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難於上青天 第五章 夜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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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的橙黃色的燈光、曖昧的音樂、各種洋酒的味道、女人的嬌嗔、嬌笑，帥氣或者美麗的服務生，雖然是我熟悉的並且屬於我的夜生活的一種，但今天卻覺得有些膽怯，這個地方對於我和小小就像是考場，如果輸了至少我在那個小妮子麵前將再無顏麵；如果贏了，算是老天幫我，說明我蕭文綺費儘心思的挽留青春終歸是有些成效的。\\n\\n女人啊，虛榮起來簡直有些莫名其妙。把這件事講出去的話，我想我們在朋友圈子裡會遭到前有未有的唾棄，可是，我冇有退路。\\n\\n羅小小拍拍我，眯著眼睛說：“就那個，看上去相對樸實一點的三十來歲的男人，這個你比較有優勢，他應該會喜歡你這種穩重、成熟一點的小女人，年輕的會覺得你老了一點，不夠輕佻不夠野。”那是一個身材很健碩的肌肉男，穿著很普通的T恤和一條破破的牛仔褲，頭髮短短的一根根立著，亮亮的亂亂的，看似隨意實際上應該是經過精心的打理。\\n\\n哎，羅小小說話帶點掩飾難道你會死啊？一定要將活生生的道理生吞活剝給我看。\\n\\n我們分彆坐在兩張桌子上，羅小小靠在椅背上，半歪著頭眯著眼睛盯著那個男人。手裡拿著一根希爾頓，抽一口然後很風騷的吐了一口菸圈，眼睛始終是半眯著的，看上去像條蛇那樣冷豔由像貌那樣充滿誘惑。\\n\\n我坐在臨近小小桌子上，嫉妒、憤怒的感覺在心裡像火一樣燃燒，我冷冷的帶點狠狠的深情盯著那個男人，捲髮很有風情的落在肩上，手裡握著一杯“你是毒藥”的雞尾酒，紅唇、熱烈的冷淡的眼神現在應該是比較性感的。\\n\\n果然那個男人向我搖搖的舉杯，衝我微微一笑，立刻我如釋重負，就像是一個被判了死刑的病人，突然間醫生告訴他最近剛研究出一種治療辦法絕對可以將他的病治好，有一種死而複生的感覺。\\n\\n那個男人慢慢的向我走來，我帶著勝利的驕傲的微微偏過頭給羅小小一個狠狠的微笑。他一隻手插在口袋裡，手裡握著酒，向我走來，慢慢的走過來，慢慢的走過去———\\n\\n他走到了羅小小的桌子前。\\n\\n“小姐，賞不賞臉喝一杯酒？這杯是紅粉佳人，專門為你要的。”身邊想起那個男人的聲音，聽起來真是讓人討厭。\\n\\n“對不起，那位小姐纔算是紅粉佳人，我？我是野味玫瑰！”羅小小冷冷的語調中帶有一絲嘲笑的味道。\\n\\n“那我可以坐下來嗎？”肌肉男再問。\\n\\n“可以，不過我這個人喜歡熱鬨，不如你邀請旁邊那位小姐一齊過來，如何？”羅小小我真恨不得用膠布把你的嘴巴粘起來！我的臉一陣好一陣白，狠狠的一口將那杯酒喝了。\\n\\n“小姐，不如過去一起聊天。”男人很聽話的過來，微笑的站在我的身邊。\\n\\n“對不起，冇有興趣。”提起包就要走。\\n\\n“小姐，很晚了，不如一起聊聊，我送你回家好了。”他拉住我的胳膊。\\n\\n我順手甩給他一個耳光，輕蔑的看著他：“你送我？哼！”我奪過他手裡的酒倒在桌子上，“先生，拜托你，泡mm之前請先看看你自己的形象。”扔下酒杯轉身揚長而去。\\n\\n真是丟人，等我坐在出租車上時就開始撥阿眉的電話，我不停的發泄、不停的罵男人、不停的罵老天爺，阿眉隻是靜靜的聽我說，這個時候我隻需要傾訴不需要安撫。\\n\\n回到家蹲到馬桶前吐，突然間我覺得自己很可悲，像是舞台上的小醜，眼淚慢慢的流了出來，嗓子像是被堵住了一樣嚥著痛，我使勁的咳嗽，咳的滿臉漲紅，我捂著臉哇哇大哭起來。\\n\\n門外，有人遞給我一塊毛巾和一杯水，“三十歲的女人再保養，臉已經開始往下垂了，你看眼角眉梢都已經下慢慢的垂了，所以當你垂頭喪氣或者生氣抓狂的時候請相信你絕對掛著一張怨婦臉！”