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壓在豬草下麵隻露出了明秀的腿。
穀滿一臉焦急,趕忙扔下傘衝了下去,用力一把把豬草堆掀開。
隻見明秀半趴在碎石上,身上臉上有多處擦傷,碎花的上衣也破了露出左側米黃蕾絲邊內衣,額頭上的血和著雨水順著潔白的脖頸流淌,直到胸部,一捧潔白巨大的棉花呼之慾出。
明秀痛的皺著眉,抿著嘴,頭髮濕漉漉的貼在額頭和臉頰上,楚楚可憐的樣子讓穀滿心疼不已。
“你怎麼樣,傷到哪裡?”穀滿緊張問道,到處檢視明秀的身體。到嘴而出的責備的話又嚥了回去。
穀滿又怎麼會注意不到那個敏感的地方,隻用眼快速的掃了一遍全身,刻意控製著眼睛不看向那裡。
“我冇事,一點點擦傷而已。”明秀被扶著坐在豬草上,像是意識到了走光,隨意地用手扯了一下爛掉的衣服試圖遮住暴露的部位。
雖然是夏天,但是雨水依然是冰涼的,明秀不停的輕輕打哆嗦。
看到這個動作,穀滿立刻解下自己的上衣,給明秀披上,明秀不禁心裡一暖。
穀滿凸起的肌肉被雨水淋著,皮膚泛著光澤,看的明秀羞澀的彆過頭去。
“不是不讓你來這兒麼,你也不聽。”穀滿低聲咕噥著,接著扶著明秀一瘸一拐的爬上去,在一棵大樹下避雨。
“誰知道會下這麼大的雨,這該死的老天爺。”明秀埋怨了一聲。
突然明秀腳踝傳來劇烈的疼痛,一個趔趄坐在地上。穀滿掀開褲腳一看,明秀腳踝處已經腫了起來,眼看是走不成路了。
穀滿看了一眼明秀也不說話,便背過身蹲下。
“不用,我冇事的,可以走回去的。”明秀一下就看出了穀滿要揹著他的意思。
“走回去就更嚴重的,萬一好不了不還是得我照顧你。”穀滿執拗著。“快上來,不然一會不止腳痛,還要感冒。”
“還有豬草呢……”
“不要了,人重要還是豬草重要。”
“不行,好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