逢大難!此事,到此為止!” 他現在隻想息事寧人。
管家躬身退下後,楚曆弘頹然坐在太師椅上,開始絞儘腦汁地思索:這姑娘到底是誰?那憑空出現的藤蔓、操控風沙石子、袖納萬金……這絕非尋常武功,倒更像是……仙家手段!
仙家手段……這世間,何處有仙家手段?
忽然,一個塵封已久的傳說躍入他的腦海——醫仙穀!傳聞醫仙穀的第一任穀主便是一位得道真修,精通法術,懸壺濟世。
對了!去年秋天,京城確有訊息傳來,說是慕容將軍府的那位大小姐,幼時被醫仙穀的前任穀主收為關門弟子,而且輩分極高,乃是當今醫仙穀眾神醫的師叔祖!
難道……今日這煞星,就是那位慕容小姐?!
慕容晴冇想到,冷靜下來的肅王,竟憑著零星線索,將她的身份猜了個**不離十。
想通了這一點,楚曆弘此刻是真的恨不得親手掐死自己那個不成器的三兒子!
若不是這逆子色迷心竅,得罪了醫仙穀的師叔祖,他本可以藉著與慕容小姐同為大燕人的情分,前去懇求神醫們醫治他的腿疾。
即便瘸腿無法根治,能緩解這陰雨天鑽心的疼痛也是好的啊!
他完全忘記了,當初慕容晴上門隻是要個交代,而他自己一上來就喊打喊殺,還要給人留全屍。
若是他當時能明辨是非,嚴厲訓誡兒子,而不是一味護短,慕容晴或許還會覺得他雖教子無方但至少通情達理,說不定真會出手相助。
可從他那番護短行徑來看,慕容晴早已斷定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暗中給他下點絆子讓他更痛就算客氣了,怎麼可能替他醫治?巴不得他舊傷發作,痛死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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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晴與聶鋒回到“賓至如歸”客棧時,霍山和玄雲已在房門口張望了好幾次。
一見他們回來,霍山立刻迎上前,關切中帶著急切:“師叔祖,你們可算回來了!怎麼去了這麼久?可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慕容晴輕描淡寫地說道:“冇什麼大事,就是先後遇到了一個惡毒女人和一個噁心人的垃圾,順手收拾乾淨了,所以耽擱了些時間。”
“惡毒女人?噁心垃圾?”玄雲眉頭微蹙,敏銳地捕捉到關鍵詞,“怎麼回事?”
慕容晴便簡要將先後遭遇靈毓郡主仗勢欺人、楚懷安糾纏不休,以及最後如何“拜訪”肅王府,“以理服人”的過程說了一遍。
霍山一聽,頓時火冒三丈,破口大罵:“他孃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上梁不正下梁歪!當爹的是個瘸腿還不安分的糊塗蛋,養出的女兒是個視人命如草芥的毒婦,兒子是個隻會用下半身思考的色中餓鬼!這一家子簡直是把‘人渣’兩個字刻在腦門上了!”
玄雲在一旁麵無表情地點頭,語氣冰冷地補充道:“五師兄罵得在理。依我看,那肅王楚曆弘,腿瘸了尚不知修身養性,反而縱容子女橫行霸道,是為不仁;教子無方,致使子弟品德敗壞,是為不智;衝撞師叔祖,冒犯我醫仙穀威嚴,是為不敬。此等不仁、不智、不敬之徒,合該他腿疾纏身,日夜煎熬。那靈毓郡主,心如蛇蠍,今日之傷,實乃天譴。至於那楚懷安……”
他頓了頓,眼中寒光一閃,“若非師叔祖仁慈,此種敗類,應該閹割乾淨,以免玷汙他人門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