\\n\\n“你給我安靜！不用在我麵前裝善良！”我怒吼。\\n\\n“好啦，先喝口水，罵彆人要讓自己不要生氣這纔算本事，知道嗎？”她拍拍我的背。“我一直都是這樣做的。所以我很少會傷心。從我上中學開始，就不停的有女生在背後罵我，像狐狸精、是非精這些都是最溫柔的詞語了，說實話，現在冇有人可以罵倒讓我傷心，因為我習慣了，就像吃藥，我有了抗藥性。”她停了一會兒才說：“就像戀愛，可是這個男人偏偏是個可以讓我傷心的男人，我很煩，可是我哭不出來，真的，我希望像你這樣歇斯底裡得哭，我覺得我已經失去了為愛情哭的能力。因為我無所謂、玩世不恭慣了！”\\n\\n“可是我冇有玩世不恭啊，我冇有無所謂啊，我虔誠的簡直是愛情的信徒，為什麼下場卻不如你？”我泄了氣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小小摟著我的，我感覺到她的眼淚一刻一刻的落在我的脖子上，我們擁抱著無聲的流著眼淚。我們是不一樣的兩種病卻有著一樣的疼痛。\\n\\n我們公司是一家以美女眾多且質量高而聞名的廣告公司，我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俗話說物以稀為貴，人不也是如此嘛。不過美女在男人麵前有很多特權，比如最後一個上電梯並且超載了，放心一定會有男人很紳士的站出去，美女做錯了事情，隻要低眉順眼、很溫柔的道歉，就冇有男人可以抵抗得了。\\n\\n美女有挑男人的特權，挑著挑著挑花了眼，可遺憾的是本公司美女資源過剩。目前公司的固定話題就是：為什麼我們居然被落下了？為我開車門、送我高檔化妝品、送我名牌時裝的男人為什麼都是彆人的老公？\\n\\n一個文案部幾乎清一色是女人，相處起來自然是肆無忌憚，百無禁忌。我們絕對是有麻雀的特質，整日鬧鬨哄的。\\n\\n中午休息時間是我們的保留節目：上上簽，有我們的神婆小米為需要占卜的女士占卜。我們一圈人圍在小米的身邊，現在正緊張兮兮盯著塔羅牌的是高婕。\\n\\n“喂，你最近走桃花運哎，這段時間一定是桃花旺盛啊，而且還可能和身邊相處很久的同事或者朋友來一段刺激的戀愛，不過結果都不是很好，因為你絕對是那種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人，一旦和某個男人好上了又會覺得彆的誰誰不錯，比較見異思遷啦！”小米興致勃勃的幫高婕解釋牌麵。\\n\\n高婕皺著一張漂亮的眉頭，高傲的笑笑：“我什麼時候桃花運不好了！哈！我這二十多年就是在桃花中長大的。”\\n\\n“哦，看不出來哦，你看上去不像對男人有免疫力哦，反而是如饑似渴。”阿眉怪聲怪氣的說。\\n\\n這時一個脆生生的聲音響起：“請問陳瑞欣陳小姐在不在？”門邊是一大捧紅豔豔的玫瑰，抱著花的人似乎已經抱不住了。\\n\\n“啊！我就是啊！”瑞欣恍惚的、不相信的看看我們才答應道。\\n\\n“哦！”送花的人突然咧開嘴給出一個大大笑臉，好像是專門等到陳瑞欣出現特彆贈送的微笑。\\n\\n“陳小姐，你的男友顧先生托我們店送來這束花，請你簽收一下！”\\n\\n“哇噻！瑞欣，什麼時候交了這麼浪漫的男人？居然隱瞞我們啊，你這個臭丫頭！”小米大笑著捏瑞欣的臉。\\n\\n“送玫瑰？俗了點吧？”高婕不鹹不淡的聳聳肩。\\n\\n“俗是俗了點，不過也冇見誰對你俗過啊！”阿眉鄙夷的回道。兩個冤家又要開戰了。\\n\\n瑞欣絕對冇有被這些風涼話感染道喜滋滋的簽了字。\\n\\n“對了，陳小姐，還有這個禮盒也是顧先生交代我們轉交給你的，祝你們幸福，再見！”送花的女孩笑嘻嘻的滿是羨慕的離開。\\n\\n“哇！一定是名牌的化妝品啦！嗯嗯，猜猜會是什麼牌子呢？”小米驚喜的嚷道。\\n\\n“化妝品那麼俗？我猜會不會是CK或黛安芬吧？瑞欣要做好心理準備……哦！”我推推瑞欣示意他打開看看。\\n\\n瑞欣滿是欣喜，幾乎是顫抖這拆了包裝盒，盒子的裡麵是個小小的心型的盒子，再打開裡麵是一枚燦生生的鑽戒，還有一張紙條：親愛的可不可以考慮嫁給我？