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什麼法呀的,世界就亂了套了。你知道唾沫能淹死人不,你知道啥叫流言可畏不,十裡八鄉街坊鄰居能把你脊梁骨戳斷咯,我的老天爺。”
“我不在乎,隻要我倆過好日子就行了。”
“放屁,你不在乎,女人名聲就是她的命,你隻顧自己?為我考慮考慮為秀考慮考慮。”
“………”穀滿沉默不語。
“你想想,這些年來你嫂子在我們家,冇享過一天福,伺候完你爹,又伺候我,你那臟衣服她都給你洗咯,辛辛苦苦付出了多少,你忍心這樣壞她名聲,毀了她?”穀媽皺著眉,苦著臉聲音輕輕,試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勸穀滿放棄。
穀媽也知道穀滿一旦認定了一件事,一定會犟到底。
就像穀滿上學時,農忙耽擱作業寫不完,一直寫到淩晨三點,熄了燈,藉著月光也要寫完。
“正因為這,所以我纔要想要照顧她一輩子。”穀滿不為所動。
“你咋聽不懂好話賴話呢,你要娶她除非我死咯,滾!!!現在就給我滾,你不能待這個家。”憤怒讓穀媽的臉顯得扭曲可怖,說著說著柺杖就招呼在了穀滿身上。
穀滿轉身就走出去,把被褥衣物隨身用品搬到隔壁豬圈的休息室裡。
看著穀滿搬過去,穀媽更是氣的渾身發抖。
接著穀媽顫顫巍巍到明秀那屋。
明秀伏在床邊,默不作聲。穀媽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知道你在這個家吃了那麼多苦,我看你就像閨女一樣任勞任怨,咱不聽那個小畜生胡說八道。你這模樣條件,啥好家不是隨你挑,改天我就托媒人給你尋個好家。你可不能讓這小畜生毀了你啊!”穀媽苦口婆心說道。
明秀肩膀聳動,啜泣了起來。
穀媽“哎”的一聲歎氣,轉身離開了。
此後明秀就躲著穀滿,吃飯也不在一個桌子上,看到明秀在乾活,穀滿上前去,明秀就轉身做彆的事。
就這樣兜兜轉轉好幾天,這天晚上穀滿傍晚,穀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