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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兒童病房區的走。
季寒舟步履生風，推開病房門，裡麵的景象讓他額角青筋微微一跳。
季文軒蜷縮在病床角落，哭得滿臉通紅，幾個玩具被摔在地上，碎片狼藉。
向晚站在床邊，試圖去抱他，卻被孩子用力推開。
“軒軒。”季寒舟的聲音壓下了所有情緒。
季文軒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撲進季寒舟懷裡，小手緊緊捏著他的衣襬。
“爸爸，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孩子哭著，眼淚鼻涕粘在他衣服上。
季寒舟強壓著喉嚨裡的酸澀：“爸爸冇有不要你。”
“你騙人，你有了新媽媽就會有新寶寶，你就不要我了。”
“不會，你永遠都是爸爸的孩子，不會不要你。”他放低聲音：“星若阿姨也很喜歡軒軒......”
季文軒哭得撕心裂肺。
“她是壞人，他破壞了我們的家，要把你搶走，他是壞人！”
“小姨和外婆都說，她把媽媽趕走，也要把軒軒趕走。”
季寒舟拍著兒子的背，“她們胡說八道的，爸爸對昭昭的愛，是獨立的，是完整的，不需要和任何人任何事分享，明白嗎？”
“媽媽也這樣說！”
季文軒抽泣了兩聲，哭聲降了下去，字字句句都要把他拆開，也將孩子不安的原因拆開。
他眸光微凜，越過孩子，銳利地落在向晚臉上。
向晚被他看得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爸爸彆不要我，好不好？”孩子抽噎著。
“爸爸不會不要你。”季寒舟哄著。
季寒舟目光冇有回暖，懷裡的季文軒已經穩了下來。
向晚交代護士給季文軒插上針管，兩人看著孩子睡著，退出了病房。
腳步聲在樓梯間迴盪，向晚低著頭，臉上還擺著混亂後的憔悴。
“寒舟，你彆聽孩子瞎說，軒軒是胡思亂想怕失去你。”
“五歲的孩子，能胡思亂想出這麼完整的劇本？”季寒舟聲音很冷：“向晚，你知道這些話對一個五歲的孩子意味什麼嗎？你知道這會給他造成多大的心理陰影嗎？”
向晚哽了哽：“我媽和我妹妹隻是隨口一說，冇那麼嚴重。”
“冇那麼嚴重？軒軒已經坐上樓頂了，難道要等他因為這些莫須有的指控把人生毀了纔算嚴重？”
向晚眼淚湧了出來：“季寒舟，軒軒需要一個完整的家，我們複婚吧，我後悔了，我錯了......”
“收起你的後悔，也彆試圖用軒軒作為捆綁工具！”季寒舟的聲音依舊冇有溫度。
“彆把你談判桌上那套往我身上壓！”向晚因情緒激動變了聲調：“林星若憑什麼？她一個黃毛丫頭，憑什麼就搶走原本屬於我的一切？”
向晚上前一步將他抱住，聲音悶在他身上：“季寒舟，我們那麼多年的感情，我愛你，你曾經也是愛我的。”
季寒舟不耐地掙開他的懷抱，向後一步拉開距離。
向晚又逼近，被他伸手擋開，聲音壓著火：“向晚，婚的時候我給了你體麵，我不追究你跟哪個男人上床，不代表我需要戴著綠帽子還要聽你虛以委尾的道歉，接受你的後悔。”
“我會安排新的心理醫生給軒軒，我們除了軒軒的事情，我不想再有任何聯絡。”
他拉開防火門，最後在走廊裡扔了個冷眼“如果你，或者你的家人，再向軒軒灌輸任何不該有的念頭，我會讓律師介入和你重新商議撫養權問題。”
說完他走出了樓梯間，心被揪得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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