\\n\\n“哦！！是求婚哦！！哦哦！”小米又是一陣開心的歡呼，“哇噻！真是浪漫啊，多麼幸福的時刻，我好想哭！”辦公室唯一的已婚女人謝小米緊握雙手，雙眼深情的看著瑞欣。\\n\\n“哈！這樣的東西我收多了，不過這麼小的鑽戒我好像真的冇有看過。”高婕不屑一顧的瞥了一眼，嘴角扔出一個嘲諷的笑。\\n\\n“拜托，你男人多不要老是嘴巴上說，有本事也來一個向你求婚的讓我們瞧瞧啦！哼！”阿眉繼續挑戰高婕的最後防線。\\n\\n我拉拉高婕小聲說，“美女，這麼猙獰的麵目讓設計部男人看到可就有損麵子了。”又推推阿眉，“好了不要煞風景了，要挑戰找男人，為一個女人多劃不來，好了好了。”這兩個都是自尊心極強的大齡女人日日談著走馬觀花的戀愛，卻抓不住一個男人。\\n\\n這年頭男人也不是傻子，和漂亮女人結婚風險太大，因為女人的美麗和男人的錢包是掛鉤的。漂亮的女人就像是快餐，隻能偶爾的選擇，男人們要的女人是一碗白飯，最餓的時候能夠飽就好。而且男人們明白再美的女人的都會在某日變成他們胸口的硃砂痣或者成為窗前的疑慮無暇顧及的月光，既然如此那樣勞民傷財的事情還是不為之比較好。\\n\\n這時瑞欣的電話響了，隻聽見她又哭又笑：“你討厭死了，乾嗎啊！搞得這麼大聲勢，討厭。”\\n\\n我和小米湊在她的電話邊隻聽見顧先生笑了笑然後溫柔的問：“戒指合適嗎？”\\n\\n“不合適。”撒嬌似的笑，“討厭你搞突然襲擊。”\\n\\n“因為我真的很想成為你的老公，親愛的嫁給我好不好？求求你！我會讓你幸福的，我保證！”\\n\\n瑞欣眼眶裡滿是淚水但嘴角卻全是笑意：“討厭啦，求婚應該當麵求，你一個電話就想把我搞定，太小瞧本美女的魅力了。”瑞欣是一個溫和內向的女生，難得看到她刁蠻的樣子。\\n\\n“好的，我馬上飛回來，等我今天晚上我去你公司接你。”立刻掛了電話。\\n\\n“說實話，還是條件不要太好，像瑞欣這樣，到也安穩。像我，冇男人敢追，要不就是不相信我冇有男友；要麼就覺得我眼光高怕競爭不過，不過也就是像我這樣條件的女人不是極品男人我是看不上。”高婕又是高姿態冷冷的感歎，傻子都能聽出來。不過，女人這種容易妒忌的動物誰心裡不酸呢，不過像我這種冰雪聰明的女人自然不會過分的外露自己的感覺，那樣豈不是更丟麵子？\\n\\n砰！巨大的拍桌子的聲音：“事情都完了？上班時間還有空閒聊？”滅絕師太不知何時站在門口憤怒的吼，臉黑得和包公有一拚，和她身上那件新款粉色的裙子真是不配。\\n\\n“啊，對了，文綺，那明天豈不是你的生日？天啦，那可有看頭啦，看看趙誌誠會不會向你求婚。”小米偷偷的告訴我，“哇！如果是的話我一定要用DV將這個浪漫的、動人的場景留下來。”\\n\\n我的心裡充滿了浪漫的泡泡，幾乎要溢位來了，如果明天明天誌誠能夠這樣向我求婚那該是多麼有麵子事情？不過完全像今天這樣也冇勁，應該是他親自來，那麼我會毫不猶豫的馬上回答他，我願意！可是萬一他什麼表示也冇有的話我豈不是很丟麵子？不會的不會的，我想隻要我暗示暗示他就好了，以他的超高智商我想不會冇有反應的。\\n\\n晚上誌誠來電話，我馬上把今天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遍，然後問他：“浪不浪漫？”滿心期待地等著他回答。\\n\\n“拜托有點創意行不行？COPY肥皂劇也不嫌老套。”他有些誇張的回答。\\n\\n沮喪！！“可是女人隻要麵子上燦爛就好了，你不知道人家陳瑞欣今天多風光！”\\n\\n“難道你想讓我COPY他們的方法？”\\n\\n聰明！孺“男”可教也！“是女人都希望嘛！”雖然表麵上女人們對這些橋段做出一副“哼，有什麼了不起，俗！”的表情，可是內心裡誰不希望惡狠狠的“俗”上一次？心裡暗暗的祈禱：讓惡俗來得更猛烈一些吧。\\n\\n“那還不如我直接到你們公司的大樓前，用擴音器喊：蕭文綺我愛你！哦，不對，應該這樣：1221室明珠廣告公司文案部的蕭文綺，我愛你，這樣是不是更風光一些？”\\n\\n我噗哧一笑：“那又有何不可？”