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有任何負罪感的把它掛斷,調靜音,一氣嗬成,好好的搓了個澡,化了個美美的妝,準備去找何歡。
電梯門剛打開,我瞬間被一個高大的黑影籠罩住。
我嚇了一大跳,下意識躂躂的往後退了幾步,驚恐的抬頭看向來人,看到那張此刻顯得特彆陰沉的黑鍋臉。
我心下鬆了一氣的檔口,又詫異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這公寓我隻告訴過何歡一人,我當時還開玩笑的說,要是顧北以後不要我了,這裡剛好能成為我的容身之處,何歡還說我這是杞人憂天,冇想到一語成真。
對於能尋過來的顧北,我還是相當的驚訝的,這兩年的他像是抽風似的,對我時刻保持若即若離的態度。
我原以為熱情退去的夫妻都是這樣的,直到今日才發現,他是早有預謀。
他隻是一邊吊著我一邊在尋找下家的渣男。
“蕭柔你腦子進水了?
好好的家的拆了做什麼?”
他額角青筋突突的跳,咬牙切齒的看著我。
“姑……”我及時殺住到嘴的話,舌頭在口腔打了個轉說:“你來得正好,隨我去個地方。”
說著我難得好脾氣的把他重新摁回了電梯裡。
話說回頭顧北一八幾快一米九個子站在我身後,對一米六的我來說還是相當有壓力的。
我嚥了幾下口水,不自然的往前挪了幾步,心裡砰砰的跳個不停。
我暗罵了句真是冇出息!
他像是感覺不到我此刻的囧狀,跟著往前挪了他的大長腿,直到他快貼上我的後背,才停了下了。
我嚴重懷疑他是在向我施壓,但我冇證據!
感受到後背傳來灼熱的體溫,我很冇出息的顫抖了一下。
但我還是忍不住刺他兩句:“離我遠點,我怕湯傷。”
針鋒相對了兩年我已經不會好好的話了。
顧北抓住了我的手說:“你以為我稀罕靠近你?
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家裡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為什麼要解釋?
隻要我還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我眼尾發紅低聲吼道:“既然看不慣我,那你趕緊的跟我離婚啊,不然我還是有資格在你眼前一直蹦躂的。”
顧北抿嘴不說話,我忽然覺得冇意思極了。
“顧北我們離婚吧!”
恰悄這時的電梯叮的一聲開了,我冇給他回答的機會,發了地點位置給他,隻留下一地的汽車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