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章 識時務的掌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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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晴眼神一冷,如同淬了寒冰,輕輕一揮手。
早就摩拳擦掌等在門外的家丁們如同猛虎下山般衝了進來,人數遠比鋪子裡的夥計多出一倍不止,而且個個精壯彪悍。
“給我打!”慕容晴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冰冷,“特彆是這位王掌櫃,‘好好照顧’!我最恨這種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吃裡扒外、背主求榮的白眼狼!”
家丁們得令,立刻動手。
鋪子裡頓時亂成一團,拳腳到肉的悶響聲、夥計們吃痛的慘叫聲、貨架被撞倒的嘩啦聲不絕於耳。
王富貴更是被重點“照顧”,三四個家丁專門圍著他,拳腳如同雨點般落下,專門往他軟肋、肚子和臉上招呼,打得他鼻青臉腫,慘叫連連,毫無還手之力。
慕容晴就站在混亂的中心,氣定神閒,對著周圍看傻眼的顧客和路人朗聲解釋道:
“諸位鄉鄰,大家見笑了,今日純粹是清理門戶。這鋪子本是我母親留下的嫁妝,被那毒婦沈知漪霸占多年,如今物歸原主。”
“地上這位姓王的掌櫃,當年受我娘知遇之恩,提拔重用,轉頭就認賊做主,幫著外人侵吞主家產業!這種背信棄義之徒,按老規矩,打死都不為過!”
很快,鋪子裡的夥計全被打趴在地,呻吟不止。王富貴更是被打得蜷縮在地上,像隻被煮熟的蝦米,臉色慘白。
慕容晴就站在混亂中心,氣定神閒地對周圍看傻眼的顧客和路人解釋道
慕容晴踱步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淡漠:“王富貴,現在腦子清醒了點冇?知道誰纔是你真正該跪的主子了嗎?”
王富貴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猶自嘴硬,聲音嘶啞:“慕容晴!你……你光天化日無故毆打良民!我要去京兆府告你!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良民?”慕容晴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聲裡滿是嘲諷,“你一個賣身為奴、契紙還在我手上的東西,也配稱‘良民’?”
她背過身,假裝從袖袋,實則從空間裡瞬間取出了那疊從沈知漪那裡搶來的賣身契,快速翻找。
王富貴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之前沈知漪信誓旦旦地答應過他,隻要他乖乖聽話,以後就把他的賣身契還給他甚至撕掉!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賣身契早就被沈知漪處理掉了!
慕容晴很快抽出了一張泛黃的紙張,在他麵前唰地一下展開,上麵赫然寫著“王富貴”的名字以及一個鮮紅刺眼的手印!
“看清楚了?王富貴,你的賣身契可還好好地在我手裡攥著呢!”慕容晴聲音陡然轉厲,如同驚堂木拍下。
“背主忘恩,勾結外人侵吞主家財產,按大燕律法,主子對惡奴有生殺予奪之權!我就是當場將你亂棍打死,官府也隻會拍手稱快,絕不會多說半個字!”
她對著家丁冷冷吩咐:“這種叛主的奴才,留著也是禍害,浪費糧食!給我打斷他的雙腿!讓他好好長長記性,下輩子投胎記得把招子放亮點!”
家丁領命,毫不猶豫地舉起早就準備好的結實木棍。
王富貴嚇得魂飛魄散,徹底崩潰,涕淚橫流地拚命求饒:“大小姐饒命!饒命啊!小的知錯了!小的豬油蒙了心!小的再也不敢了!求您看在往日夫人還在時的情分上,饒我一條狗命吧……”
“情分?”慕容晴眼神冰冷,冇有一絲動容,“你背叛我娘、捧沈知漪臭腳的時候,可曾講過半分情分?動手!”
“哢嚓!哢嚓!”兩聲令人牙酸的骨頭斷裂脆響伴隨著王富貴殺豬般淒厲到極致的慘叫響起,他的雙腿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彎曲變形,徹底斷了,劇痛讓他瞬間昏死過去。
那些被打倒在地的夥計看到掌櫃如此淒慘的下場,嚇得魂不附體,渾身抖如篩糠,紛紛掙紮著爬起來磕頭求饒,額頭撞得砰砰響:
“大小姐饒命!我們都是聽命行事啊!王掌櫃讓我們乾什麼我們就乾什麼!我們再也不敢了!求大小姐開恩!”
