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他離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直到眼睛發酸,心裡的苦澀一圈圈的放大,即便他傷我如此,我還是想把他抓在手裡。
一同生活了二十年的人,怎麼說不要就能真的不要了呢。
他早已成為我生活中的一環了啊。
可他連爭吵的話都不想跟我多說一句,我緊抓著不放還有什麼意思。
我心煩意亂,有些心不在焉的開著車,好幾次差點追尾前麵的車。
命運的軌跡就是相當的神奇,那再次見到了擾亂我心神的罪魁禍首。
冇錯,我在醫院裡看見了顧北的助手李然,攙扶著臉色比鬼還白上三分的他腳步匆匆的直奔門診。
我有點擔心,又有點幸災樂禍,懷著複雜又忐忑的心情。
我像做賊似的貼在顧北所在的門診窒外偷聽。
頂著來來往往人群的探究目光,我尷尬的腳指都快扣出了一座魔仙堡。
直到裡斷斷續續的對話傳到我的耳邊時,我瞬間如同墜入冰窟,瞳孔不由的放大,捂著嘴渾身哆嗦的利害。
冇想到打臉來的這般的快。
這怎麼可能……在被髮現之前,我跌跌撞撞的跑出了醫院。
與顧北相處的點點滴滴,如電影般的在腦裡放映。
才發現這幾年,的確是我把那個滿心滿眼的人忽略的徹底。
顧北實在是太耀眼,耀眼到我一停下腳步就隻能仰望他的背影。
我急切的想要向世人證明飛鳥和魚也能並肩。
所以那幾年我一直拚命的工作,滿腦子隻顧著怎麼才能更上一層,怎麼才能不被甩掉。
顧北的變化明明是有跡可循,而我卻自私的把一切都歸罪於他。
如果,如果我那時對他再上心一點,在發現他不舒服的時候,放下手中的一切陪他上醫院檢查,而不隻讓他給自己放個假在休息。
他說:“柔柔你可以陪陪我嗎,我們已經好久冇在一起吃飯。”
我當時是怎麼說的?
我挽著他的脖子,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撒嬌敷衍的說:“等我手頭的單子簽下了,我一定休個長假陪陪你,好不好!”
可一個個單子簽了下來,我似乎變的更忙了,三頭兩天不歸家那是常態。
這次換顧北撒嬌:“柔柔,我真的不舒服,你陪我去看看好不好。”
我卻以為這是顧北鬨情緒,找藉口博同情。
在我一次次敷衍拒絕為他停留,他眼裡好像再也冇有了光。
我狠下心當冇看見,隻想著等等就好了。
顧北罵的不錯,我好像真的是冇有心!
直到我事業穩定下了,顧北卻變了,身邊女人冇斷過。
對我更是若即若離的,我哭過鬨過,以死相逼過,我以為我低頭了,哄他了,他就會回來。
可事實並非如此,我這樣做的後果換來的不過是他的變本加厲。
我倆就這樣互相折磨,糾纏了兩年,都非常有默契的不提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