然後又喜滋滋的說：“哎，明天是什麼重要日子不用我提醒了吧？”\\n\\n“哦！當然記得。”他很乾脆的答應。\\n\\n次日早晨頂著被滅絕師太罵的危險，穿了件淡紫色絲綢的吊帶長裙，質地光滑細膩，完美的順著身體搖曳生姿。頭髮披下來順順滑滑，簡直和我的衣服是絕配，今天一定要搞定這個男人！我對著鏡子暗暗發誓。\\n\\n一個白天都冇有動靜，我坐立不安、失魂落魄、委屈絕望種種情緒像小蟲子似的吞噬著我的身體。5點一過我像是一個結婚一分鐘前被拋棄的新娘，羞辱、憤怒像一頭獅子一樣纏著我，如果此刻當事人站在我的麵前，那麼我寧可償命也要立刻了結了他以解我心頭之恨！\\n\\n我決定重新開始我的相親革命，重新溶入相親的滾滾洪流之中。\\n\\n晚上我濃妝豔抹、短裙吊帶出現在客廳，羅小小稀奇的看著我，不懷好意的說：“怎麼了？救命的稻草被水沖走了！”\\n\\n“拜托你不要挑戰我脆弱的神經，我告訴你我現在連殺人的衝動都有，最好不要惹我！”我丟下一句轉身就走。\\n\\n今天要和一個網友見麵，他邀請我見麵已有十次之多，看彆人男網友女網友，修成正果甜甜蜜蜜的在論壇裡打情罵俏，憑什麼我就冇有那個福分，我乾嗎不去試一試？\\n\\n當我乍見到這個男人時，我立刻後悔連天！老天爺，在我受到這樣的一個重創之後居然還要給我這麼大的打擊，你還有冇有一點同情心。\\n\\n那個男人穿了一件皺巴巴的襯衫，有些禿頂，幾根少得可憐的頭髮無力的趴在頭皮上，小眼睛小鼻子小嘴巴長著一張不和諧的大臉看上去簡直讓人心寒，真不知道這樣的男人居然還有膽量出來嚇人。坐到桌子前我有一種上刑場的感覺，要解決這個青蛙不知道是清蒸、油炸還是紅燒或者是涼拌。\\n\\n“Hi!蕭蕭（我的網名），哇，真的好開心可以見到你啊！你簡直和舒淇一樣性感哦。”他開始噁心巴拉的讚美。\\n\\n還是選擇涼拌好了，對這樣的男人笑出來簡直是不可能的任務，“是嗎？”\\n\\n“嗬嗬，我平時很喜歡來這裡，這裡很有情調東西也很可口，我猜猜你的口味，你一定喜歡清淡的菜式。”\\n\\n長的醜就算了居然還這麼羅嗦，冇有任何可取之處，活著真是你的勇氣。我懶得答話，隨便的點點頭。\\n\\n“對了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林立勇，31歲，化工行業，年薪10W，有房有車現在就缺一個老婆了，我們聊著這麼久，不知道你對我感覺如何？”年薪10W有房有車也不夠女人來填補日日見你的損耗。\\n\\n“其實追我的女人也不少，不過我對你真的是一見鐘情！”肉麻兮兮簡直讓我想吐除剛剛吃的菜。崩潰，以後這個店免費讓我吃我也拒絕來！\\n\\n“對了，我們的興趣應該很相似，我記得你說過你喜歡看張愛玲的書，聽老歌，看老電影，吃冇營養的小食品，養寵物一定隻養狗，你覺得養狗比養男人劃來，我非常想改變你這個觀念，我覺得……”\\n\\n我咳了咳，“不用了，林先生，目前我還是願意養條狗，至少他的話比較少，我這個人怕吵。”然後微笑繼續低頭吃飯。\\n\\n“我的話並不多，隻是看對什麼人，因為我覺得和你感覺很親近所以纔會健談。”真是刀槍不入，我怎麼可以做這麼愚蠢的決定，我本來就應該掉頭就走，乾嗎白白浪費這麼多時間。\\n\\n“對不起我和你的感覺剛剛相反。”冷冷的丟下一句話，靠，給你三分顏色你就開染坊。\\n\\n“不會啊！女人都是這樣愛說違心的話，比如說討厭……”屢敗屢戰屢戰屢敗！\\n\\n“好的那麼請你不要把我當女人，因為我說的每句話都是發自肺腑，完全是真情實意的表現！”一說完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聽起包包走人！我完全相信我的話可以使這個男人成為一頭雄獅，到時候受傷的必然是我，所以還是速戰速決，趕快閃人好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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