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一步去醫院做了個試管。
甚至在他決定給我提離婚的前一晚,我還專門打電話將他叫回了家。
對於我打電話叫他回家的事情,顧成很不耐煩。
當天,我給他親手做的飯菜,保姆熱了三遍,他才姍姍歸家。
可他卻冇有看桌上的飯菜一眼,看見我坐在沙發上,隻冷淡的朝著我點了點頭,便去了他的書房。
洗了澡,磨磨蹭蹭了兩個小時後。
他才走了出來。
“你不是有事情要給我說嗎?說吧,什麼事。”
顧成的語氣冷硬,和我說話的語氣,像極了他和他員工對話的模樣。
我冇有說話,隻平靜的將產檢單遞了過去。
“我懷孕了,兩週。”
顧成的呼吸一滯,捏著產檢單的手背都青筋冒了起來。
我知道他情緒為什麼會這麼大。
因為我媽是在生我弟的時候難產死的,我看爛了女人為了婚姻妥協的模樣。
所以從我和顧成戀愛的初期,我便說過我是丁克,一輩子都不會生孩子。
當時被愛情衝昏頭腦的顧成想都冇想便答應了。
可結婚後,隨著年齡的不斷增大,顧成時不時就會提及他想生孩子的事情。
可每次我都冇有答應,身子還多次言辭激烈的指責他不遵守當初的諾言。
可現在我卻拿出了一張產檢通知單。
他深喘了好幾口氣,纔好似找回自己的理智。
“謝謝你,願意為我妥協生孩子。”
說完,他倉皇的捏著孕檢單,便站起身來。
甚至因為用力過猛,膝蓋還重重的砸到了桌腳上。
“抱歉,這個事情讓我有些太驚訝了,你先讓我冷靜一下。”
說完,他倉皇的便再次回了他的書房,猛砸上了房門。
而我直到客廳裡的砸門聲落下。
我才發現我死捏在手指間吃水果的刀叉,竟然已經將我的手心戳破皮,血都已經滴到了裝著白開水的杯子裡。
當晚我隻是在屋內聞到了煙味。
可我還是知道顧成應該抽了一整晚的煙。
畢竟兩個房間相隔,但窗戶卻隔得遠,煙味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