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畜生乾什麼呢!’
男人帶著滿足離開。
我忍住噁心,撿起那被撕碎的病號服穿在身上後踉踉蹌蹌的走出了這個人間地獄。
可打開門之後我才意識到,
門外才真的是地獄……
黑壓壓的記者們早就把這座廢舊的廠房圍了個水泄不通,
剛出門,
上百個長槍短炮就懟在了我麵前,
我猛然回神,朝自己身上望過去,
汙穢混合著血跡遍佈全身,
露出來的脖頸處,鎖骨處,儘是被人啃咬的痕跡……
我一把拽開廠房的門想要縮回去,
可不知是哪裡伸出的大手,一把把我拉扯到了人群中間,
‘陸太太,請問您為何會衣衫不整的出現在這裡?您是在這兒偷情呢嗎?’
‘陸太太,您覺得您這麼做對得起癡情的陸總嗎?’
‘陸太太,能冒昧問一下,和您偷情的男人到底是誰嗎?看樣子,你們昨晚在這兒挺激烈的……’
人群中傳來震天響的鬨笑,
隨後便是滔天的辱罵聲,
‘不要臉!’
‘賤人!’
‘婊子!’
一個微胖的女記者扔掉手裡的攝像機朝我衝過來,
抓住我的頭髮就把我按在了牆上,
隨後死命的一下又一下的砸了下去,
我倚著牆滑倒在地,
緊接著,數不清的拳腳就招呼上來……
就在我以為我自己今天一定會死在這兒的時候,
人群外突然傳來一聲熟悉的怒吼,
‘你們乾什麼呢?!還不快滾!’
陸澤再次適時趕來,像一個英雄一般拯救我於水火……
好一個癡情的陸總……
陸澤抱起我直接上了車,路上在我耳邊一次次的說著對不起,
昨晚男人折騰了一夜,我在車上昏昏沉沉的睡去,
半夢半醒的時候聽到了司機和陸澤的談話,
‘澤哥,上次不都說了是最後一次了麼,這次怎麼又要我叫這些記者過來啊?那些照片估計一會兒就得在網上傳的沸沸揚揚,嫂子以後怎麼活啊……’
‘行了。’
陸澤一邊幫我蓋了蓋衣服,一邊啞著嗓子開口,
‘我也不想這樣,可小柔因為被綁起來這件事生氣了,八年前我冇能娶她,總要顧及一下她的心情……’
‘可她生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