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3章 計劃回大燕京城】
------------------------------------------
而此刻,慕容晴的馬車正向著北嶽邊境方向而去。
時近正午,慕容晴一行人的馬車駛入了離嶽城最近的一座縣城。
相較於都城的繁華,這裡顯得樸實許多,但街道兩旁店鋪林立,還算熱鬨,畢竟這是離嶽城最近的縣城。
聶鋒駕著車,在一家看起來頗為氣派、名為“百味香”的酒樓前停了下來。
之前有北嶽親衛一路打點,食宿皆有人安排妥當,如今返程,一切便需自費了。
店小二眼尖,見馬車雖不奢華卻用料考究,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幾位客官快裡麵請!是用膳還是住店?咱們百味香的招牌菜可是方圓百裡都有名的!”
“用膳,要一間清靜的雅間。”霍山率先下車,粗聲吩咐道。
“好嘞!二樓雅間五位!客官您樓上請!”小二高聲吆喝著,殷勤地將五人引上二樓,進入一間臨街的包間。
包間佈置得雅緻乾淨,窗外便是縣城主街的景象。
小二麻利地擦著桌子,口若懸河地介紹起來:“幾位客官來得巧了!咱們店今早剛送來新鮮的河鱸,清蒸最是鮮美!還有自家熏製的臘味合蒸、招牌的八寶鴨、地道的紅燒獅子頭……保準您吃了還想來!”
慕容晴聽著,隨意點了清蒸鱸魚和兩個清淡的素菜。
霍山則點了臘味合蒸和紅燒獅子頭,玄雲要了八寶鴨。
輪到聶鋒和淩嶽,兩人連忙表示什麼都行,慕容晴便又加了道醬牛肉和一道湯羹。
小二記下菜名,歡快地下去張羅了。
等待上菜的間隙,慕容晴信步走到窗邊,俯瞰著樓下熙熙攘攘的街道和各式各樣的鋪麵。
讓她忽然想起了自己遠在大燕國京城的那間“醫仙日用”洗護用品鋪子。
她離開已有數月,不知鋪子如今經營得如何了?那些肥皂、香皂、藥皂以及洗髮膏是否依舊暢銷?
她轉過身,對正在喝茶的霍山和玄雲道:“五長老、八長老,我們去西陵和賓海國出診,橫豎也要經過大燕邊境。我突然想起京城的鋪子幾個月未檢視,心下有些記掛。不如我們先去一趟大燕京城如何?”
霍山放下茶杯,爽快道:“師叔祖想去京城,那咱們就先去大燕京城!反正賓海國太子全身僵硬如木,西淩國太後癱瘓在床,都不是一時半會兒要命的急症,讓他們多等幾日也無妨。”
玄雲也點頭附和:“五師兄所言極是。回去大燕看看也行,並不耽擱正事。”
見兩位長老都冇有意見,行程便就此定下:先取道前往大燕國京城。
這時,小二端著托盤,將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送了上來,一邊擺盤一邊熱情地介紹著每道菜的特色。
幾人動筷子品嚐後,發現這百味香的菜品確實名不虛傳,火候到位,味道濃鬱可口。
慕容晴尤其喜歡那清蒸鱸魚的鮮嫩和一道看似普通的桂花糯米藕的清甜。
她放下筷子,對候在一旁的小二道:“夥計,方纔我們點的這些特色菜,每樣再給我們另做一份,用食盒裝好,我們要帶走。”
“好嘞!客官您稍等,馬上就好!”小二見客人如此滿意還要打包,笑得見牙不見眼,立刻小跑著下樓去吩咐廚房。
霍山和玄雲相視一笑,心中暗讚師叔祖想得周到。
如今出門有了儲物空間,這些熱乎美味的菜肴放進去,能一直保持原樣,隨時隨地都能拿出來享用,喜歡的食物離開了酒樓,也這樣能吃到。
很快,幾人用餐完畢。
小二也提著兩個大大的食盒氣喘籲籲地送了上來,他打開盒蓋,讓慕容晴過目確認菜肴無誤後,才小心地蓋好蓋子。
霍山付了賬,聶鋒主動上前提起沉甸甸的食盒。
五人起身下樓,慕容晴走在最前,霍山和玄雲緊隨其後,聶鋒提著食盒跟著,淩嶽斷後。
剛走下樓梯,卻與一對正要上樓的男女打了個照麵。
這對男女衣著極為華麗,男子約莫二十五六,身著錦袍,腰纏玉帶,手指上戴著碩大的翡翠戒指,顯得頗為富貴,但眉眼間帶著一絲浮誇之氣。
女子二十出頭,珠翠滿頭,穿金戴銀,妝容精緻,卻透著一股刻意炫耀的俗氣。
那女子正嬌笑著與男子說話,目光不經意掃過正下樓的慕容晴幾人。
當她看到慕容晴那身素淨卻不失風骨的衣裙以及清麗脫俗的容貌時,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
再看到他們身後護衛打扮的聶鋒手裡提著的碩大食盒,嘴角立刻撇了撇,用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人聽見的聲音嘀咕道:
“哼,還以為是什麼人物,原來也是些打包剩菜剩飯的窮酸貨色,擋什麼道……”
那女子的嘀咕聲不大不小,卻清晰地鑽入了慕容晴幾人的耳中。
慕容晴腳步未停,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彷彿隻是聽到了一隻蒼蠅嗡嗡叫。
但她身後的霍山可不慣著這毛病,他銅鈴大的眼睛一瞪,粗聲粗氣地接話道:
“喲,這哪來的山雞插了倆孔雀毛就覺得自己能開屏了?嗓門不大,屁話倒挺多。老子花錢買的菜,樂意打包,關你屁事?吃你家大米了?還是穿你家的一尺布了?或者礙著你家祖墳冒青煙了?你這張嘴除了會噴酸水,就冇彆的作用了?”
玄雲在一旁慢悠悠地補充,語氣平淡卻更顯刻薄:“五師兄,慎言。或許人家是聞著味來的,畢竟咱們點的都是招牌菜,有些人啊,兜裡冇幾個子兒,就隻能靠貶低彆人來維持她那可憐的自尊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朝夕相處,尤其是親眼目睹並親身參與了慕容晴幾次“舌戰群儒”的名場麵後,霍山和玄雲在耳濡目染之下,那言辭風格竟也悄無聲息地發生了些許“跑偏”。
原本霍山隻是性格豪爽,說話直接,如今卻隱隱帶上了幾分慕容晴式的刁鑽與一針見血,懟起人來角度愈發清奇。
而素來沉穩寡言的玄雲,則更是將“人狠話不多”的精髓發揮到了新高度,偶爾開口補刀,往往平淡無奇一句話,卻能精準地戳人肺管子,效果拔群,深得慕容晴的真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