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仗責五十大板,在抄家發配邊疆,此生不得回京。
這樣的結果我早就猜到了,可我怎會讓顧澤逍遙法外?
趕往邊境的路上,我找人截了囚車,將顧澤帶走。
我將顧澤禁錮在一個潮濕陰暗的地窖,閒暇之餘我若無聊了,就會拿著小刀一刀一刀劃破他的身子。
看著傷口鮮血直流,我覺得不過癮,又在他的傷口撒鹽,聽著他撕心裂肺的痛叫,我還是覺得不過癮....
之後我在地窖中又放了很多細長小隻的蛇群,這種蛇很細,身子卻很長,喜歡吸食血液,若嚐到鮮血便一發不可收拾。
顧澤痛不欲生,說與我無冤無仇,為何這樣做....
我冷冷一笑,冷厲道:“想知道為什麼?那就帶著這個疑問去問閻王。”
顧澤被蛇群分屍,次日再見,連骨頭渣滓都不剩了,地上本有的血液也被蛇群一掃而光。
而顧澤的那對兒女,我也冇放過,私下派人解決了他們。
我承認我是惡魔,惡到冇有人性,可是怎麼辦,我就是這樣的人,我得不到的,隻要她幸福,也可以放手,可得到的那人若不珍惜,我會瘋魔到極致。
往後餘生,我每日都去姣姣的墳前,我向她懺悔,向她道歉。
當初我若強硬將她帶回,她是不是就不會死了?也不會遭受顧澤非人的對待?
我跪在墳前,眼裡心裡全是我的姣姣。
這段情一直被我埋藏心裡,無人得知,可如今我好難受...
我一夜白了頭,也時常在姣姣的墳前夜宿。
不知不覺我睡著了,我夢到了姣姣,一個鮮活明亮的姣姣。
她笑麵如花,明豔動人,我的心被牽製,朝著她的方向奔去...
姣姣,我的姣姣,不要離開我。
她往前不停跑著,我在身後追逐。
7.
“姣姣....”我從夢中驚醒,猛然起身,額角不知何時滲出了汗,將我衣衫全部浸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