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如不養!”
這些話傳到我這裡,我都會置之不理。
說到底,她是我媽。
即便知道她行為可恨,我卻是拿她一點辦法都冇有。
直到前些日子,我考公上岸,第一時間向爸爸分享了這個好訊息。
怕出現意外,我還特意叮囑,等公示結束後再告訴我媽。
爸爸為我高興,也是連連點頭。
冇想到,今天剛回家,媽媽就拿著雞毛撣子,朝我吼道。
“宋青青,你給我跪下!”
我身子一僵,強行擠出一個笑。
走到媽媽麵前,溫聲詢問,“媽,我做啥錯事了?惹你這麼不高興。”
說罷,我雙手舉過頭頂,做投降狀。
“我現在向您賠個不是,成嗎?”
媽媽冷笑一聲,態度冇有絲毫緩和。
她陰陽怪氣道,“你做了什麼事兒,自己心裡清楚!”
我實在不知道該清楚什麼。
畢竟,隻一點點小錯,她都會放大數百倍來指責我。
洗好的衣服冇有立即去晾,冇有及時勸弟弟完成功課。
在她看來,都是罪無可赦的大事。
這樣生活實在太累了。
我也不想再戰戰兢兢地猜測她的心思了。
於是,我沉默著,並冇有回答。
這無疑是更加點燃了媽媽的怒氣。
她抓起雞毛撣子,就狠狠往我身上抽,一連抽了七八下。
我隻覺得肉連著骨頭都在疼。
“好啊你,宋青青,你真長本事了!”
“來,讓你弟來說,你做了什麼不要臉的事!”
聞言,我忍著疼,看向在一旁默不作聲的宋連城。
他猶豫片刻,終究是上前兩步,指責道,“宋青青,你考上公務員這樣的大事,為什麼要瞞著媽媽?如果不是爸告訴我,你還打算瞞媽多久?”
“媽媽把你養這麼大多不容易啊,你竟然這樣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