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紮堆時,最普通最多的事情了。隻是這一刻穀滿如同切身體會到了明秀的委屈一般,怒上心頭。
“你妹身材更好,胸大的跟籃球樣,我更喜歡你妹那樣的……”穀滿的假笑更明顯了,挑釁意味滿滿。
穀滿此時反而驚訝的自己的口不擇言,憤怒讓穀滿失去了理智。
“你說啥……再敢說一句。”像是狗炸毛了一樣李金柱立馬站了起來。
男人就是這樣,好像隻許自己戲弄侮辱彆人家的女人,卻忍不得彆人對自己家的女人說三道四。
此刻雙方家的女人的貞潔與名聲都需要自己來守護。
穀滿也不甘示弱,立馬站起來,兩人推搡起來。可是穀滿現在不像以前那樣瘦弱,一使勁就把李金柱推到旁邊的臭水溝裡。
李金柱沾了一身臭水,這輩子哪這麼狼狽過,然後破口大罵。
穀滿隨手撿起一塊石頭。
“再嘴不乾不淨,我現在就擱這砸死你……”穀滿凶相畢露,喘著粗氣。
旁邊的人一看這情況,立馬上前抱住穀滿,按住他手以防他衝動。都知道老實人一旦發起狠來,非常嚴重。
“都是開玩笑的,彆認真……”一旁人打著圓場。
“他咋不開你玩笑……”穀滿對著一邊的人大吼道。
像是被戳破陰謀一樣,一邊的人都悻悻的退後。
“再讓我聽見一句閒話,舌頭給你割咯!”穀滿撂下狠話,然後朝一邊狠狠把石頭砸的砰砰響,頭也不回的走了。
李金柱愣住了,倒不是害怕穀滿會怎樣怎樣,畢竟自己從小到大經曆的比這惡人多的是。
而是穀滿這一向老實人的印象突然的轉變,鎮住了李金柱。
接著人都散了,隻剩李金柱一人在那淩亂。
天氣晴朗,這天蘇明秀翻出穀滿的衣服要拿去洗。
翻衣服的時候,一個精美的拉花方盒從上衣裡掉了下來。明秀正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正在清理豬糞的穀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