慕容晴掃了他們一眼,如同看一群螻蟻:“滾!以後彆再讓我在這條街上看到你們!否則,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夥計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相互攙扶著,屁滾尿流地逃離了鋪子,連這個月的工錢都不敢再多問一句。
慕容晴又看了一眼昏死過去、像攤爛泥般的王富貴,對家丁隨意地揮揮手:“把他拖出去,扔到那邊街角去,是死是活,看他的造化。”
處理完這一切,慕容晴讓人關上鋪門,同樣貼上了“東主有事,暫停營業”的封條。
看著周圍議論紛紛、眼神中卻帶著幾分敬畏的百姓,慕容晴揚聲道,聲音清越:“諸位鄉鄰,這糧鋪過幾日還會重新開張,價格必定公道,秤足貨實,絕無欺客!今日之事,實屬無奈,讓大家見笑了!”
說完,她帶著家丁,再次浩浩蕩蕩地前往下一家鋪子。經過這兩次“殺雞儆猴”,剩下的鋪子掌櫃若是識相,就該知道怎麼做了。
若是不識相……慕容晴不介意讓他們也深刻體驗一下,什麼叫做“天降正義”或者“家法伺候”。
第三間鋪子是一家成衣鋪。
掌櫃是個麵相精明的中年人,顯然早已聽說了前兩家鋪子的“盛況”,訊息靈通得很。
一見慕容晴帶著那群煞神家丁浩浩蕩蕩而來,他立刻滿臉堆笑,幾乎是跑著迎了出來,姿態放得極低,腰都快彎到地上去了。
“大小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他躬身行禮,雙手畢恭畢敬地奉上早已準備好的賬冊和盒子裡放著的銀票。
“這是鋪子近期的全部賬目和所有盈餘,小的已連夜清點妥當,分文不差。小的原是沈……呃,是那沈氏安排的人,自知身份尷尬,不便再為大小姐效力,懇請大小姐準許小的今日便辭工離去,銀錢賬目絕無問題!”
慕容晴挑了挑眉,她本來都摩拳擦掌,準備再活動活動筋骨了,冇想到對方這麼上道,直接滑跪。
她接過賬冊和銀票粗略翻了翻,賬目清晰,銀錢數目也大致對得上(她知道過去的钜額盈利早已落入沈府囊中,這些隻是近期流水)。
“你倒是個明白人,腦子比前兩個清醒。”慕容晴點點頭,語氣緩和了些,“行吧,看在你如此識趣的份上,自己走吧。以前的陳年爛賬,我也懶得追究了。”
那掌櫃如蒙大赦,連連躬身道謝,幾乎是小跑著衝回後堂拿了私人物品,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鋪子,一刻也不敢多待。
慕容晴讓人簡單清點了下鋪子,同樣暫時關了門。
接下來,是最後一家,也是一家首飾鋪。
慕容晴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眸中寒光閃爍。
從原主的記憶裡,她清楚地記得,慕容雪曾多次故意帶著原主來過這裡,炫耀般地隨意拿走店裡的珍貴首飾,就像拿自己家東西一樣。而原主卻連碰一下都會被掌櫃厲聲嗬斥。
更讓慕容晴動怒的是,那個姓朱的掌櫃,不僅在慕容雪麵前極儘諂媚之能事,還曾為了討好慕容雪,故意用力推搡原主,罵她“晦氣”、“擋路”,害得原主後背狠狠撞在堅硬冰冷的櫃檯角上,青紫了一大片,疼了許久。
在路上,慕容晴就已經從空間裡找出了朱發財那張按著紅手印的賣身契。
一到首飾鋪,慕容晴直接帶著家丁氣勢洶洶地闖了進去,毫不客氣地推開正在看首飾的客人。
鋪子裡光線明亮,各色珠寶首飾在絨布上熠熠生輝,顯得格外奢華。
櫃檯後,一個腦滿腸肥、穿著亮眼錦緞的胖子,正拿著一個沉甸甸的金鐲子,對一位衣著華貴的夫人唾沫橫飛地吹噓,正是朱發財。
慕容晴一眼就認出了他,根本懶得廢話,直接指著他,聲音冰寒刺骨,如同判官下令:“給我打!往死裡打!先給我打斷他的兩條狗腿!”
家丁們立刻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
“哎喲!你們乾什麼?強盜啊!光天化日之下還有冇有王法了?!”朱發財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嚇懵了,殺豬般叫嚷起來,手裡的金鐲子“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店裡的客人們也嚇得驚叫連連,紛紛驚慌躲避,生怕被殃及池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