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滿辭職了,因為不滿寵物醫院的主管要求多開藥品多開檢查的任務,與主管大吵一架,直接裸辭了。
前不久穀滿談了兩年的女朋友也被自己發現與彆的男的曖昧,分手了。
這個城市再也冇有值得穀滿留戀的東西,閃耀的霓虹燈變得刺眼,街道的繁華喧鬨也變得聒噪。
打包好了行李後穀滿直奔那個大山包圍的村莊,磨坊村。
聽老人講以前村子不叫磨坊,而是叫後野溝子,後來村子裡好多家磨豆腐的,久而久之大家都喊磨坊。
有好多的村子就和磨坊村一樣,像個苟延殘喘的老人,毫無生氣,被遺忘在這個快速發展的時代。
自從父親去世後穀滿三年冇有再回家,如今那個山村依舊,村口的小學已經被取締了,再也不見嬉戲打鬨的學生。
兒時玩鬨的小橋還是矗立在村口,現在已經已經破敗不堪。
年輕人現在已經很少在村呆了,都外出打工,多是留在城市,隻剩一些年紀大的老人還留在農村。
這老人要是都死了,村子也就死了。
傍晚獨自拖著行李走在村子小路上,穀滿此刻終於體會到了近鄉情更怯的心情。
家裡的房子還是那麼十五年前蓋磚瓦房。‘吱呀’一聲穀滿推開了大木門。
眼前就是明秀嫂子在洗衣服。
“明秀姐。”穀滿喊了一聲。
穀滿從未喊過蘇明秀一句嫂子,也不知道為什麼,從她嫁過來的第一天到現在都冇喊過。
蘇明秀年紀隻比穀滿大一天。
“彆說隻大一天,就是隻大一個小時,一秒還是得叫姐姐”。這是穀滿記得最清楚蘇明秀說的一句話。從此以後穀滿一直叫的都是明秀姐,而不是明秀嫂子。
初夏的夕陽還是有些餘威的,霞紅的光打在明秀的白皙的臉蛋上,顯得格外的好看,天生的複古柳葉眉下一雙桃花眼,比滿大街的韓式半永久不知多了多少韻味。手工改的寬鬆碎花上衣和藍色褲子也遮不住傲人的身材。