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雖然短暫,但心裡其實一直有著對方。此刻,她清楚地瞭解了自己的心意,她不想失去沙斐,她想和沙斐在一起,不想再和沙斐分離了。
等一下,為什麼自己會覺得是“再”分離?
林曉薇整個人是麻木的,她一下子不知道怎麼麵對沙斐,怎麼麵對自己,本能的想逃避,在渾渾噩噩中離開咖啡館,她甚至都不記得後來他們談了什麼。
回到家後直接倒在了床上。她害怕,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個突如其來的打擊。她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但腦海中卻不斷回放著和沙斐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這晚,她又做了那個夢。夢中,還是那輛沙土車,它向她撞來,石頭從車上滑落,砸在她的頭上。然而,這次她並冇有和上次一樣驚醒。
她繼續夢著。那塊石頭砸在她頭上的那一刻,有一道微弱的光鑽進入了她的傷口。這道光如此柔和,林曉薇在夢中感到了一絲溫暖,然後一切都再次變得黑暗。
她突然驚醒,心跳加速,全身冷汗淋漓。她坐在床上,喘著粗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這個夢讓她感到震驚,她突然明白了什麼。
“如果這個夢不是夢,而是真實的記憶,那麼她應該就是劉敏兒吧。劉敏兒墜崖,靈魂附在了海灘的石頭上。時光流逝,石頭被人挖起,裝上了沙土車,沙土車撞上了林曉薇,石頭滑落,可能當時就把林曉薇砸死了,但劉敏兒的靈魂卻在林曉薇的身體裡活了過來。
怪不得自己醒來後全部失憶了,怪不得自己對日記感到如此親切和熟悉,怪不得得知沙逸塵隨劉敏兒而去時,心如刀絞。
那沙斐呢?他說他是沙逸塵的後人,他會不會和自己一樣,就是沙逸塵?沙逸塵知道劉敏兒是死在海裡,所以對海又恨又怕,這就說得通了。不過,他冇有失憶啊。”
林曉薇思緒淩亂。
與此同時,沙斐那晚也做了個夢。夢裡,一箇中年男人坐在床頭,正專注地寫著日記。每寫下一個字,都忍不住咳嗽,他的臉上露出一絲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